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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

 
 
 

日志

 
 

我看中国散文:最有体温的写作【原载《雨花》】  

2015-03-08 17:07:00|  分类: 文化,散文,诗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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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中国散文:最有体温的写作【原载《雨花》】 - 洪烛 - 洪烛原载《雨花》杂志2015年第2期。

此文获中国散文学会“我与中国散文30年”征文一等奖。

   我看中国散文:最有体温的写作

        洪烛

新时期以来(其实还可上溯到白话文运动或若干时代以前),散文一直构成文学金字塔庞大且稳固的基础。也许跟引领风骚、注重创新的诗歌相比,它不够先锋,不够尖锐。跟庞大叙事、直面众生的小说相比,它不够大气,不够热闹。但它就像一个无所不包的胃,默默地消化着诗歌,小说等诸多文体的营养与成果,使之溶化到血液中,深深影响到特定时代的思维方式乃至语言风格。它成为书面语与口语相互融合的枢纽。可以说宽泛意义上的散文从来就不是贵族文体,它以平民化的方式,直接进入日常生活,使所谓“纯文学”走下神坛,回到人间。

八十年代,以朦胧诗为前导的先锋文学(包括小说、戏剧等),承担着思想启蒙的使命。而散文似乎慢半拍,它只负责解说,不,它悄悄使了很大的劲,才从过去的惯性中,譬如从杨朔、秦牧的模式中挣脱出来,开始走向丰富。它找对了方向;丰富才是这种文体最大的优势。

九十年代的市场经济,迫使曲高和寡的先锋诗歌、先锋小说逐渐退潮,散文却不怵这一套,挺身而上,或者说得更确切点,是勇于俯下身来,以低姿态亲近广大读者。散文如水、随物赋形,又像一位千面女郎,出现在任何有可能容纳的或开阔或狭窄的空间,让人简直分不清哪是她的正面哪是她的侧影,哪是她的化身哪是她的原型。她可以大雅,也可以大俗。可以阳春白雪,也可以下里巴人。可以是快餐,也可以做成满汉全席。

回眸九十年代散文,真可以说是万类霜天竞自由。随着席慕蓉、三毛等一系列港台女作家散文登陆,使散文的流行乃至市场化闯出一条道路。于是上海、广州等城市率先出现内地女作家的“小女人散文”。

发行量巨大的《女友》、《辽宁青年》、《读者》、《青年文摘》等青年、妇女、生活类期刊,又以大大压倒文学期刊的市场影响力推举出作者众多的“青春美文”(我那时也算其中的代表作家),一定程度上为新世纪的80后青春文学热发出了先声,即任何时代的青少年读者都渴望拥有属于自己的“一代人的文学”。接着有余秋雨散文风行,仿效者众,形成文化散文的潮流。与之相伴随的还有历史散文。许多中青年作家都尝试用散文的形式谈史说文。

以汪曾祺,余光中为代表的文人散文,或以闲适或以浪漫取胜。以张中行、季羡林为化表的学者散文,不仅以高深的学问更以豁达的境界赢得世人尊敬。研究哲学的周国平,也以清新的哲理散文拥抱青年读者。

由于流行报刊乃至畅销书的发达,那几代青少年都是读散文长大的。整个文化界都在产生来路不同、风格多样的散文。纯文学界自然不甘落后。张承志、韩少功等小说家都在写散文,形成小说家散文;于坚、西川、周涛等诗人也在写散文,形成诗人散文;吴亮等许多评论家也写散文,或者用散文的语言和风格写评论……尤其值得一提的是铁凝、张抗抗、迟子建等女作家的散文,使“女性散文”更富有文学性。

上述的一切,乃至未及评述的一切的一切,形成九十年代众所周知的散文热。我印象中,对于文学而言,九十年代是散文的时代,也是散文化的时代。

为什么原本慢半拍的散文,进入九十年代,与小说、诗歌相比,反而热得快?在市场经济面前,散文观念上较少受到“纯文学”、“先锋文学”之类概念束缚,充满好奇与热情地寻求商品化的途径,并且确实也较容易获得名与利的回报。它以最快速度满足了同样面临市场化的传媒(报、刊、书)对文化与文学的要求与需求。散文是轻装前进的,没有太多思想的包袱。或者说,散文从来就不害怕世俗,也不躲避世俗。它与世俗持合作的态度,因为它不需要去象牙塔里避雨。在诸多文体中,散文界最早呈现出多元化的格局。

新世纪又有了新传媒,互联网的时代,散文照样是轻骑兵。尤其论坛,博客盛行,造成“全民写作”的局面,这都可算作广义的散文写作,日记、杂文、随笔、读后感原本就属于散文的品种。散文因为简短、无规则而便于掌握。散文因为家常、人情味而与作者、读者没有距离。散文因为门槛低,而吸引来更多爱好者、习作者。散文既可以是审美的文体,也可以是实用的文体。散文因为实用,而无处不在。其实,我们的社会,我们的时代,我们的意识,我们的日常生活,更多的时候,都是以散文的形式存在。散文最平常,甚至最平淡,却最具有真实感。所有的诗情画意、戏剧性,绚烂之后都归于平淡,这才是返璞归真。散文跟生活一样,以真实为灵魂。

