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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

 
 
 

日志

 
 

隋炀帝挖运河究竟是功还是过?【图】  

2014-06-23 14:54:00|  分类: 文化,运河,洪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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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2日,卡塔尔首都多哈召开的第38届世界遗产大会宣布:中国大运河项目成功入选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成为中国第46个世界遗产项目。从南到北全长1794公里的大运河,穿越北京、天津、河北、山东、江苏、浙江、安徽等省市,是世界上最长的人工河道。——扬子晚报】

隋炀帝挖运河究竟是功还是过?【图】 - 洪烛 - 洪烛

洪烛新书《北京:城南旧事》中国地图出版社2014年5月第1版 @京东 :京东价¥ 22.6 http://t.cn/RvITrzd

隋炀帝东征,唐太宗北伐,辽萧太后运“东京粮”,金海陵王南侵,都借了北运河的光。尤其这隋炀帝,是以挖运河而出名的:大业四年(608年),诏令河北诸郡百万民开永济渠(大运河北段),加上其他地段开凿的通济渠、江南河、山阳渎等,一举沟通了海河、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五大水系。“隋之疏淇、汴,凿太行,在隋之民,不胜其害也;在唐之民,不胜其得也。”大学士皮日休对隋炀帝的功过与是非评价得较客观。隋炀帝啊隋炀帝,什么也未留下,只留下了一条运河,他也正是因挖运河而身败名裂的。好在这笔浸透了血汗的遗产还是很有价值的。秦始皇修长城,隋炀帝挖运河,这是两位好大喜功的皇帝,为自己构筑了无字的纪念碑。】
                     再说运河

                    洪烛
  20世纪80年代,有一部电视专题片叫《话说运河》,以怀旧的笔调重温了京杭大运河的盛衰与始末。不知道摄制组是否确实沿着运河一线且走且歌,在夹叙夹议中横穿了半个中国?假如在古代的话,这需要磨烂多少双鞋子,抑或折断多少根桨楫?今人肯定是搭乘汽车之类现代化交通工具与运河同行,我仿佛能从那晃动的镜头里闻到淡淡的汽油味。因为这条古老的航线自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就被新兴的铁路“挤垮”了,或者说,从那时起,运河就成了中国现代史上的“离退休老干部”,只能蹲在家中自言自语、自娱自乐,而不再承担伟大的社会责任。
  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较为完整地听见运河的传说,我目睹的是一条流淌在荧光屏上的运河,质感不太明显,色彩有点失真。作为画外音的解说词采用了悲壮的语调,颇像是为烈士拟的悼文。不管怎么讲,我间接地完成了一次和运河的拥抱。
  从此以后,运河的消息日渐稀少。它似乎被全社会遗忘了。简直相当于从世人的视野里消失,连一朵浪花都未留下。
  话说运河,话说运河。运河还是很值得说一说的。其实运河本身,就如同一位讲故事的老人,开场白永远是:“从前呀……”“从前呀有个皇帝,叫隋炀帝”,诸如此类。
  话说运河,话说运河。说完也就完了。
  东北的鲍尔吉·原野去杭州,写过一段精彩的文字:“去赵健雄所在的拱宸桥,要坐很久的公共汽车。有一段路与一条河并行。河水白浊肮脏,一副疲惫之相。机动船往来运送水泥预制板什么的。总之这条河不起眼,不清澈不壮阔不风景。晚上在赵府谈天,夜已静了,窗外有低缓的汽笛声传来,我向赵氏打听这条河的名字。赵健雄呷了一口野菊花茶,平淡地说:运河呀。运河!这就是运河?我才知‘京杭大运河’中的‘杭’字的道理,又想起隋炀帝等等。自己不仅昧于地理,还在心中唐突了运河。我第一次见到运河,应该整衽正冠,肃然起来才好。”
有的人终生不曾见过运河,有的人与运河不期而遇(像鲍尔吉·原野这样的)。却很少有人专门去拜访运河的,因为运河不是公园、不是风景区、不是游乐场?因为运河业已废弃,没人愿意去搅这潭浑水?
  原野兄无意插柳,偶然间邂逅运河的。运河给了他运气。我倒是特意拜访过运河,通州至天津的这一段,史称北运河。大运河共分为五段。我看了河之头,原野兄看的是河之尾。我据此而明白了“京杭大运河”中的“京”字的道理:“北起通州、南迄杭州之京杭大运河,纵连京津二市与冀鲁苏浙四省,沟通浙长二江同淮黄海三河,全长3400余里,自开凿之日起,至今已有2400余年。其历史之久,规模之大,工程之巨,作用之伟,敢谓环球之最,同万里长城相媲美,亦乃中华民族之象征。”周良先生的这段叙述颇有点慷慨陈辞、大力推举的味道。听得我浑身发热。
  
