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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

 
 
 

日志

 
 

仓央嘉措、纳兰性德都与康熙皇帝有恩怨?(组图)  

2015-11-29 00:01:00|  分类: 洪烛,历史,情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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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央嘉措、纳兰性德都与康熙皇帝有恩怨?(组图) - 洪烛 - 洪烛
中国国家图书馆洪烛讲座《仓央嘉措的诗歌与情怀》仓央嘉措、纳兰性德都与康熙皇帝有恩怨?(组图) - 洪烛 - 洪烛仓央嘉措、纳兰性德都与康熙皇帝有恩怨?(组图) - 洪烛 - 洪烛与听众合影仓央嘉措、纳兰性德都与康熙皇帝有恩怨?(组图) - 洪烛 - 洪烛

仓央嘉措的诗歌与情怀

——我写《仓央嘉措心史》和《仓央嘉措情史》的感受(节选)
           洪烛

读者:   仓央嘉措与纳兰性德都和康熙皇帝有恩怨?
洪烛:仓央嘉措生于公元1683年,也就是康熙二十二年。1697年被选定为五世达赖的转世灵童,自藏南迎接到拉萨,在布达拉宫举行坐床典礼,成为六世达赖。1705年,在西藏政治斗争中获胜的拉藏汗向康熙皇帝汇报桑结嘉措“谋反”事件,同时狠狠告了六世达赖仓央嘉措一状,说其不守清规,是假达赖,请予“废立”。康熙皇帝准奏,并令押往北京予以废黜。第二年,仓央嘉措解送京师途中,在青海湖边病死,时年二十三岁。可他遗留的诗歌有着非凡的生命力,至今还在传唱。

我想起那个时代的另一位短命才子,清初第一大词人纳兰性德。少年得志的纳兰性德,颇受康熙皇帝宠爱,成为御前一等侍卫官,陪伴御驾南巡北狩。康熙也爱读纳兰词,读得高兴了就赐给他金牌和佩刀之类的礼物。可纳兰性德跟登上活佛宝座的仓央嘉措一样,并不因荣华富贵感到幸福,却为个性受到束缚而郁郁寡欢,年仅三十一岁就因病辞世。纳兰词也跟仓央嘉措的情诗一样,被一代代青年男女传诵。

作为基本上同时代却不相识的两位诗人,纳兰性德与仓央嘉措最相似的地方,在于一个“情”字,都是人间的多情种子,注重内心感受甚于世俗看法,把爱情看得高于功名或信仰。而爱情所必需的自由,与功利或教规难免冲突,这也正是他们终生惆怅并苦吟抒怀的原因。以不自由之身渴望自由的爱,是加倍的折磨。过着别人羡慕自己却不喜欢的生活,难免会怀疑:是自已选错了路,还是路选错了人?更伤感的是,只能眼睁睁地与自己想走的路擦肩而过。为了抵销在紫禁城里值班的紧张与压抑,纳兰性德选择北京西郊修造了隐居地渌水亭,节假日与朋友诗酒唱酬。

仓央嘉措更有勇气,白天端坐在布达拉宫,晚上还化装从后门溜出去,到繁华的市井寻欢,譬如在八廓街的酒楼幽会名叫“玛吉阿米”的姑娘,但天快亮了还得赶回宫中。他一定很艳羡那些可以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对唱情歌的少男少女,而自己的爱情,却只能“偷渡”与“走私”。虽然心目中有爱的对象,却注定见不得阳光,在重檐高墙的阴影下对着空气轻唱的,说到底只能算“一个人的情歌”。比单相思强不到哪里。布达拉宫,在别人眼里何其辉煌,可对于这个多愁善感的年轻人,却笼罩着无尽的荒凉。别人以为他是主人,只有他知道:自己不过一个囚徒罢了。既是政治的囚徒,又是爱的囚徒,体会到的是双重的束缚与痛苦:“若要随彼女的心意,今生与佛法的缘分断绝了;若要往空寂的山岭间去云游,就把彼女的心愿违背了。” 

 

读者: 汉诗与藏语诗在爱情表现上有什么不同?

