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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

 
 
 

日志

 
 

恭亲王奕訢与咸丰皇帝的微妙关系【图】  

2014-06-04 21:55:00|  分类: 文化,洪烛,恭王府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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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亲王奕訢与咸丰皇帝的微妙关系【图】 - 洪烛 - 洪烛


洪烛新书《北京:城南旧事》中国地图出版社2014年5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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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北京旅游不为摩天大楼,不为霓虹灯,只为寻找滚滚历史长河下遗留的历史人文、风土人情和地道美食。洪烛20多年来于京城各地踏迹寻根,用笔墨浓情吟唱一曲曲皇城根的情歌,美景过目,历历入心;独特视角亲述文人眼中不一样的京华风物,小旅游,大史家。历史与现实交错,景色与体悟契合,带你游玩民谣里的北京,白话文的北京,方言的北京。没去过城南,等于没来过北京。

 

【封底推荐语】

在作家洪烛的知识结构和精神地图里,北京文化是一盏明灯,照亮了他,而他也渴望为之增光添彩。洪烛新著《北京:城南旧事》不同于同类书的地方,就在于不仅淋漓尽致地怀旧,还充满梦想。那是一座世界名城旧梦与新梦的结合,也是城市梦想与个人梦想所产生的化学反应,光彩照人,照历史也照现实。

————-北京大学教授 孔庆东


洪烛在北京一步步走得很稳。像所有来北京这样一个轮盘城市下赌注的外乡人一样,他付出了很多,也收获了很多——出版了几十部专著,包括这部新书《北京:城南旧事》。“洪烛体”散文恐怕已自成了一家。并不像所有人想象的首都北京是多么美妙,这里到处都是机会,同时到处也都是竞争,城市表面的温情脉脉和慷慨大度的包容性并没有掩盖在这里生存和创业的严酷和艰难。但北京给了洪烛立足之地,接纳了他,承认了他。

————《人民文学》副主编邱华栋

 

洪烛以他特殊的方式解读着北京。他的大多数书,是在他大学毕业走出校门来到北京后写下的。有一种像诗歌一样的韵味和意境,或唯美或伤感,篇篇都带有很浓的“诗人味道”。都来自于现实体验,有感而发,谈古论今,信手拈来。他写作时习惯于一气呵成,他以一位江南才子特有的灵性和自觉,捕捉着北京生活中的每一次感动,内心深处的每一次变迁,情感上的每一次磨难和期盼。洪烛对北京这座城市有种说不出的热爱:“北京,这就是我对你爱的方式。在你丰富的内涵、巍峨的结构面前,我永远是一位充满探险精神的读者……”

————北京女作家、编剧赵凝
恭亲王奕訢与咸丰皇帝的微妙关系【图】 - 洪烛 - 洪烛

恭王府:半部清朝史

     洪烛

【“一座恭王府,半部清朝史”】

   北京的王府多。仅1920年(已是清帝退位后第八年)的《北京实用指南》,就记载了其时有名有姓、建筑尚存或可查的王公府邸合计74所。还不包括那些已废弃、湮灭或失传了的。

   诸王的地位,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王府的规模与豪华程度,也就仅次于皇宫。杨东平在《城市季风》一书里赞叹:“曾遍布九城、建制宏大、精美考究的王府宅第是四合院民居样式的珍品,也是北京建筑文化遗产中的无价珍宝。京都自明永乐十九年(1421年)拓城始,修造了多少王府,已不可考。明代的王府今日已不可得,尚存的旧京王府基本是清代的。按清朝规例,皇帝之子成年后封王分府,根据不同的王位品级,按规定形制建府……”清朝因入关有功而“世袭罔替”、荫护子孙的“铁帽子王”,共有八位。这八大亲王是大清创业的台柱子,各霸一方,身后延续着八大家族。而八大王府里又繁殖了多少喜怒哀乐的故事?其中最辉煌的要数什刹海西岸前海西街17号的恭王府。