通州号称京东首邑,是因北运河的开发而饮誉天下的。当地接待的朋友听说我专程看运河而来,摇头笑了:还是不看的为好,免得失望。怎么能不看呢?多年前我尚是南方的学童,即从地理课本上知晓了这条京杭大运河,当然那时候,它是印在纸上的。纸上的运河伴随着乾隆下江南等故事,使我魂萦梦绕。通州的老码头,肯定系过皇帝的龙船。纵然折戟沉沙,凭吊一番夕照烟柳也未尝不可。
  当地的朋友连称别误会。贯穿了大半个封建时代的千年漕运史,业已随昔日辉煌划上一个黯淡的句号。自潮白河水断流、航运停止之后,北运河即成为排水河道,主要用于灌溉农田。死水微澜,已不足以令人怦然心跳。北运河遗址,是通州城内现存的文物古迹之一。遗址一词使用得让游客绝望,但毕竟准确。试想,假如目睹漂满空易拉罐、食品包装袋、朽木与菜叶的污浊水面,你愿意相信它就是大运河吗?所以顽固地保留一段尽善尽美的想像,未尝不是一件仁慈的事情。
  我去南京时,也有人劝我千万别去看秦淮河,说桨声灯影名存实亡,只剩下一条严重污染的臭水沟;既然美人迟暮,最好过其门而不入吧。我还是压抑不住好奇,独自夜游了一回。后半夜躺在旅馆的席梦思上,心里果然不是滋味。但今天运河已流到我眼皮底下了,退避三舍真于心不忍,我的灵魂在通州的城门口徘徊,很矛盾。
  魏晋时期某名士雪夜突发奇想,划船溯流去拜访一戴姓朋友,至其门前又悄然返回,自我安慰:“乘兴而来尽兴而去,何必见戴?”在运河的问题上,其怪诞的方式确可仿效,也不失为一种风度吧?但我还是很不甘心。
  北运河遗址究竟什么面貌,我不敢去想象。运河真的死了吗?我内心存留这样的疑问,波浪一样起伏。我走过它的身边,却不敢去试探它的呼吸,是怕被那份死寂刺痛呢,还是怕把它从死寂中惊醒?这是否太懦弱或胆怯了。其实,即使眼睁睁地瞅着梦的破碎,也比与其擦肩而过要好!至少,也算用一种遗憾取代另一种遗憾。生活中总会有遗憾的。
  不愿意与运河失之交臂,我鼓足勇气踏上了残花败柳的堤岸。看见了什么?看见了淤积的河床、倾颓的码头,以及杂草与污水间的种种垃圾。古运河已成一潭死水,我看见的是一具光荣的尸体。
  