洪烛:不管古今诗体如何变,万变不离其宗的还是一个情字。读诗为了识字,辨认这个有无数种写法的情字。不管汉诗还是藏语诗,都比较擅长表现揪心之美。仓央嘉措的爱与诗,都证明他的心没死,还有一座活火山,甚至超越常人的能量。诗人或圣徒也渴望世俗爱情。只是多一份未卜先知般的担心:怕爱情被世俗磨损。这也证明仓央嘉措身上兼有无知与先知,既有难得的糊涂,又有必不可少的聪明。仓央嘉措是高原上的高人啊。他的情歌也是高原上的高音。仓央嘉措留下的诗很少,只有几十首短章。我看重他在于他的情感跟我们世俗的情感不一样,他的诗也跟我们世俗的诗像两回事。当代诗歌要想发展,就得吸纳并溶解异质的美。喜玛拉雅山脉,仓央嘉措是一座像钻石一样灿烂的冰山。或者说是一颗像冰山那么大的钻石,最难得的是他放射的爱与诗歌之光能穿透时光。诗人都想被时光剩下,都希望自己的诗歌与传奇不朽。仓央嘉措“剩”到了今天,不还是挺“钻石”的吗?藏文化给仓央嘉措的身世和诗歌增添了神秘感,连他的爱情都有了成为神话的可能。有人问我:如果佛祖没选仓央嘉措,他又会如何?即使他没被佛祖选中为达赖,也会被读者认可为诗人的。诗人的佛祖是读者,只要留下好作品,总有人慧眼识英雄。不管对于佛祖还是对于读者,他都是惟一的。在诗人中,他别具一格。在圣徒中,他也不可复制。人的个性多么重要呀,不仅区别于同类,更给别人奉献了新的美,新的可能。佛可以不要仓央嘉措,仓央嘉措却离不开佛的。遇到爱情的痛苦他求助于佛求教于佛。同样,对痛苦的超越,对迷惑的自我解答自我解释自我解脱,比无关痛痒的闭门自修更能增强一个人身上的佛性。

仓央嘉措登得比李白高,跌得也比李白重。李白同样追求过权力,以为拥有权力就能拥有自由。其实,他得不到权力反而自由了。仓央嘉措是得到权力反而不自由反而更痛苦的案例。仓央嘉措的诗使我想到李后主的词。问君能有几多愁,都是一江春水向东流啊。诗人与哲人,不怕苦恼,就怕没有苦恼。没有苦恼就没有感慨,没有感悟。裴多菲说过:“诗人都是夜莺,折磨他吧,就能唱出痛苦而美丽的歌声。”哲人的修行是为了解析痛苦,让痛苦滋生出一种思想。诗人的修行则是为了释放痛苦,让痛苦升华为一种美。这是两种最经典的超越痛苦的方式,帮助人类伟大起来。诗人应长着哲人的骨头才深刻,哲人应长着诗人的血肉才鲜活。诗与哲学兼顾,既有仙风又有道骨。当然,好诗除了要有仙风道骨,还不能少了一颗敏感的人心。这才构成天地人三位一体的浑然天成。诗人用第三只眼睛看世界,天眼即诗眼。换一个角度才能看出全新的美。

读者: 联系你创作《仓央嘉措心史》的体会,谈谈诗剧如何保持既能让多数观众接受,又能保持原有的诗性审美?
洪烛:诗歌自古就是领风骚的,用不着刻意追随潮流。风骚本指《诗经》的国风和屈原的《离骚》。后泛指文化潮流或时代潮流。诗歌无权怪读者不理解,但有责任增强自身吸引力。水至清则无鱼。诗歌从来就不是“纯文学”,最早与宗教结缘,与哲学同源,与教育挂钩,因而成为人类文明一大支柱。更有民歌,与爱情唱和,最早使诗大众化。诗歌的历史使诗人自信,对未来也该乐观。我是口口声声继承传统的现代诗人,又是悄悄现代化的传统诗人。现代性更是现代诗人之大幸。我近年连写十几部长诗,梦想熔传统与现代于一炉。创新与传统并不对立。伟大的创造需要一个伟大的支点,这个支点叫传统。伟大的传统需要一根伟大的杠杆,这根杠杆叫创造。只有创新才能把传统撬动。文学撬动不了地球,甚至撬动不了喜玛拉雅山,但能撬动人心。感动改变世界。感动影响心灵。有难度才证明有力度。还要有深度与广度。一样都不能少,诗歌才可能有美誉度。

我的新书《仓央嘉措心史》能有较大影响,还是沾了中国独特的诗歌文化和西藏文化的光。诗歌乃至所有艺术最怕千人一面,最好一人千面。有一千个梦,就有一千零一夜。有一千个庄子,就有一千零一只蝴蝶。诗人有千面,但至少有一张脸是标志性的,即独具一格的风格。能被读者看出的技巧不是最高技巧。能被读者看出的情怀才是最美情怀。展现情怀的诗比经营技艺的诗更容易在圈外被接受。读诗其实还是读人。不是读出技巧,而是读出作者的情怀和人生境界。诗歌的价值(至少一大半价值),要靠别人的阅读来实现的。都是现代人,将心比心,简单感人可能还真是超越国界的新审美标准。写作是独乐。传播是众乐,乐作者之乐。诗歌和文学有时后天下人之乐而乐,有时则需要与天下人同乐。诗人要做得更好,不是等待而是创造适合诗歌的时代。