   说起恭王府,人们往往只知其为王府,不知其曾是和坤的私宅。和坤的名气够大的了——当然,是臭名。“乾隆朝几个宰相,纳亲横;于敏中贪;付恒奢;和坤则集横、贪、奢于一身,宠冠朝列二十余年。”(引自邓之诚《骨董琐记》)这个正红旗下的三等轻骑都尉,平步青云,逐渐由总管仪仗、御前侍卫频升为户部侍郎、军机大臣上行走、总管内务府大臣、大学士,最终戴上了一品朝冠,莫非乾隆看走眼了?乾隆的宠爱无意识地培养了一个大贪官。小人得志,总有原因的,有靠山的。直到乾隆驾崩后,和坤才被革职、抄家、赐自尽,据说查抄充公的财产合银价几万万两。

   前海西街的这处豪宅,不知在和坤资产中占了几分?总之是用贪污受贿的赃款堆砌起来的。被没收后,赐庆郡王永麟为老庆王府。咸丰元年成为恭亲王奕訢的府邸,改名恭王府。奕訢是道光第六子,因而恭亲王府俗称六爷府。

   历史地理学家侯仁之作过评语:“一座恭王府,半部清朝史。”奕訢既是皇弟,又曾任军机大臣,主持总理各国事务衙门,集内政外交大权于一身。晚清的历史,和恭王府的关系较密切。尤其英法联军入侵后,是直接和奕訢谈判,签订《北京条约》的。咸丰去承德避祸,令恭亲王留守京城“主持抚局”。这是一盘很难收拾的残棋,连皇帝都下不了的,只好委托自己的兄弟充当替罪羊,跟兵临城下的英法联军讨价还价,赔笑脸、求情。“这是个置之死地的‘差事’。和谈破裂,背城一战,奕訢只能‘殉社稷’。和谈成功,背上个丧权辱国的罪名,既‘隗对祖宗’,‘亦无颜于人世’。可是奕?居然‘不辱使命’,不佃‘妥善’地处理了‘抚局’,而且利用‘留守’之职和洋人拉上了关系,打开了局面,控制了北京地区。”(引自方彪著《北京简史》)

   恭亲王作了咸丰的“人体盾牌”,抵挡腥风血雨。然而这“小六子”确实有几分指挥才能与外交手腕,总算把一团乱麻理出了头绪。恭亲王本是挽弓当挽强的世袭贵族,有射天狼之豪情。不得不屈尊与豺狼谈判,赔礼道歉,委曲求全。想一想,真是够为难他的。若将奕訢比作中流砥柱,有点夸张了;但他毕竟努力发挥着能屈能伸、能开能合的外交家风度,以应付祸从天降的激变。不容易啊。

   恭亲王参与了第二次鸦片战争及其后(1853-1898年之间)几乎全部重大政治活动。"辛酉政变"时他把慈禧扶上“垂帘听政”的宝座。

 

【中国保存最为完整的王府建筑群】  

   “月牙河绕宅如龙蟠,西山远望如虎踞”,恭王府占地面积超过100亩(与今中山公园大小相当)。王府前面的马厩和草料场,后来成为一个文豪的乐园,即今“郭沫若故居”。恭王府在什刹海西岸,北岸则有醇王府,醇亲王是恭亲王奕訢的弟弟。恭王府和醇王府毗邻而居,属于晚清最著名的两大王府。

   从顺治九年(1652年)开始,允许亲王府:“基高十尺,外周围墙。正门广五间,启门三。正殿广七间,前墀周围石栏。左右翼楼各广九间,后殿广五间。寝室二重,各广五间。后楼一重,上下各广七间。自后殿至楼,左右均列广庑。正门、殿、寝,均绿色琉璃瓦。后楼、翼楼、旁庑,均本色简瓦。正殿上安螭吻,压脊仙人以次凡七种,余屋用五种。凡有正屋、正楼门柱,均红青油饰。每门金钉六十有三。梁栋贴金,绘画五爪云龙及各色花草……凡旁庑楼屋,均丹楹朱户,其府库仓廪厨厩及祗候各持事房屋,随宜建置于左右,门柱黑油,屋均板瓦。”(转引自王道成、吴永兴《肃亲王府话沧桑》一文)还未包括花园部分在内,那属于自由发挥的余地,估计只要别超过御花园就可以了。

   恭王府建筑属于最高规制。分为中、东、西三路,由严格的轴线贯穿着的多进四合院落组成。

   走进立有一对石狮的头宫门,中路最主要的建筑是银安殿和嘉乐堂,殿堂屋顶采用绿琉璃瓦。银安殿俗呼银銮殿,作为王府的正殿,只有逢重大事件、重要节日时方打开,起到礼仪的作用。1898年5月29日,奕訢病逝,停灵于此。第二天,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率文武百官来此祭奠。