看来北运河确实已经死了,在做完了温柔富贵梦之后停止呼吸,你简直无法想象它拥有过千帆竞渡、百舸争流的繁华场面。甚至斜阳衰草间如我这样虔诚的凭吊者,也寥寥无几。仿佛此情此景不足一游。但要知道,唐、宋、元、明、清甚至更早(北运河通漕始于秦汉,秦始皇曾由此调兵运粮以加强北陲防御),运河的水路是南北交通与运输的要道,当时通州是北京城的大粮仓与大库房,几乎每天都有整船整船的粮食、丝绸、盐铁、砖木及其他货物自江南水乡远道而来,囤积在码头上。
尤其北京成为元大都后,江山大一统,天下奇货皆为大汗拥有,可任意调拨,一位叫郭守敬的水利学家,奉命开凿了大都城的通惠河与山东的会通河,使运河真正成为一条连接了古中国的南北大动脉。
“元时既开通惠河,运粮船直至积水潭”(《宸垣识略》) 远航的货物到了通州,甚至不用在码头装卸、换乘,而进入通惠河(忽必烈的赐名),直抵大都城下。大码头已非通州张家湾,而移置积水潭了,云帆高挂,桅杆林立。积水潭至钟鼓楼一带,顿时成为集市与酒楼密布的商业中心。通惠河俗称里漕河,而北运河俗称外漕河。里漕河起始在东便门,又和内城的护城河相连,可见古人在水运上的良苦用心,当然,作为世代漕运河道的通惠河,如今只是北京城区几条主要的排水河道,听不见桨声了。
  元代把运河的水路一直延伸到天子脚下的积水潭,这是一个被大大扩张了的梦。
  洪武二年(1369年),征虏大将军徐达指挥数十万北伐军云集德州,步、骑、舟三军沿大运河北上,一举攻克了通州。元王朝在大都立国,大运河这条补给线是其命脉所系,可这回,大运河给它送来的不是粮草布匹、珠宝玉器,而是一艘艘复仇的战船。百年的盛宴结束了,看来该到了让元朝的皇帝“买单”的时候。兵临城下。坐吃山空的元顺帝,只好骑上马儿逃回沙漠里去了。从此,运河的水声只能回响在梦中,溅湿他伤逝的眼神。
  “自明改筑京城,与运河截而为二,潭之宽广,已非旧观。”(《宸垣识略》)大运河终点码头南移,不再是风光一时的积水潭,只在北京城东南角外的大通桥停泊、卸货了。前门外因而成为新兴的商埠。
  无论作为元都、明都抑或清都,北京都是一座寄生性的城市,完全依靠大运河来“输血”,保障供给。
“百司庶府之繁,卫土编氓之众,无不仰给于江南。”民以食为天,每年往返的粮船就有两万艘左右。况且明朝修建洋洋大观的北京城,砖木、玉石、琉璃瓦等建筑材料,基本上都由南方水运而来,甚至连给皇帝盖陵墓时也是如此。
北京城的诸多“硬件”,都是靠大运河给一点点地背过来的,然后才平地而起,构筑成华丽的风景。大运河啊,旧中国的挑夫,大步流星,挥汗如雨,日夜兼程。这是多么温柔又多么坚强的一根民族脊梁!
  
北运河古称潞河,挟潮白河、榆河、浑河、闸河诸水,南流直沽,与南运河段衔接。自秦汉通漕运后,几乎就不曾好好地休息过。秦始皇“征琅诸郡之粮,转输北河”。汉朝的“边防司令”(上谷太守)王霸,为抵御长城外的胡骑侵袭,“省陆运辗转之劳,行舟榆河”,温榆河自居庸关一带经关沟流出,途经南口、昌平、通州等地,此航道便于由平原将军需品运入燕山山区。
隋炀帝东征,唐太宗北伐,辽萧太后运“东京粮”,金海陵王南侵,都借了北运河的光。尤其这隋炀帝,是以挖运河而出名的:大业四年(608年),诏令河北诸郡百万民开永济渠(大运河北段),加上其他地段开凿的通济渠、江南河、山阳渎等,一举沟通了海河、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五大水系。
“隋之疏淇、汴,凿太行,在隋之民,不胜其害也;在唐之民,不胜其得也。”大学士皮日休对隋炀帝的功过与是非评价得较客观。隋炀帝啊隋炀帝,什么也未留下,只留下了一条运河,他也正是因挖运河而身败名裂的。好在这笔浸透了血汗的遗产还是很有价值的。秦始皇修长城,隋炀帝挖运河,这是两位好大喜功的皇帝,为自己构筑了无字的纪念碑。
  北京啊北京,西北有高楼(长城),东南有运河。一个是战争的产物,一个是和平的化身。运河的繁华曾经忠实记录过诸多的太平盛世,当然,它那富裕、自由、美满的梦想大都是在长城的呵护下诞生的。这就是战争与和平的关系。这就是中国的历史。所以在我的回忆中,长城与运河互为补充,长城不倒,运河不死,它们曾经是漫长的封建时代最重要的命脉(静脉与动脉),同时也为今人的追怀提供了沉默的证词。
  然而,运河还是死了。自从清末铁路作为新生事物异军突起,运河便退出了历史的舞台:潮白河水断流、舟航罢止之后,不复修浚的北运河即成为排水河道,主要用于灌溉农田,那千帆竞渡、运货输粮的宏伟场面,已作灰飞烟灭,如同一个缥缈而原始的梦境。而今瞻仰大运河北端故道,只剩下浅浅的一脉污水,恐怕也只能载动小小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真难以想像它曾经承荷过令人咂舌的历史重负。
  北运河遗址,已快成为一个没有风景的风景点,一个没有游客的名胜古迹。无法挽救了。
  