诗人对一个时代的文化有影响力,就等于影响了一个时代。没有创造性就无法开辟更大的想象空间,就不是艺术而是复制。历史上的仓央嘉措和传说中的仓央嘉措确实反差很大,后者已是一个被错译、误读或再创造的艺术形象。野史有时比历史更浪漫,因为民间的传说寄托了大众的理想。老百姓希望神或半神(英雄)都有体温,都有和凡人一样的亲和力。越是有争议的人物,越是给文学创作带来绝佳的素材:文学正因能解析灵魂的复杂性,才显得深刻的。不仅解析,更要重塑。

中国的诗歌人口全球第一,据说有几千万人写分行文字(包括新诗旧诗散文诗歌词等),哪怕其中只一半读诗,也超过许多国家的全部人口。新世纪诗歌就该升起更多新星。如果诗人无创造力,几乎没有哪个时代适合诗歌,包括唐朝。李白也觉得“大道若青天,我独不得出”。李白、杜甫、白居易都觉得长安居不易,但他们一生气一来劲就把唐朝改造成最宜居的诗歌时代。

《仓央嘉措心史》是我的《尝试集》:尝试写一本艺术上达标而且市场上能闯关成功的个人诗集。梦想让诗歌火一把。这本书是我百分百的心血之作。没兑水。我一直努力探索并证明当代原创诗歌可以在艺术与市场上获得双赢。雅俗共赏也是超越。中国文化讲究大俗大雅。俗是五谷杂粮,大雅才能酿之为酒。《诗经》中“国风”高于雅颂,是超过大雅的大雅。读者的多少决定诗歌的盛与衰,或者说强与弱。弱势文体无外交。诗人当自强。每一个诗人的存在都该使诗歌多一种风格。感情与理智的结合就是诗。感性与理性不同比例的配方,所起的化学反应,就是不同风格的诗。诗歌的潜在市场大着呢。诗经楚辞唐诗宋词打下的江山大着呢。新世纪诗人再开疆拓土,其实都是在收复失地。

有一天。和唐山作家聚谈,听到好观点:对于文学,第一重境界是生活层面,第二重是文化,第三重是哲学,最高境界是宗教。“人是未来佛,佛是过来人”,这句老话就是诗啊。哲学家加诗人?情圣加情种?理性与感性兼容确是艺术的高境界。诗歌永远与心灵相关,激活传统才能使创新拥有根基。文史哲就该三位一体,文学才能强壮。我只是借古喻今,借古人之酒杯,酿造自己的酸甜苦辣。但我希望《仓央嘉措心史》能散发诗香、书香、花香、酒香、心香、佛香混搭的暗香。不识牡丹为国色,但知诗歌有天香。妙不可言才是天香。真花哪有非花香,花非花时诗是禅。诗意哪有禅意浓?禅意哪有诗意长?诗意是人类的能源。人类生活中诗意缺乏,比石油等能源枯竭更可怕。诗意是物理与心理的结合,信则有不信则无。智慧化了的诗意就是禅意。仓央嘉措就像一个梦。梦是没有年龄的。梦中的梦中还有梦。人生若有做不完的梦,一点不寂寞,就不嫌长也不苦短了。梦越多活得越值。我写仓央嘉措,也是边掏空边填满。所以加倍地热爱生活。即使写现实的诗,也要有点梦幻色彩才能穿透现实超越现实。诗毕竟是理想主义的。诗人希望自己的诗比自己的生命更长久,希望自己的梦比自己的生活更精采。不追求永恒的艺术不是最高艺术。与造船造飞机相比,造梦造神,可能还包括造爱,都属于人类精神文明里的种种壮举。

仓央嘉措的人生是不完美的,他的诗却是完美的。完美中有不完美,才能使不完美中有完美。诗与艺术最大的本事就是使不完美变得完美,使不完美的完美比完美的完美更感人,使悲剧的美超过喜剧的美。也算对创作者生活中的遗憾所做的超值补偿。

仓央嘉措情诗的完美是悲剧的完美,是以现实的缺憾为基础的。通常说“心缺一块难再补”,诗与艺术是灵丹妙药,愣是把生活的缺口补齐了,甚至使之比凡俗的圆满更滋润。诗就是给世事的不圆满抹稀泥和勾缝的,却歪打正着,创造出了形而上的圆满。接受世界的不完美,但不放弃对完美的追求,才可能打造出艺术的完美。跟荷马不同,我渴望写一部反历史的史诗,或者说反史诗的史诗。我其实想虚构历史,想描述从未诞生过的历史。它富有历史感,却不见得真实。它不真实,却富有历史感,甚至比历史更像历史,因为它更贴近个人。你说诗与历史是两码事,我偏偏想使它们成为一回事。这就是我对史诗的理想或者对新史诗的设计:诗的历史、历史的诗,从历史中寻觅蒸发掉了的诗意,或者用诗意来解构历史。你说历史不可以假设,诗人嘛,就是要有勇气虚构历史。历史不是诗,可假设出来的历史就是诗了。

 