   东路曾是公主府,因为和坤的儿子丰绅殷德娶了乾隆皇帝的小女儿固伦和孝公主为妻。前院正房厅前有一架长了两百多年的藤萝。这里原为驸马爷丰绅殷德居所,乾隆皇帝赐名“延禧堂”。恭亲王将其作为客厅兼书房后,改称多福轩。“多福轩”匾额为咸丰皇帝御题,因满室皇帝亲笔斗方的“福”“寿”匾额而得名。东路的后进院落正房名为乐道堂,原为固伦和孝公主寝室,后来成为恭亲王的起居处。

   西路是和坤的住所,主体建筑为葆光室和锡晋斋。锡晋斋作为和坤起居室时叫嘉乐堂,仿照紫禁城宁寿宫乐寿堂式样进行内装修,大厅内修建了雕饰精美的两层金丝楠木仙楼。此为和珅僭侈逾制,是其被赐死的“二十大罪”之一。奕訢入住后,在此收藏晋代陆机手书的《平复帖》,室名改叫锡晋斋。

   府邸最后一排,是两层的后罩楼,东西长达156米,后墙共开88扇窗户,内有109个开间,俗称“99间半”,取道教“届满即盈”之意。最西端建成室内花园,上下两层贯通,因堆砌假山,并有瀑布水法,而得名“水法楼”。后罩楼位于主路中轴线的位置建有佛堂,供奉五方佛。后罩楼又叫藏宝楼。和坤被抄家时,楼内的大量财宝被搜缴。恭亲王进驻后仍在此收藏各种古玩珍宝。

 

 【别有洞天的恭王府花园】

   恭王府花园名为朗润园,也叫萃锦园。又因游廊彩画全用蝙蝠图案装饰,加上内有蝠池、蝠厅、福字碑,而称作“万福之园”。

   与府邸相呼应,花园同样分为东中西三路。

   中路以一座西洋建筑风格的汉白玉拱形石门为入口,这花园正门仿圆明园内大法海园门而建。花园前有独乐峰、蝠池,后有绿天小隐即邀月台、蝠厅。太湖石假山下有十几米长的“洞天”,称秘云洞,传说藏有仙云。洞的正中有康熙皇帝为其祖母孝庄皇后祝寿写的“福”字碑,刻有“康熙御笔”之宝印,是恭王府镇府之宝。真是洞天福地。中路最主要的建筑是安善堂,恭亲王奕訢宴请贵宾的场所。

   东路的全封闭式大戏楼悬挂着康熙皇帝御笔所题“怡神所”匾额。厅内装饰着缠枝藤萝紫花彩画,使人仿佛坐在藤萝架下看戏。戏楼南端的明道斋与曲径通幽、垂青樾、吟香醉月、流杯亭等五景构成园中之园。

西路被人工开凿的矩形水塘占满。湖心亭可垂钓观鱼。南岸有秋水山房。西岸立有石柱数根,倒影映入水中,而叫“凌倒景”。

   花园西南角有龙王庙,供奉中国四海龙王之首的东海龙王。

 

【褒光室最能体现奕訢与咸丰皇帝的微妙关系】

   恭王府西路的褒光室,最能体现奕訢与其皇兄咸丰微妙的关系。匾额是咸丰帝临幸时御题的,暗含告诫:作为皇弟要韬光养晦。奕訢特意撰写《葆光室铭》,以示虚心接受指教。

   道光帝晚年时为选择接班人的问题而伤脑筋,颇费踌躇:“欲付大,犹未决,令校猎南苑,诸皇子皆从,恭亲王奕訢获禽最多。文(咸丰)未发一矢,问之,对曰:‘时方春,鸟兽孳育,不忍伤生以干天和。’宣宗大悦,曰:此真帝者之言!”[清史稿·杜受田]以聚猎比武的方式来辨别儿子们之高下,本无可厚非。只不过作为裁判的父亲,暗自拟定的是另一种比赛规划:并非比枪法、比武力、比战利品,而是比人心之善恶。因此,猎物颇丰的恭王奕訢反而落选了,怀抱着一杆道具般的空枪的咸丰却脱颖而出。

