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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

 
 
 

日志

 
 

隋炀帝因为开运河而遭遇兵变横死?(组图)  

2014-10-18 18:09:00|  分类: 文化,洪烛,隋炀帝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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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炀帝因为开运河而遭遇兵变横死?(组图) - 洪烛 - 洪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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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0月,我应《中国水利报》邀请前往运河沿线泰州、扬州、淮安等地采访调研。与成为世界文化遗产的中国大运河合影。6月22日,卡塔尔首都多哈召开的第38届世界遗产大会宣布:中国大运河项目成功入选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成为中国第46个世界遗产项目。

  隋炀帝与中国大运河

     ——《运河采风》系列

       洪烛

   在扬州四处闲逛,稍不在意就撞见湖泊或河道,可见其水系四通八达。我正走着走着,发现某一段运河尤其优美,在两岸垂柳的掩映下,恰似美人的小蛮腰。还有石砌的阶梯深入水中,与堤岸上画栋雕梁的台榭浑然一体。再仔细看树下的石碑,难怪不同凡响,此处曾是隋炀帝巡幸扬州的御码头。

   说起中国大运河,绕不过隋炀帝杨广的名字。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似乎就是以洛阳为中心辐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修运河。仅用短短六年,四大运河奇迹般地就完工,其中包括贯通洛阳到扬州交通大动脉的通济渠,以及将山阳渎(邗沟)裁弯取直和疏浚后新开成的“邗沟”。通济渠施工利用了旧有的渠道和自然河道,但在此基础上凿得很深,为了便于通行体积庞大的龙舟。与此同时,“又发淮南民十余万开邗沟,自山阳至扬子入江。渠广四十步,渠旁皆筑御道,树以柳”。(《资治通鉴》)
 《虞城县志》记载隋炀帝沿通济渠南巡游扬州的盛况:“偕皇后、嫔妃、贵戚、官僚、僧尼、道士等,分乘龙舟、杂船五千二百余艘巡幸江都。”这是那个时代的超级舰队。通济渠在隋朝也就被称为御河。隋炀帝对扬州似乎情有独钟,每次来,都兴师动众,每次走,都依依不舍。
   我站在隋炀帝的御码头上,想象着他在此弃舟登岸的心情,肯定充满欢喜。更像是在换乘:隋炀帝把扬州当成了一膄更大、更豪华的龙舟,不沉的龙舟。而南来北往的运河,则是系在这膄无与伦比的龙舟上的纤绳。
   事实也如此。隋炀帝巡视四大运河的龙舟早已樯倾楫摧、灰飞烟灭,运河还在,扬州还在。再看一眼运河,凭借人力划动的帆船,已被马达轰鸣的机械船取代,却依然川流不息。御河早就彻底变成民用之河。只有隋炀帝下令种植在运河两岸的杨柳,还保持着当年的风貌吧。
   隋大业十二年(公元616年),隋炀帝第三次巡游江都。沿途有官绅带领民众上书谏阻,希望他取消这种劳命伤财的豪奢之旅,却拦不住一意孤行的龙舟。到达目的地后,触犯众怒的隋炀帝被“右屯卫将军”宇文化及勒死在江都行宫。唉,水能载龙舟,也能覆龙舟啊。
   唐朝张祜为扬州写过很有名的诗:“十里长街市井连,月明桥上看神仙; 人生只合扬州死,禅智山光好墓田。” 原本形容老死在扬州也是一种幸福,那里是享乐人生最好的归宿。我却总想到隋炀帝,这个死在扬州的最大的名人。他爱扬州真是爱到死了。可惜的是,他死于政变,不能算真正的安乐死。即使在这种据说能让人九死其犹未悔的天堂城市,隋炀帝死的时候,也会有隐约的悔意吧?只不过追悔莫及。但在后世扬州文人宗元鼎作的讽刺诗里,隋炀帝却是无怨无悔的:“帝业兴亡世几重,风流犹自说遗踪。但求死看扬州月,不愿生归驾九龙。”
   人们常以隋炀帝挖运河使民生雪上加霜为例,将之打入暴君和昏君的黑名单。但历代也屡有为其辩护的。比较公允的是唐朝大学士皮日休的说法:“隋之疏淇、汴,凿太行,在隋之民,不胜其害也;在唐之民,不胜其得也。”皮日休为运河而写的诗也流传甚广:“尽道隋亡为此河,至今千里赖通波。若无水殿龙舟事,共禹论功不较多?” 我觉得隋炀帝是中国历史上形象最复杂的帝王,他身上一半是商纣,一半是大禹。真让人分不清:是功大于过呢,还是过大于功?或者,功与过很均匀地各占一半?也许,这世上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是双刃剑吧。
  “入郭登桥出郭船,红楼日日柳年年。君王忍把平陈业,只换雷塘数亩田。”今扬州城北四公里的雷塘,邗江区槐泗镇,有隋炀帝陵。据说隋炀帝死后,萧皇后与宫人用漆板床板做成棺材,殡于江都宫西院流珠堂内,后江都守将陈棱感念旧恩,为炀帝发丧,改葬于吴公台下。唐武德五年(622年),高祖李渊下令以帝礼移葬于雷塘。清嘉庆十二年(1807年)大学士阮元为其立碑建石,扬州知府伊秉绶隶书“隋炀帝陵”。然而到了2013年4月,扬州市邗江区一处房地产项目施工时发现两座古墓,其中一座的墓志显示墓主为隋炀帝杨广。经过考证,国家文物局正式对外公布,位于扬州邗江区西湖镇的隋唐墓葬为隋炀帝和皇后萧氏的合葬墓。
   这次到扬州,真真假假的两处隋炀帝陵墓,我都没去看。我只顾着看运河了。对于隋炀帝,运河不失为一座流动的无字碑。毁誉都被写在水上了,也都会抹平。
   隋炀帝,无法盖棺论定。也最好不要盖棺论定。运河本身,又像一架天平,衡量着隋炀帝的功过是非。可这是摇摆的天平,一会儿向左倾斜,一会儿向右倾斜。譬如,刚看过隋炀帝御码头的石碑,发现不远处又立了一块新碑,走过去细看,原来是2014年6月22日中国大运河正式成为世界文化遗产的纪念碑。我对促进过中国大运河发展的隋炀帝,不禁多了几分同情。大运河对于他,究竟是福还是祸呢?他的名字因为运河而深刻在历史里,而他本人也因为运河而遭遇兵变横死、而承担千载骂名。究竟值得还是不值得?虽然天地人心是杆秤,也还是有许多说不清楚的事情、算不明白的账。
   二十世纪初,有个叫宇野哲人的日本学者,在题为《扬州》的游记里,说运河巡游只是隋炀帝的计谋:“炀帝开凿运河时,两岸树以扬柳,十里一亭,携佳人悠游其间。后人因此批难炀帝徒以骄奢,浪费国币。然炀帝并非暗愚之君主,何至徒为游兴而凿耶。彼雄心勃勃,功名心重,大业七年亲率大兵东征高丽,大运河盖其漕运兵粮之必需。彼悠游于运河之上,亦是亲自巡察运河工程优劣之举,惟恐高丽警戒防备,故借名佚乐耳。后人至今尚同高丽,陷彼之术中而不知,何者?”隋炀帝开运河来扬州看琼花,若真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那他这一手障眼法用得太高明了,把天下人都蒙蔽了。
   幸好,目前还没人猜测隋炀帝是为了让中国大运河若干年后能评得上世界文化遗产,才大兴土木的。那可太“穿越”了。
   只是,运河倒确实是一条穿越之河,不仅穿越了南北,还穿越了古今。