读者:“守得住江山,守得住美人吗?”读者如何去理解这句话的真实含义?
洪烛:诗是带体温的禅,这句话出自我的诗剧《仓央嘉措心史》里的《守身如玉》:“守得住江山,守得住美人吗?昨夜的拥抱很热,今天早上的冰川很冷。守得住寂寞,守得住繁华吗?相遇的目光很热,离别的道路很冷。守得住围城,守得住自身吗?拉萨很热,布达拉宫很冷。守得住肉体,守得住灵魂吗?刚酿出的青稞酒很热,被风吹灭的酥油灯很冷。守得住清醒,守得住梦吗?想起你时很热,想起佛的戒律又浑身发冷。守得住山盟,守得住海誓吗?我的耳朵很热,可你说过的话已经变冷。我干嘛要守身如玉?为了对得起佛,还是为了对得起你?越是想守住,越是守不住,玉没有碎,我的心却碎了。”诗歌的穿透力就是发掘人性里的冰火两重天。创造性劳动的前提是创意。诗歌最重要的是立意。

仓央嘉措二十多年的生命大起大落,既靠命运的抬举,又躲不过造化的捉弄。他曾经是幸运儿,命运的宠儿,由无名小子一举荣登万人之上的宝座。后来又因迷恋人间烟火的男女情爱,被打回原形,甚至沦为阶下囚。幸好命运女神终究是青睐他的,作为对他短暂一生步步惊心的补偿,给了他千秋万岁名。仓央嘉措为美人丟了江山,却写出了情歌。情歌至今仍在千山万水间流传,这才是他最想要的虚拟的江山,也是铁打的江山。在拜金主义兴起的新世纪,在中国人已不相信爱情或不敢相信爱情的唯物时代,仓央嘉措不仅没被遮蔽,他的情诗反而像出土的睡美人一样复活,走进千万人惊艳的视野,即体现了野火烧不尽的再生能力,又是在履行爱神的使命。手无寸铁的爱神,只能通过情诗抵御物质的颠覆,只能通过诗人呼唤流失的信徒,多么悲哀,又多么悲壮。幸好,仓央嘉措情诗春风般吹到人们心灵的玉门关,催发草木重新滋长,为充满挫败感的爱神赢得了一次胜利。

仓央嘉措的情诗哪里只是在歌唱玛吉阿米一个姑娘?更是在歌颂爱情本身。情歌在新时代创造的传播奇迹,是在证明爱情没死,爱神没有垮掉。如果你找不到爱情的踪影,就读读仓央嘉措的情诗吧。爱神没有伤心离去,她住在一位多情的喇嘛用优美的文字与旋律为之营造的圣殿里。这座圣殿,有点像布达拉宫,又有点不像。有点陌生,又有点似曾相识。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过这么一座梦寐以求的殿堂,只不过香火荒废已久,彻底成了被遗忘的角落。仓央嘉措把我们心底埋没的爱情种子,像出土文物一样挖了出来。不仅仅如此,雨露般的歌声还使之重新生根发芽。

在我眼里,仓央嘉措成了爱神钦定的形象代言人,他的情诗就是爱神捎过来的话儿,就是爱的呼唤。唉,仓央嘉措考虑的是“爱还是不爱”的问题,我们还不如他呢,我们面临的选择:“信还是不信?这是个问题。”是相信爱还是不相信爱,比是爱还是不爱更难决断。我们在爱的能力爱的勇气方面大大退化了,并不只是时代倒退了,而是新的诱惑新的信仰出现了:是相信爱还是相信金钱?是相信感觉还是相信物质?是相信浪漫还是相信现实?这都是问题。相信一端则意味着对另一端的不相信?依赖一端则意味着在另一端失去依赖?没完没了的选择题,把我们给弄懵了。弄得我们最后什么都不敢相信了。弄得我们对任何人都不相信了。我们怀疑爱的神圣,因为根本就不相信爱神会显灵。我们彻底成了爱的无神论者。也就成了爱无能患者。

这时再听仓央嘉措情歌,我们感受到这位情圣的激情与虔诚:原来人还可以这样活着这样爱着,一边爱着一边活着,不这样爱一场真像是白活了?同时,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堕落。社会并不永远是进步的,与仓央嘉措相比,今人在精神方面真是堕落了。