   据传道光曾考问这两位势均力敌的竞争者,出了一道题目:何为治国之本?在赵大力著《恭亲王奕訢》一书里,奕訢回答:“当然是国富民强,只有发展经济大业,国家富强,百姓安居乐业,社稷才能安定,大清国才能稳定。” 而咸丰则回答:“治国之本惟仁孝,贤德最为重要,得人心者得天下,若不恩济于民,抚育百姓,取信于民,则人心所向难以驾驭,若人心不轨,则难图大业。”两人说得都不错,但各有偏重。我以为奕訢的态度更务实一些。

   十个手指不可能一样长。奕訢与咸丰虽为兄弟,却具有不同个性,从南苑校猎各自的表现就能看出来:咸丰偏重于仁其实是个庸人,奕訢倾向于勇(倒是可造之才)。一山不容二虎,咸丰上台以后,奕訢只好低眉顺眼地跑跑龙套,以免把新帝比下去了。即使这样,咸丰对其仍加以提防与排挤。

   杨义先生曾将这哥俩比作萁豆相煎的曹丕与曹植,可见奕訢日子是很难熬的:“曹植借诗泄愤,成为旷世诗伯。恭亲王却把诗情倾注于林苑,使他的花园成为砖瓦木石堆叠成的沉默的诗了。”这位有经韬伟略而无法施展的王爷,在空旷的花园里采菊、饮酒,也一样备感压抑吧?

   奕訢的硬骨头,后来体现在敢与慈禧太后相对抗。慈禧有一宠臣,欲从紫禁城正门出去办事,门官不允许,称其违背祖训(此门是皇帝本人进出的御道),双方就争吵起来。慈禧偏袒自己的走狗,要奕訢和刑部处死一点不给面子的门官。奕訢严词拒绝。慈禧很下不来台:“你算老几?敢顶撞我?”奕訢不服软:“我是恭亲王。”慈禧威胁:“我撤了你的王爵!”奕訢不惧:“你撤得了我王爷的称号,可改不了我是先皇六儿子的身份!”言下之意是你算老几,反过来把慈禧给难住了。看来奕訢的本性是不畏权贵的耿直之人,傲气十足。

   奕訢病逝第二天,光绪皇帝、慈禧太后携御前、军机、内务府大臣们在褒光室办理了一整天公务。议定恭亲王奕訢的后事与待遇。

 

【被传为《红楼梦》荣国府和大观园的原型】

   清室覆亡后,恭王府的产权曾归属辅仁大学,成为今天北京师范大学的前身。过去的尊贵与繁华,真成了南柯一梦。

   《红楼梦》里贾、史、王、薛四大家族,风光一时:“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薛),珍珠如土金如铁。”这富甲一方的四大家族,不过是跟皇族攀个亲家呀什么的,就沾了这么大的光。而王爷们的物质生活与精神地位,注定比之有过而无不及。曹雪芹粉饰描绘的荣、宁二府,哪能跟血统纯正的亲王府相提并论!大观园里有再多的公子哥儿、淑女名媛、舞榭歌台、奇花异草,也赶不上恭王府的区区后花园。

   恭王府府邸和花园,偏偏被传为《红楼梦》中荣国府和大观园的原型,据说在150多年前的清人笔记中已有记载。红学界为此争议不休。1962年周恩来总理在当时北京市副市长、著名红学家王昆仑等人陪同下到恭王府视察,指示说:“不要轻率地肯定它是,但也不要轻率地否定它就不是。要将恭王府保护好,将来有条件时向社会开放。”1975年周总理病重之时,将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谷牧找来,嘱托他务必办好三件事,其中之一就是向社会开放恭王府。

   2008年奥运前夕,恭王府完成了府邸修缮工程,实现了全面对外开放,供游客参观,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大公园。想身临其境地了解清史,恭王府不可不看。那开阔的台基、高大的殿堂、彩绘的梁柱,可以帮助你想像:大清王朝的皇亲国戚们,是怎样在这偌大的庭院里锦衣玉食、生老病死的?