   离开冶春园旁边隋炀帝的御码头,前往扬州城北郊外城河边的天宁寺,门口有清朝皇帝的御码头。康熙六次南巡,都住在天宁寺,还命令两淮巡盐御史曹寅(曹雪芹的祖父)在寺内设书局,主持刊刻《全唐诗》,纂修《佩文韵府》。乾隆同样六下江南,夸天宁寺是“江南诸寺之冠”,并在寺西建行宫(今天的“西园”)、御花园。康乾盛世,使扬州迎来第二个全盛时期。

   乾隆顺大运河南下所乘的龙舟,其华丽的程度比隋炀帝有过之而无不及。况且,他还有比隋炀帝幸运之处:能玩得起。隋炀帝是玩不起硬要玩,结果玩砸了。乾隆是不玩白不玩,大清帝国的国库装满白花花的银子,不花白不花。况且修河、建行宫和御码头之类,根本无需他本人买单,扬州富可敌国的盐商们争相进贡。我们都知道扬州有瘦西湖,瘦西湖为什么那么瘦?那曾是为迎接乾隆游船专门翻浚的御用水道,能不苗条吗?为了让乾隆从天宁寺御码头登舟,脚不用点地就能遍游扬州胜景,高御史还开通莲花峺新河直抵蜀岗的平山堂,两岸建满各色园林。尤其是北岸的“白塔晴云”,传说乾隆初游时原本没有,听到他感叹水边缺座塔就少了点情趣,当地的“盐老板”纷纷一掷千金,集成巨款雇佣大量工匠一夜间造成。待到乾隆第二天重游,一座与北京北海白塔相仿佛的高塔已如海市蜃楼般立在湖畔。
   与隋炀帝相比,乾隆见到了更好的运河,而且他本人也比隋炀帝有更好的运气,一帆风顺地活到89岁,是寿命最长的皇帝。