读者: 你作为当代一线的明星诗人和作家,既保持了主流文学上的公共文化担当,创作了大量的文艺作品,又在个人内心诉求上,坚守了对个体精神比如爱情和生命存在的史诗性追问,你是如何做到这一点?
洪烛:简单到极致,比复杂到极致难多了。但我轻松就能做。不是在真空里,活到47岁还能心里存满美好,多么难啊。可我做到了:心里有一片真空。我的性格喜欢跨界,我的风格才能混搭。我热爱创新,恨不得每天都活在生命的第一天,世界的第一天。有多大胸怀就有多大情怀。敏感才可能深刻。比疼痛更难忍的是麻木。诗人无触角,诗歌就无棱角。照片要像绘画,才更高级。绘画要像诗,才更艺术。诗歌要像戏剧,才更有气场。戏剧要像人生,才更震撼。人生要像梦幻,才更浪漫。梦幻要像真的,才更诱惑。
1989年,从武汉大学毕业的我坐着硬板凳(火车硬座)来北京创业,在老火车站重温前辈沈从文初来时发的誓:“北京,我是来征服你的。”后来接受人民网采访,说起这个细节,主持人赵凝问我是否也发过什么誓,我说当时这么想的:“北京欢迎我,我来,不欢迎我,我也来。只要我来了,就赶不走了。”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不在乎自己在这座城市里是否真有了一席之地,更希望精神上仍然坐着初出茅庐时的硬板凳、冷板凳,而不去抢那些安逸的沙发。那个二十二岁的文学“北漂”,如今早已过了不惑之年,但他仍然对诗歌与人生保持着痴迷、困惑与好奇。我既爱江山,又爱江湖。既爱李白,又爱杜甫。既爱豪放,又爱婉约。既爱抒情,又爱叙述。既爱传统,又爱先锋。既爱真理,又爱谬误。既爱自由,又爱约束。既爱群居,又爱独步……作为诗人,我的胃口是否太大了?太像一头杂食动物:既爱食草,又爱食肉。在我理解中,诗歌观应该向宇宙观学习,有容乃大。我的兴趣无法局限在某一种陕隘的文体上:既爱文学,又爱艺术。好诗就应该是杂种:混血的程度越高,越能创造异端的美。面对一部包罗万象的诗歌史,我既爱大宗师,又爱小人物。文艺创作中如有神助之时,其实是超越了自我。更上一层楼的快感。创作的辛苦和幸福都在于超越。

中国古代也认为英雄有本色、名士自风流。感情丰富是文艺的原动力。人生的经验就是财富。诗有多少种写法,人就有多少种活法。诗歌就是从人生的沧海里打造一块桑田。在生活与艺术之间,创作者应该出入自如,能放能收。文学艺术都是在突破教条中展示独特性。所有文学艺术都必须折射灵魂和思想,才无愧于创造。艺术的伟大就在于光靠技术达不到。我做人时谦虚,作诗时狂放。我生活中不愿分心,创作需要集中注意力。我生活中很难动心,创作中却容易动情。人的能量有限,好钢只能省着用在刀刃上。简单是大美。有大智慧才能感受到大美。追逐红尘太久,我写诗为了返璞归真。别以为诗真的无用,诗的最大用处就是让人想得通、想得美、想得自成方圆且力大无穷。创新者永远年轻。


读者:请你给读者说几句内心话?
洪烛:我的“文化观”:作为人类精神文明的最高形式,诗歌是文学中的文学,文学是文艺中的文艺,文艺是文化中的文化,文化是文明中的文明。文化就该是这样的金字塔。没有中国文化的世界屋脊,就不算真正的全球化。喜马拉雅山就该雄起。同样,没有文艺细胞的中国文化是不能想象的。我祝愿中国能出更多的优秀文艺家,中国文化能有更多的文艺细胞。在此浩浩荡荡的世界潮流中,中国文艺家任重道远,且大有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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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土资源报》《文化头条》栏目刊登洪烛专访

洪烛:诗人当自强

本报记者杨旋

  “诗人当自强!”说这句话,洪烛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有力。他的普通话夹杂着一点南京人的口音,只有在激动的时候语调上扬,语速极快。现为中国文联出版社文学编辑室主任的洪烛,谈到诗歌可以滔滔不绝,毕竟已经写了30年了。从诗歌中,他收获了名利,也有过彷徨苦闷。上世纪90年代,诗歌退潮,他最后选择了不写诗歌。可他骨子里还是爱诗的,新世纪以后,他作为诗歌的“归来者”,开始了大量长诗的写作,试图探索诗歌更多可能和其他艺术形式碰撞,树立诗人成为社会上的强者的形象。

  诗人一贯的或愤怒或忧郁的形象,他都不喜欢。“诗人不应该成为被社会大众同情和怜悯的对象,我觉得诗人还是可以成为强者,被大众敬佩。诗人当自强,而不是自杀。”

【影响了一代人,也害了一代人】

  洪烛原名王军,父母都是上世纪50年代留苏大学生,回国后在南京农业大学经济系教书,出生在这样的书香门第,洪烛很小就喜欢看书,常常托父母从学校图书馆借来《诗刊》、《人民文学》等杂志。他更喜欢读诗,闻一多、徐志摩,都是他喜欢的诗人。他的笔名洪烛就源自于前者的诗集《红烛》。