我想,乾隆皇帝若目赌此情此景,会揉揉昏花的老眼,不敢辨认的。他会问:谁偷走了我的运河,抑或,谁杀死了我的运河?乾隆几度南巡,都借助运河往返的。龙舟率领着金描彩绘的附属船队直下江南,绵延数十里,威风凛凛。在运河沿岸,至今仍流传着乾隆的一些风流韵事:有关美食的,有关美女的,有关美景的……
在大运河北端,有一座以燃灯为名的辽塔,高耸入云,属于通州大码头的标志性建筑,一如纽约港的自由女神像。据说天气晴朗时,高大的塔影远映数百米外运河之中,堪称奇观。南来北往的舟客,远远看见这无灯之“灯塔”,自然百感交集。甚至乾隆皇帝远航归来,一遇燃灯宝塔,顿有“到家了”的亲切感,大笔一挥,以“郡城塔影落波尖”的御诗,作为赏赐给古塔的重逢礼物。
  燃灯宝塔今犹在,然而运河死了。于是古塔也像是满脸皱纹与悲伤的守陵人,高擎一盏虚无的长明灯。
  我原本来拜访运河的,结果却变成了一场无声的祭奠。祭奠一条退役的人工河。祭奠那沦陷在黑暗中的往事。
  据说曹雪芹的家就在通州张家湾。他对运河应该很熟悉的。在《红楼梦》中,江南的小姐林黛玉北上投亲戚,走的是京杭大运河的水路,终点站是通州府张家湾,再换乘车马进城:“黛玉自那日弃舟登岸时,便有荣国府打发了轿子并拉行李的车辆久候了……”
      林妹妹是穿越了一条漫长的大运河才遇见宝哥哥的。运河又有点像是银河。贾宝玉在上游无意识地等着她呢,就像等着一个影子。后来,当黛玉要回家探视身染重病的父亲林如海,贾母派贾琏伴送,“登舟回扬州”。这一趟趟的来去,运河里该滴有不少林妹妹的热泪吧。谁让她那么爱哭的呢?林妹妹已不在了,如今,又有谁会为运河的命运伤心、流泪?而运河本身,也已无泪可流。
  北京的当代文人中,据我所知至少有刘绍棠和浩然是通州人。尤其刘绍棠,少年时即以写运河而一举成名,我记得他有一部代表作叫《运河的桨声》,你能说他的运气不是运河给的吗?所以运河的“运”字,在我感觉中已非“营运”本意,而接近于“命运”或“运气”的概念。虽然运河的产生并非天意,运河本身是人工开挖的。仔细想想,何必对自己纠正这种字义的错觉呢?生活并不是语文教师。这种美丽的错觉本身,即代表着我个人对运河最高的赞美了:运河,会带给你、带给我好运气的。它绝非一条平庸的河流。
       运河死了,历史却永生。
隋炀帝挖运河究竟是功还是过?【图】 - 洪烛 - 洪烛