                         (待续)

隋炀帝因为开运河而遭遇兵变横死?(组图) - 洪烛 - 洪烛

洪烛
新书《北京:城南旧事》中国地图出版社2014年5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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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新书《北京:城南旧事》后记节选:地图上的北京

                        洪烛

阅读一座城市有多种方式,譬如实地考察,或者浏览史料。我力图以当代人的视角,剖析北京这座有3000年建城史、800年建都史的古老城市。2003年,北京市规划建设委员会筹建北京市规划展览馆,我受聘为文案顾问,使自己多年来研究北京历史文化所做的知识积累得到发挥,同时又更全面地接触到有关北京的图文资料。位于北京前门东大街(老北京火车站东侧)的北京市规划展览馆,于2004年9月24日正式对外开放。展馆共分4层,分别以展板、灯箱、模型、图片、雕塑、立体电影等形式介绍、展示了北京悠久的历史和首都城市规划建设的伟大成就。
我荣幸地参予进这项工程,其原因又很偶然。北京市规划建设委员会的相关工作人员在新华书店见到我的《游牧北京》、《北京的梦影星尘》、《北京的前世今生》等专著,很喜欢我的研究角度和抒情风格,想方设法通过出版社联系上我。一拍即合。那一年里,我不得不暂时中断诗歌创作,参加了一系列专题会议和项目研讨,撰写并不断修改着策划方案和各种文稿,周末经常带着几位助手加班,一直忙碌到第二年春天。虽然辛苦,但也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武功”大增。我在此基础上酝酿升华,尝试用文化散文的笔法来重新审视、勾勒北京的轮廓及细节,便于当代读者了解北京的古迹与往事。
后来,我还连续几年为《北京规划建设》杂志担任专栏作家,开设个人专栏发表了一系列新作。每一期都有编辑的推荐语,譬如:“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作者的眼中也有一千个北京。不同的是角度各异,互有倚重,相同的是老北京的沧桑厚重辉煌。规划、建筑界人士从专业视角对北京的精读细研,我们早已不再陌生,但作家眼中的北京又是怎样一番景象,我们似乎并未熟稔。为此,我刊特刊登洪烛的系列篇章,以便让我们跟随作家洪烛一道走近北京的前世今生,寻找这座城市古老的灵魂。”
北京旅游一直是世界热点,为了展示人文北京,我还与李阳泉合写了畅销书《北京AtoZ》,一部北京文化词典,在当代中国出版社2004年出版后,被新加坡出版公司购买英文版权,翻译成英文于2006年出版,全球发行。
我的《北京的金粉遗事》由百花文艺出版社2004年推出后,台湾知本家出版公司购买了该书繁体竖排版权,2005年易名为《千年一梦紫禁城》在海外出版发行。我不敢自称“北京通”,但绝对是北京文化的铁杆粉丝。
感谢中国地图出版社的王毅先生,策划并约组了我的这部书稿,还为之起了一个响亮的书名:《北京:城南旧事》。《北京:城南旧事》里的每一篇文章,都牵扯着一座城市的记忆和我的记忆。是的,记忆就像一块块补丁。它们汇集到一起的主要理由,只是因为它们产生于同样的地点——北京,并且在这同样的背景烘托下呈现出情绪上的差别。

【内容简介】

让我们跟随洪烛的脚步,一道走近北京的前世今生,寻找这座城市古老的灵魂。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作者的眼中也有一千个北京。而这是我们与洪烛的北京。北京旅游一直是世界热点,跟洪烛一起领略人文北京历史北京文化北京美食北京。城南原本没有城,没有城墙也没有城门。月光照耀北京城,照耀城墙也照耀城门。没去过城南,没去过城南的老胡同,等于没来过北京,城南是北京的另一半。它代表官方的北京,却象征着民间的北京,土著的北京,老北京。它们不用演绎就是一段城南旧事。而所谓的城南,则是由星罗棋布的一个个地名组成的。北京上空的月亮,与图腾的华表、盘踞着九条大龙的回音壁、祈祷江山社稷的五色土、残缺的城门楼子同在,照耀着四合院与胡同地带,照耀着城南旧事,也照耀着徘徊在历史长廊的游人。

 