恭亲王奕訢与咸丰皇帝的微妙关系【图】 - 洪烛 - 洪烛

洪烛著《仓央嘉措心史》已由东方出版社出版。东方出版社推荐语:《仓央嘉措心史》作者从仓央嘉措角度出发,写仓央嘉措作为一个精神领袖和作为一个普通人对爱情的执着与向往之间的矛盾。文字优美,感情表达深入。此书深受藏区文化爱好者、旅游爱好者、对仓央嘉措感兴趣的读者喜爱。

深圳晚报讯(记者赵伟君):11日,深圳音乐厅小剧场也有一场特别的演出呈现——《仓央嘉措心史》诗剧。本诗剧是著名诗人洪烛西藏采风后创作的,将诗朗诵和歌舞等形式巧妙结合,从哲学、爱情的层面展开,阐释了仓央嘉措诗歌的美学诗学内涵和他的心路历程。恭亲王奕訢与咸丰皇帝的微妙关系【图】 - 洪烛 - 洪烛

恭亲王奕訢与咸丰皇帝的微妙关系【图】 - 洪烛 - 洪烛
《中国国土资源报》《文化头条》栏目2013年12月20日刊登洪烛专访

洪烛:诗人当自强

□ 本报记者杨旋

  “诗人当自强!”说这句话,洪烛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有力。他的普通话夹杂着一点南京人的口音,只有在激动的时候语调上扬,语速极快。现为中国文联出版社文学编辑室主任的洪烛,谈到诗歌可以滔滔不绝,毕竟已经写了30年了。从诗歌中,他收获了名利,也有过彷徨苦闷。上世纪90年代,诗歌退潮,他最后选择了不写诗歌。可他骨子里还是爱诗的,新世纪以后,他作为诗歌的“归来者”,开始了大量长诗的写作,试图探索诗歌更多可能和其他艺术形式碰撞,树立诗人成为社会上的强者的形象。

  诗人一贯的或愤怒或忧郁的形象,他都不喜欢。“诗人不应该成为被社会大众同情和怜悯的对象,我觉得诗人还是可以成为强者,被大众敬佩。诗人当自强,而不是自杀。”

影响了一代人,也害了一代人

  洪烛原名王军,父母都是上世纪50年代留苏大学生,回国后在南京农业大学经济系教书,出生在这样的书香门第,洪烛很小就喜欢看书,常常托父母从学校图书馆借来《诗刊》、《人民文学》等杂志。他更喜欢读诗,闻一多、徐志摩,都是他喜欢的诗人。他的笔名洪烛就源自于前者的诗集《红烛》。

  1982年,洪烛15岁,他在《南京日报》发表第一篇散文诗《刀与磨刀石》。他是幸运的,赶上了那个诗歌的黄金年代。

  还在读中学,他已经完全醉心于诗歌,读名著看文学期刊,创作诗歌投稿,在《星星》、《儿童文学》、《少年文艺》等数十家报刊发表100多篇诗文,并且十几次获得《语文报》、《文学报》等全国性征文奖。临近高中毕业,他已经是全国小有名气的校园诗人了。

  父母虽然担忧儿子考不上大学,但他们并没有去阻碍儿子根据自己的爱好来规划人生。偏科厉害,觉得自己上大学无望,他还提前为自己找了一份工作。但是南京梅园中学的黄老师,为这个心爱的学生四处奔走,写推荐信寄给多个大学,最后,武汉大学中文系破格录取了洪烛。

  快要毕业,他给每位同学都写了一首诗,从中选了一组被《语文报》一个整版刊登,结果影响特别大,唤起了全国好多中学生的同感。每天经过学校传达室,都有他的一大包信,到毕业,那些信已经装满了几麻袋。

  前几年,在一次诗歌研讨会上,一位河南的诗人诚恳地找到洪烛,跟他说了一句话:“你影响了一代人,也害了一代人。”虽是玩笑话,但是事实。的确,他影响了那一代的中学生,洪烛的经历,让他们觉得写诗可以出名,可以上大学,可最后荒废了功课,又没被保送上大学。于是,就有了这句玩笑话。

做了诗歌的“逃兵”

  1989年,洪烛到了北京,结识了一帮文人,他们不谈朦胧诗,改聊崔健和摇滚,觉得歌词很带劲。他去听摇滚音乐会,觉得那些长发的歌手比诗人还要诗人。那时候的他们,浑身都散发着理想主义的气息,弹铗而歌,“仰天长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那时候,正是洪烛创作的旺盛期,每天都要寄稿子,同时也会收到装着报刊的牛皮纸信封。