  1982年,洪烛15岁,他在《南京日报》发表第一篇散文诗《刀与磨刀石》。他是幸运的,赶上了那个诗歌的黄金年代。

  还在读中学,他已经完全醉心于诗歌,读名著看文学期刊,创作诗歌投稿,在《星星》、《儿童文学》、《少年文艺》等数十家报刊发表100多篇诗文,并且十几次获得《语文报》、《文学报》等全国性征文奖。临近高中毕业,他已经是全国小有名气的校园诗人了。

  父母虽然担忧儿子考不上大学,但他们并没有去阻碍儿子根据自己的爱好来规划人生。偏科厉害,觉得自己上大学无望,他还提前为自己找了一份工作。但是南京梅园中学的黄老师,为这个心爱的学生四处奔走,写推荐信寄给多个大学,最后,武汉大学中文系破格录取了洪烛。

  快要毕业,他给每位同学都写了一首诗,从中选了一组被《语文报》一个整版刊登,结果影响特别大,唤起了全国好多中学生的同感。每天经过学校传达室,都有他的一大包信,到毕业,那些信已经装满了几麻袋。

  前几年,在一次诗歌研讨会上,一位河南的诗人诚恳地找到洪烛,跟他说了一句话:“你影响了一代人,也害了一代人。”虽是玩笑话,但是事实。的确,他影响了那一代的中学生,洪烛的经历,让他们觉得写诗可以出名,可以上大学,可最后荒废了功课,又没被保送上大学。于是,就有了这句玩笑话。

【做了诗歌的“逃兵”】

  1989年,洪烛到了北京,结识了一帮文人,他们不谈朦胧诗,改聊崔健和摇滚,觉得歌词很带劲。他去听摇滚音乐会,觉得那些长发的歌手比诗人还要诗人。那时候的他们,浑身都散发着理想主义的气息,弹铗而歌,“仰天长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那时候,正是洪烛创作的旺盛期,每天都要寄稿子,同时也会收到装着报刊的牛皮纸信封。

  不久,到了90年代,除了专业性的诗歌刊物,整个社会不需要诗歌了,诗歌没有用武之地了。诗歌的热潮慢慢退去,他们这群人也开始各自散去。

  突然一下子,洪烛发觉现实的严酷,诗歌不再给他带来帮助,只能靠一点工资养活自己,生活的压力落在肩上。刚到单位,他住在办公室,偶尔起晚了撞见早上来上班的同事,很窘迫。后来,单位分给他一间宿舍,7平方米的蜗居,女友来过几次之后就跟他分了手。

  那个年代,几乎全中国人民都下海了,而他两耳不闻窗外事,躲在屋里写诗。他自嘲颇有堂·吉诃德的味道。而原来一起写诗的友人们,一部分下海,有的做了书商,发财了,再见面都只谈怎么赚钱;也有极个别的诗人受不了这样的现实而自杀。他虽有牢骚,更觉得孤单,但他没乱了阵脚,更没跟风。而是转向写大众化的散文,做了诗歌的“逃兵”。

  1992年参加完诗刊的“青春诗会”后,洪烛开始写散文。刚好那10年是大众化期刊雨后春笋般热闹,《女友》、《青年文摘》、《辽宁青年》等刊物发行量特别大,几乎每期都有洪烛的文章。他被《女友》杂志评为“全国十佳青年作家”,也获得了老舍文学奖散文奖等多个奖项。出了书,赚了五六十万稿费,而他一个月工资也就几百块钱。1999年,他在北京东四环全款买了一套房子。

  刚开始写散文时候,有人说他堕落了,瞧不起他。给那些大众流行刊物写稿,俗,一个诗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但是洪烛清楚,不这样就会饿死,如果都没有了生命,何谈诗歌。

【诗人就是敢为天下先的人】

  当他开始不用再为生活发愁的时候,骨子里开始想念诗歌。在90年代当了一回诗歌的“逃兵”之后,洪烛以“归来者”的身份回归诗坛。

  “我仍然对诗歌有感恩,从来没觉得诗歌害了我,名利都是诗歌带给我的。如果不是写诗,我可能中学毕业后就在照相馆里当临时工。”

  他开始重新打量当下的诗坛环境和诗歌创作现状,开始新的探索。一个时代的诗歌要繁荣,必须有长诗,长诗是诗歌里的航空母舰。就像一个国家强大了海军就要有航母,才是现代化的海军。诗歌也一样,要有长诗,生态才繁荣。近10年,他创作了《李白》、《我的西域》、《陆游与唐婉》、《仓央嘉措心史》等11部长诗。

  出版两个月就再次加印,这对于一部6600行的长诗来说,《仓央嘉措心史》成绩出色,对诗坛来说鲜有。这部长诗是他在去年8月去了西藏10天后,历时一年多创作的。近400首短诗,每一首都可以拿出来单独成篇,化整为零,化零为整。排列的顺序也可以打乱,顺序一变,又成为一首新的长诗,就像积木一样。