【编辑推荐】

到北京旅游不为摩天大楼,不为霓虹灯,只为寻找滚滚历史长河下遗留的历史人文、风土人情和地道美食。洪烛20多年来于京城各地踏迹寻根,用笔墨浓情吟唱一曲曲皇城根的情歌,美景过目,历历入心;独特视角亲述文人眼中不一样的京华风物,小旅游,大史家。历史与现实交错,景色与体悟契合,带你游玩民谣里的北京,白话文的北京,方言的北京。没去过城南,等于没来过北京。

 

 

隋炀帝因为开运河而遭遇兵变横死?(组图) - 洪烛 - 洪烛
《北京往事》洪烛周一渤摄影广东省出版集团花城出版社 2010年8月第1版隋炀帝因为开运河而遭遇兵变横死?(组图) - 洪烛 - 洪烛

【内容提要】洪烛《名城记忆》由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选取中国的十座名城和十座小城,层层铺开,娓娓道来。《名城记忆》旨在为中国的名城画像,为读者铭刻那些值得人回味与存留的诸多名城记忆,继承城市的内在精神,为城市的发展指引美好的方向。作品并不单纯地沉湎于怀念过去的辉煌,而是呈现出这些城市各种交错的画面,来体现在岁月的沉淀和历史的积累中所蕴藏的一种刻骨铭心的文化力量。在旧与新、过去与现在的对比碰撞中,引领读者穿梭于历史与现实之间,其深沉的笔调不仅浸染着这些古老名城历史的沧桑和沉重,而且渗透着作者对现实的思考和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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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著《仓央嘉措心史》已由东方出版社出版。东方出版社推荐语:《仓央嘉措心史》作者从仓央嘉措角度出发,写仓央嘉措作为一个精神领袖和作为一个普通人对爱情的执着与向往之间的矛盾。文字优美,感情表达深入。此书深受藏区文化爱好者、旅游爱好者、对仓央嘉措感兴趣的读者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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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舌尖上的记忆-中国美食》 新华出版社 2012年9月第1版 定价:36元

【编辑推荐】洪烛继2004年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闲说中国美食》,2006年由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舌尖上的狂欢》之后,2012年由新华出版社出版新书《舌尖上的记忆-中国美食》。可谓“中国美食三部曲”。我们通过本书可以看到人与天地万物之间的和谐关系,感动的不仅仅是食物的味道,还有历史的味道。日本青土社购买海外版权,翻译成日文全球发行。日文版易名为《中国美味礼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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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
新书《中国美食:舌尖上的地图》中国地图出版社2014年9月出版。洪烛美食书由日本青土社翻译成日文全球发行。

洪烛本名王军,一九六七年于中国南京出生,一九八九年从武汉大学毕业,现任职于北京的中国文联出版社。他既是美食家,又是知名散文家。左手持筷子,右手握笔。既爱美食,又爱美女。文笔奔放,继承了李渔、袁枚、周作人、梁实秋、汪曾祺的风格。洪烛从诗人的角度介绍中国饮食,用优美的描述、充沛的情感使中国料理成为“无国籍料理”。他对传统的食物正如对传统的中国文化一样,有超越时空的激情与想象力……
——《朝日新闻》刊登日本汉学家铃木博对洪烛美食书的评论

《中国美食:舌尖上的地图》自序(节选)