洪烛新书《北京:城南旧事》中国地图出版社2014年5月第1版 @京东 :京东价¥ 22.6 http://t.cn/RvITrzd

洪烛新书《北京:城南旧事》后记节选:地图上的北京

           洪烛

    阅读一座城市有多种方式,譬如实地考察,或者浏览史料。我力图以当代人的视角,剖析北京这座有3000年建城史、800年建都史的古老城市。2003年,北京市规划建设委员会筹建北京市规划展览馆,我受聘为文案顾问,使自己多年来研究北京历史文化所做的知识积累得到发挥,同时又更全面地接触到有关北京的图文资料。位于北京前门东大街(老北京火车站东侧)的北京市规划展览馆,于2004年9月24日正式对外开放。展馆共分4层,分别以展板、灯箱、模型、图片、雕塑、立体电影等形式介绍、展示了北京悠久的历史和首都城市规划建设的伟大成就。
    我荣幸地参予进这项工程,其原因又很偶然。北京市规划建设委员会的相关工作人员在新华书店见到我的《游牧北京》、《北京的梦影星尘》、《北京的前世今生》等专著,很喜欢我的研究角度和抒情风格,想方设法通过出版社联系上我。一拍即合。那一年里,我不得不暂时中断诗歌创作,参加了一系列专题会议和项目研讨,撰写并不断修改着策划方案和各种文稿,周末经常带着几位助手加班,一直忙碌到第二年春天。虽然辛苦,但也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武功”大增。我在此基础上酝酿升华,尝试用文化散文的笔法来重新审视、勾勒北京的轮廓及细节,便于当代读者了解北京的古迹与往事。
    后来,我还连续几年为《北京规划建设》杂志担任专栏作家,开设个人专栏发表了一系列新作。每一期都有编辑的推荐语,譬如:“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作者的眼中也有一千个北京。不同的是角度各异,互有倚重,相同的是老北京的沧桑厚重辉煌。规划、建筑界人士从专业视角对北京的精读细研,我们早已不再陌生,但作家眼中的北京又是怎样一番景象,我们似乎并未熟稔。为此,我刊特刊登洪烛的系列篇章,以便让我们跟随作家洪烛一道走近北京的前世今生,寻找这座城市古老的灵魂。”
    北京旅游一直是世界热点,为了展示人文北京,我还与李阳泉合写了畅销书《北京AtoZ》,一部北京文化词典,在当代中国出版社2004年出版后,被新加坡出版公司购买英文版权,翻译成英文于2006年出版,全球发行。
    我的《北京的金粉遗事》由百花文艺出版社2004年推出后,台湾知本家出版公司购买了该书繁体竖排版权,2005年易名为《千年一梦紫禁城》在海外出版发行。我不敢自称“北京通”,但绝对是北京文化的铁杆粉丝。
感谢中国地图出版社的王毅先生,策划并约组了我的这部书稿,还为之起了一个响亮的书名:《北京:城南旧事》。《北京:城南旧事》里的每一篇文章,都牵扯着一座城市的记忆和我的记忆。是的,记忆就像一块块补丁。它们汇集到一起的主要理由,只是因为它们产生于同样的地点——北京,并且在这同样的背景烘托下呈现出情绪上的差别。

 

【内容简介】

让我们跟随洪烛的脚步,一道走近北京的前世今生,寻找这座城市古老的灵魂。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作者的眼中也有一千个北京。而这是我们与洪烛的北京。北京旅游一直是世界热点,跟洪烛一起领略人文北京历史北京文化北京美食北京。城南原本没有城,没有城墙也没有城门。月光照耀北京城,照耀城墙也照耀城门。没去过城南,没去过城南的老胡同,等于没来过北京,城南是北京的另一半。它代表官方的北京,却象征着民间的北京,土著的北京,老北京。它们不用演绎就是一段城南旧事。而所谓的城南,则是由星罗棋布的一个个地名组成的。北京上空的月亮,与图腾的华表、盘踞着九条大龙的回音壁、祈祷江山社稷的五色土、残缺的城门楼子同在,照耀着四合院与胡同地带,照耀着城南旧事,也照耀着徘徊在历史长廊的游人。