  明年1月11日,《仓央嘉措心史》朗诵会在深圳音乐厅举行。这场朗诵会将融合诗、诵、歌、舞于一体,这是洪烛的尝试,同时进行商业售票,把诗歌和商业结合起来。现在还有导演跟他谈改编电影。“在某种意义上,这是我的探索,使诗歌多元化。”洪烛说,“未来诗歌应该有多种形式。什么是诗人,就是敢为天下先的人。诗人中的诗人,就是敢为诗人先的人。”

  诗歌一直是非卖品,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尽管经历了热潮以及光环退去,直到新世纪依然如此。这也是诗歌的优点,保持了很多崇高和纯粹,同时也是它的缺点。没有商品化,使得从事诗歌创作的人得不到滋养,得不到回报,这对坚持诗歌的人来说,不公平。尽管诗人们付出的更多。

  看到这一点,洪烛要对诗歌进行创新,要让诗歌走向公共空间,通过网络、舞台、电视等媒介,让诗歌的潜能得到更大的发掘。这是他的一种理想,也是之后要做的事。

仓央嘉措、纳兰性德都与康熙皇帝有恩怨?(组图) - 洪烛 - 洪烛

洪烛新书《北京:皇城往事》(《北京:城南旧事》姊妹篇)2015年1月中国地图出版社
《北京:皇城往事》自序:皇城往事里的事(节选)

我1989年大学毕业来北京时,就有一个计划:为这座接纳我的城市写一部书。后来作为中国文联出版社的编辑,策划过一套《外省人在北京》的丛书,反响较大,北京电视台的《荧屏连着你和我》还请去做了一套叫《新北京人》的节目。当时观众们很喜欢这个“新”概念,似乎有一种找到了组织的感觉。我当时就在心里使劲了:一定要把北京写得更有意思点,写出本地作家写不出的那一方面——希望不仅北京人爱看(能发现一些他们日常忽略的东西),外地人同样爱看,而且在北京创业或计划来北京旅游的外地人也都爱看。其实,我是想写出一个别人没写过或写不出的北京,当然,这种愿望是不可能彻底实现的。这本书是断断续续完成的,但即使是中断的时候,我也没有停止过思考、停止过体验。所以,在我的精神世界里,这本书又可以说从未间断过。可以肯定,这本书是在努力回避平庸,是我跟别人、跟自己较劲的结果。

如今,这本书已摆在您的面前。就是由中国地图出版社推出的《北京:皇城往事》。

2014年5月,中国地图出版社推出我的《北京:城南旧事》。我跟责任编辑王毅提及抽屉里还有一部关于北京的书稿,构思和写作了二十多年,至今尚未完工。他催促我尽快完稿,和《北京:城南旧事》构成“姊妹篇”。甚至,未来若还有北京题材的创作计划,也可与《北京:城南旧事》、《北京:皇城往事》这两本共同组成“北京三部曲”。

仓央嘉措、纳兰性德都与康熙皇帝有恩怨?(组图) - 洪烛 - 洪烛

洪烛
《北京:城南旧事》中国地图出版社2014年5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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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城南旧事》后记节选:地图上的北京

洪烛

2003年,北京市规划建设委员会筹建北京市规划展览馆,我受聘为文案顾问,使自己多年来研究北京历史文化所做的知识积累得到发挥,同时又更全面地接触到有关北京的图文资料。位于北京前门东大街(老北京火车站东侧)的北京市规划展览馆,于2004年9月24日正式对外开放。展馆共分4层,分别以展板、灯箱、模型、图片、雕塑、立体电影等形式介绍、展示了北京悠久的历史和首都城市规划建设的伟大成就。
我荣幸地参予进这项工程,其原因又很偶然。北京市规划建设委员会的相关工作人员在新华书店见到我的《游牧北京》、《北京的梦影星尘》、《北京的前世今生》等专著,很喜欢我的研究角度和抒情风格,想方设法通过出版社联系上我。一拍即合。那一年里,我不得不暂时中断诗歌创作,参加了一系列专题会议和项目研讨,撰写并不断修改着策划方案和各种文稿,周末经常带着几位助手加班,一直忙碌到第二年春天。虽然辛苦,但也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武功”大增。我在此基础上酝酿升华,尝试用文化散文的笔法来重新审视、勾勒北京的轮廓及细节,便于当代读者了解北京的古迹与往事。
后来,我还连续几年为《北京规划建设》杂志担任专栏作家,开设个人专栏发表了一系列新作。每一期都有编辑的推荐语,譬如:“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作者的眼中也有一千个北京。不同的是角度各异,互有倚重,相同的是老北京的沧桑厚重辉煌。规划、建筑界人士从专业视角对北京的精读细研,我们早已不再陌生,但作家眼中的北京又是怎样一番景象,我们似乎并未熟稔。为此,我刊特刊登洪烛的系列篇章,以便让我们跟随作家洪烛一道走近北京的前世今生,寻找这座城市古老的灵魂。”
北京旅游一直是世界热点,为展示人文北京,我还与李阳泉合写了畅销书《北京AtoZ》,一部北京文化词典,在当代中国出版社2004年出版后,被新加坡出版公司购买英文版权,翻译成英文于2006年出版,全球发行。我的《北京的金粉遗事》由百花文艺出版社2004年推出后,台湾知本家出版公司购买了该书繁体竖排版权,2005年易名为《千年一梦紫禁城》在海外出版发行。