                    洪烛

真正的生活肯定和美食有关。经常有朋友在聚餐时想听听我对菜肴的评价,说:“你既是作家,又是美食家,没准能品尝出别样的滋味。”我只承认是饮食文化的票友,写过美食书《中国美味礼赞》,2003年被日本青土社购买去海外版权,翻译成日文全球发行。《朝日新闻》刊登日本汉学家铃木博的评论:“洪烛从诗人的角度介绍中国饮食,用优美的描述、充沛的情感使中国料理成为‘无国籍料理’。他对传统的食物正如对传统的文化一样,有超越时空的激情与想象力……”2006年,百花文艺出版社又推出我的《舌尖上的狂欢》。那时候,出版者还预料不到几年后会有纪录片《舌尖上的中国》红遍天下,“舌尖”会像灯塔一样吸引眼球。2012年,新华出版社推出我《舌尖上的狂欢》续集《舌尖上的记忆-中国美食》。
现在,又感谢中国地图出版社的王毅先生,策划并约组了我的这部书稿,我们还商量着起了这个色香味俱全的书名:《中国美食:舌尖上的地图》。
虽然跑遍全中国、品尝过无数的美味,但吃完后用心去学进而会做的,没有几道。我真有古君子之风:动口而不动手。当然,我也动手的,只不过动的是手中的笔,再无余力去掌勺了。偶尔炒几道家常菜,仅供自己玩儿。不敢请客。怕露怯、献丑。但对业余时间写的美食散文,倒不藏着掖着,并不畏惧再挑剔的读者。我有一条歪理:美食家,并不见得热爱下厨房,只要喜欢下馆子就可以。厨师手再勤,不过是食物的奴隶,而美食家动动嘴皮子(会吃且会说),依然是食物的主人。指点江山的人,不需要上火线拼刺刀。
还记得2005年,中央电视台的《中华医药》节目,连续做几期春节食谱,邀我去主讲。我有言在先:我可不擅长从营养学的角度去剖析,要谈也谈的是这些食物跟传统文化的关系,甚至用文化来“解构”这些食物,说到底就是侃,侃晕了算!不管是把观念侃晕了,还是把自己侃晕了。主持人洪涛很惊喜,说正需要这种新风格。我就逐一评点、演绎了豆腐、竹笋、年糕、饺子、火锅等传统食品,越侃越带劲。洪涛那天没来得及吃早点,听了我的描述,既饿且馋,表情无比生动且灿烂,夸我提供了一顿精神大餐。我差点跟她开玩笑:你才是秀色可餐呢。拍摄的时间太长,过了午饭的时间。收机器的间歇,摄像师议论:听洪老师谈最后一道菜螃蟹炒年糕,正是肚子饿的时候,我的口水都快流出来,馋得差点晕过去。我觉得这是“很高的评价”。2006年春节,还是中央电视台《中华医药》,做两期跟韩国电视剧《大长今》相关的美食节目,又是邀我主讲的。
最初关注或参予美食电视,以为像美食电影《满汉全席》之类,把饮食文化当王牌来打呢。细看,才知道美食之于电视节目,其实是调味品,或者说“药引子”。譬如,《舌尖上的中国》等美食电视片,不只关注中国人的舌尖,更关注中国人的心灵。透过古今中国浓得化不开的人间烟火味,来挖掘越来越淡化的人情味。近年来在电视里吸引眼球的各种美食节目,人情味都是很浓的。

我写《北京的梦影星尘》一书,其中有一篇《寻找北京菜》,专门提到“悦宾“,此文又被《北京青年报》等不少报刊转载。确实给“悦宾”锦上添花了。譬如,出版人杨葵告诉我,他请刚从上海来的美女作家赵波吃饭,赵波恰巧刚买了我的书,点名要杨葵领她去“洪烛写到的悦宾菜馆”。 还有一次,我在家中接到中央电视台主持人李潘的电话,她当时主持《读书时间》节目,读书时读到我写“悦宾”的文章,一时兴起,就开车赶过来“一识庐山真面目”。她说已在“悦宾”点好菜了,问我是否有空陪她聊聊。瞧,我快成“三陪”了。朋友们一去“悦宾”,就会想到马路对面住着洪烛,就会约我过去一起坐坐。直到我搬家好几年后,偶尔还能接到类似的电话。受我影响而知道“悦宾”的这班京城男女文人,有的又为“悦宾”写过新的文章,譬如古清生的《北京:深藏不露的美食中心》:“去那里是诗人洪烛领引的,酒家看上去是一户人家,掀开门帘才发现别有洞天。我在‘悦宾’吃过道地的北京菜。据洪烛说,许多当红歌星都开着车来此处品饮……”
再去“悦宾”,老板从柜台里取出本书,说是一位慕名赶来的食客留给他的。他说最近老有新客人拿着本《北京的梦影星尘》来吃饭,他翻看到作者照片,才知道是我写的。老板很感谢,那顿饭一定要免单。其实,我都已经拿到书的版税了,还在乎这顿饭钱嘛。但老板的心意我还是领了。我也挺感谢“悦宾”的,不仅帮助我领略到老北京的滋味,还提供了一个好素材。
李潘跟我一样,忘不掉北京的悦宾菜馆了。如果她同样忘不掉在“悦宾”的第一顿饭,是跟谁一起吃的,就更好了。(开个玩笑!)她后来做一期美食节目,又想到“悦宾”了,又想到我了。特意让摄制组请我去现场解说。我说过大意如下的话:正宗的北京菜或老北京菜,不会出现在五星级的王府饭店里,而是隐藏在这不起眼的胡同深处,只要胡同还在、四合院还在,老北京的滋味就不会失传……

隋炀帝因为开运河而遭遇兵变横死?(组图) - 洪烛 - 洪烛洪烛《舌尖上的狂欢》 百花文艺出版社2006年第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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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北京人文地图》洪烛

新华 出版社 2010年12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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