  不久,到了90年代,除了专业性的诗歌刊物,整个社会不需要诗歌了,诗歌没有用武之地了。诗歌的热潮慢慢退去,他们这群人也开始各自散去。

  突然一下子,洪烛发觉现实的严酷,诗歌不再给他带来帮助,只能靠一点工资养活自己,生活的压力落在肩上。刚到单位,他住在办公室,偶尔起晚了撞见早上来上班的同事,很窘迫。后来,单位分给他一间宿舍,7平方米的蜗居,女友来过几次之后就跟他分了手。

  那个年代,几乎全中国人民都下海了,而他两耳不闻窗外事,躲在屋里写诗。他自嘲颇有堂·吉诃德的味道。而原来一起写诗的友人们,一部分下海,有的做了书商,发财了,再见面都只谈怎么赚钱;也有极个别的诗人受不了这样的现实而自杀。他虽有牢骚,更觉得孤单,但他没乱了阵脚,更没跟风。而是转向写大众化的散文,做了诗歌的“逃兵”。

  1992年参加完诗刊的“青春诗会”后,洪烛开始写散文。刚好那10年是大众化期刊雨后春笋般热闹,《女友》、《青年文摘》、《辽宁青年》等刊物发行量特别大,几乎每期都有洪烛的文章。他被《女友》杂志评为“全国十佳青年作家”,也获得了老舍文学奖散文奖等多个奖项。出了书,赚了五六十万稿费,而他一个月工资也就几百块钱。1999年,他在北京东四环全款买了一套房子。

  刚开始写散文时候,有人说他堕落了,瞧不起他。给那些大众流行刊物写稿,俗,一个诗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但是洪烛清楚,不这样就会饿死,如果都没有了生命,何谈诗歌。

诗人就是敢为天下先的人

  当他开始不用再为生活发愁的时候,骨子里开始想念诗歌。在90年代当了一回诗歌的“逃兵”之后,洪烛以“归来者”的身份回归诗坛。

  “我仍然对诗歌有感恩,从来没觉得诗歌害了我,名利都是诗歌带给我的。如果不是写诗,我可能中学毕业后就在照相馆里当临时工。”

  他开始重新打量当下的诗坛环境和诗歌创作现状,开始新的探索。一个时代的诗歌要繁荣,必须有长诗,长诗是诗歌里的航空母舰。就像一个国家强大了海军就要有航母,才是现代化的海军。诗歌也一样,要有长诗,生态才繁荣。近10年,他创作了《李白》、《我的西域》、《陆游与唐婉》、《仓央嘉措心史》等11部长诗。

  出版两个月就再次加印,这对于一部6600行的长诗来说,《仓央嘉措心史》成绩出色,对诗坛来说鲜有。这部长诗是他在去年8月去了西藏10天后,历时一年多创作的。近400首短诗,每一首都可以拿出来单独成篇,化整为零,化零为整。排列的顺序也可以打乱,顺序一变,又成为一首新的长诗,就像积木一样。

  明年1月11日,《仓央嘉措心史》朗诵会在深圳音乐厅举行。这场朗诵会将融合诗、诵、歌、舞于一体,这是洪烛的尝试,同时进行商业售票,把诗歌和商业结合起来。现在还有导演跟他谈改编电影。“在某种意义上,这是我的探索,使诗歌多元化。”洪烛说,“未来诗歌应该有多种形式。什么是诗人,就是敢为天下先的人。诗人中的诗人,就是敢为诗人先的人。”

  诗歌一直是非卖品,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尽管经历了热潮以及光环退去,直到新世纪依然如此。这也是诗歌的优点,保持了很多崇高和纯粹,同时也是它的缺点。没有商品化,使得从事诗歌创作的人得不到滋养,得不到回报,这对坚持诗歌的人来说,不公平。尽管诗人们付出的更多。

  看到这一点,洪烛要对诗歌进行创新,要让诗歌走向公共空间,通过网络、舞台、电视等媒介,让诗歌的潜能得到更大的发掘。这是他的一种理想,也是之后要做的事。

恭亲王奕訢与咸丰皇帝的微妙关系【图】 - 洪烛 - 洪烛

《老北京人文地图》洪烛

新华 出版社 2010年12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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