 

仓央嘉措、纳兰性德都与康熙皇帝有恩怨?(组图) - 洪烛 - 洪烛

【内容提要】洪烛《名城记忆》由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选取中国的十座名城和十座小城,层层铺开,娓娓道来。《名城记忆》旨在为中国的名城画像,为读者铭刻那些值得人回味与存留的诸多名城记忆,继承城市的内在精神,为城市的发展指引美好的方向。作品并不单纯地沉湎于怀念过去的辉煌,而是呈现出这些城市各种交错的画面,来体现在岁月的沉淀和历史的积累中所蕴藏的一种刻骨铭心的文化力量。在旧与新、过去与现在的对比碰撞中,引领读者穿梭于历史与现实之间,其深沉的笔调不仅浸染着这些古老名城历史的沧桑和沉重,而且渗透着作者对现实的思考和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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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著《仓央嘉措心史》已由东方出版社出版。东方出版社推荐语:《仓央嘉措心史》作者从仓央嘉措角度出发,写仓央嘉措作为一个精神领袖和作为一个普通人对爱情的执着与向往之间的矛盾。文字优美,感情表达深入。此书深受藏区文化爱好者、旅游爱好者、对仓央嘉措感兴趣的读者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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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央嘉措、纳兰性德都与康熙皇帝有恩怨?(组图) - 洪烛 - 洪烛洪烛新书《仓央嘉措情史》(《仓央嘉措心史》第2部)2015年1月由东方出版社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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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推荐

这本书是著名作家洪烛继《仓央嘉措心史》畅销10万册后又一部力作,是国内第一本以诗性的方式写作仓央嘉措的作品。本书以作者与仓央嘉措的双重视角,用当代读者便于接受的语言方式进行演绎,深入挖掘“情圣”内心深处的点点滴滴,把“情歌”绵延不已的空谷回音继续回收。作者诗情漫漶激荡,优美优雅,大气磅礴,无论题材的选取还是诗意的传达,都堪称一次文学创作的奇迹,写出了《仓央嘉措情歌》的内容和仓央嘉措尚未说出、尚未写完、尚未披露的东西。洪烛“想象着自己就是仓央嘉措,正在苦等姗姗来迟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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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美食:舌尖上的地图》中国地图出版社。洪烛美食书由日本青土社翻译成日文全球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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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美食:舌尖上的地图》自序(节选)

洪烛

真正的生活肯定和美食有关。经常有朋友在聚餐时想听听我对菜肴的评价,说:“你既是作家,又是美食家,没准能品尝出别样的滋味。”我只承认是饮食文化的票友,写过美食书《中国美味礼赞》,2003年被日本青土社购买去海外版权,翻译成日文全球发行。《朝日新闻》刊登日本汉学家铃木博的评论:“洪烛从诗人的角度介绍中国饮食,用优美的描述、充沛的情感使中国料理成为‘无国籍料理’。他对传统的食物正如对传统的文化一样,有超越时空的激情与想象力……”2006年,百花文艺出版社又推出我的《舌尖上的狂欢》。那时候,出版者还预料不到几年后会有纪录片《舌尖上的中国》红遍天下,“舌尖”会像灯塔一样吸引眼球。2012年,新华出版社推出我《舌尖上的狂欢》续集《舌尖上的记忆-中国美食》。
现在,又感谢中国地图出版社的王毅先生,策划并约组了我的这部书稿,我们还商量着起了这个色香味俱全的书名:《中国美食:舌尖上的地图》。
还记得2005年,中央电视台的《中华医药》节目,连续做几期春节食谱,邀我去主讲。我有言在先:我可不擅长从营养学的角度去剖析,要谈也谈的是这些食物跟传统文化的关系,甚至用文化来“解构”这些食物,说到底就是侃,侃晕了算!不管是把观念侃晕了,还是把自己侃晕了。主持人洪涛很惊喜,说正需要这种新风格。我就逐一评点、演绎了豆腐、竹笋、年糕、饺子、火锅等传统食品,越侃越带劲。洪涛那天没来得及吃早点,听了我的描述,既饿且馋,表情无比生动且灿烂,夸我提供了一顿精神大餐。2006年春节,还是中央电视台《中华医药》,做两期跟韩国电视剧《大长今》相关的美食节目,又是邀我主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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