 

【编辑推荐】

到北京旅游不为摩天大楼,不为霓虹灯,只为寻找滚滚历史长河下遗留的历史人文、风土人情和地道美食。洪烛20多年来于京城各地踏迹寻根,用笔墨浓情吟唱一曲曲皇城根的情歌,美景过目,历历入心;独特视角亲述文人眼中不一样的京华风物,小旅游,大史家。历史与现实交错,景色与体悟契合,带你游玩民谣里的北京,白话文的北京,方言的北京。没去过城南,等于没来过北京。

 

【封底推荐语】

在作家洪烛的知识结构和精神地图里,北京文化是一盏明灯,照亮了他,而他也渴望为之增光添彩。洪烛新著《北京:城南旧事》不同于同类书的地方,就在于不仅淋漓尽致地怀旧,还充满梦想。那是一座世界名城旧梦与新梦的结合,也是城市梦想与个人梦想所产生的化学反应,光彩照人,照历史也照现实。

————-北京大学教授 孔庆东


洪烛在北京一步步走得很稳。像所有来北京这样一个轮盘城市下赌注的外乡人一样,他付出了很多,也收获了很多——出版了几十部专著,包括这部新书《北京:城南旧事》。“洪烛体”散文恐怕已自成了一家。并不像所有人想象的首都北京是多么美妙,这里到处都是机会,同时到处也都是竞争,城市表面的温情脉脉和慷慨大度的包容性并没有掩盖在这里生存和创业的严酷和艰难。但北京给了洪烛立足之地,接纳了他,承认了他。

————《人民文学》副主编邱华栋

 

洪烛以他特殊的方式解读着北京。他的大多数书,是在他大学毕业走出校门来到北京后写下的。有一种像诗歌一样的韵味和意境,或唯美或伤感,篇篇都带有很浓的“诗人味道”。都来自于现实体验,有感而发,谈古论今,信手拈来。他写作时习惯于一气呵成,他以一位江南才子特有的灵性和自觉,捕捉着北京生活中的每一次感动,内心深处的每一次变迁,情感上的每一次磨难和期盼。洪烛对北京这座城市有种说不出的热爱:“北京,这就是我对你爱的方式。在你丰富的内涵、巍峨的结构面前,我永远是一位充满探险精神的读者……”

————北京女作家、编剧赵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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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著《仓央嘉措心史》已由东方出版社出版。东方出版社推荐语:《仓央嘉措心史》作者从仓央嘉措角度出发,写仓央嘉措作为一个精神领袖和作为一个普通人对爱情的执着与向往之间的矛盾。文字优美,感情表达深入。此书深受藏区文化爱好者、旅游爱好者、对仓央嘉措感兴趣的读者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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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舌尖上的记忆-中国美食》 新华出版社 2012年9月第1版 定价:36元

【编辑推荐】洪烛继2004年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闲说中国美食》,2006年由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舌尖上的狂欢》之后,2012年由新华出版社出版新书《舌尖上的记忆-中国美食》。可谓“中国美食三部曲”。我们通过本书可以看到人与天地万物之间的和谐关系,感动的不仅仅是食物的味道,还有历史的味道。日本青土社购买海外版权,翻译成日文全球发行。《朝日新闻》刊登日本汉学家铃木博的评论:“洪烛从诗人的角度介绍中国饮食,用优美的描述、充沛的情感使中国料理成为‘无国籍料理’。他对传统的食物正如对传统的文化一样,有超越时空的激情与想象力……”日文版易名为《中国美味礼赞》。

隋炀帝挖运河究竟是功还是过?【图】 - 洪烛 - 洪烛洪烛《舌尖上的狂欢》 百花文艺出版社2006年第一版


隋炀帝挖运河究竟是功还是过?【图】 - 洪烛 - 洪烛

《老北京人文地图》洪烛

新华 出版社 2010年12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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