散文可以通俗到极致,生活化到极致,甚至市场化到极致,但它从来就没放弃对另一极高雅的追求。总有些散文家,在对这种文体进行不懈地探索,有形式上的创新,也有内容上的开拓。新世纪以来,祝勇、周晓枫、张锐锋等打出“新散文”的旗号。更多的作家,不需要宣言,却在默默地实践。总之,新世纪散文,不管在“写什么”还是“怎么写”上,都没有放松对自己的要求。一代又一代散文作家的开疆拓土,不只是为了扩大它的覆盖范围,更是为了实现它的最终梦想;散文无边界。不管小说、诗歌、戏剧、评论的手法,散文都能够借鉴并吸取。不管天文、地理、历史、人情的内容,散文都能够表现并再现。

散文也一直是青少年最热爱,最容易掌握的文体之一。新时期以来的校园文学大潮中,散文的作者是最多的,作品是最多的,读者也是最多的。至今仍记得八十年代我读武汉大学,在浪淘石文学社,编那本大学生学刊,收到的散文稿件最多。我当时写诗,但听了这样一句话:“能写好散文的不一定能写好诗,能写出好诗的一定能写出好散文”,就开始写散文,梦想写出一种风格独具的“诗人散文”。二十多年过去,直到2008年以《母亲》一文获得中国年度散文金奖,我才敢相信,自己不仅是诗人,还成为一个散文家。

新时期以来,各个大学涌现出无数的文学社团,为散文创作提供了后备力量。而散文也为一代又一代文学青年提供了快乐与梦想。因为散文可以是一种现实,也可以是一种理想。如果没有理想,青春会多么荒凉。祝愿你:既用散文表现现实,又用散文描绘梦想——直到梦想变成了真的。

“五四”时期的白话文运动,既产生了新诗〈白话诗〉,也使中国的散文进入新纪元。虽然名义上未以“新”字标明,但实质上已属于新散文。新诗的脑门上就刻着“新”字,散文却把这个“新”字刻在心里。近百年过去了,以鲁迅与周作人为两大代表〈代表着激进与闲适、入世与出世两种风格〉的那一大批白话散文作家,仍然有生命力,他们的散文仍然有可读性,不管在思想上还是艺术上,似乎都具有永恒的价值。这就是散文的厉害:不仅追求“新”,还追求“永恒”;追求“永恒”其实比追求“新”还难、还有创意!今天的散文,说到底都是“五四”白话散文的延续,我们至今仍走在鲁迅等那一批拓荒者开辟的阳关大道上,他们留下的是最为自由、最有包容性的一种文体。

20世纪的中国文学,经历了种种挑战与机遇,每当风水流转,散文一直不是很先锋的,较难引起轰动效应,但也不容易显得过时。在文学的圣地里,它似乎属于边缘文体,少了几圈神圣的光环,却多了些世俗的烟火气。跟每遇大时代〈譬如新时期〉就旗帜鲜明锐意求新的诗歌、小说相比,散文总是慢半拍,一点点地蜕皮,再亮出新衣服。而不是不管是否合身,就换上件时髦的外套,以示易帜。读20世纪几大历史转折点的诗歌、小说,你会发现许多“划时代”的奇装异服,城头变幻大王旗。散文则不一样,它永远是那一身老棉袄〈不够抢眼,却足以保暖〉,如果说也出现过新风格、新创意,无非是在磨破的地方多了几块新补丁。

看看近百年的新诗,由浪漫主义、现实主义到现代派、后现代〈听说后现代已快过时了〉,换了多少件时装呀,有的时装注定只能供模特在T型台上作个仪式性的亮相,根本没法穿到大街上去。甚至还不乏“皇帝的新衣”。散文界很少有时装表演。穿的还是那件“五四”时期的新衣服(已变成旧衣服了),也是最经脏、最耐穿的老棉袄;“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散文这个游子,穿的外套上留有母亲密密缝制的针头线脚,因而一直未偏离传统走得太远。它即使在最激荡的时刻,也像风筝,总有根线,远远地攥在传统的手心。它承认自己是若即若离的游子,却怯于做彻底的叛徒。任何时刻,散文都不忍心割舍与传统的血缘关系。当代散文心目中的慈母,已不限于“五四”的传统,还包括庄子的传统,司马迁《史记》的传统,唐宋八大家的传统,明清小品的传统……

散文是恋母情结较重的文体,所以它不够叛逆。仅以新时期为例,在诗歌、小说、戏剧乃至音乐、美术纷纷投靠现代派(改喝狼奶而梦想成为创世纪勇猛的狼孩)的八十年代,惟独散文界没去争抢舶来的奶瓶,现代派迟迟未能在中国的散文中投胎或流行。你可以指斥散文是保守的,但散文有它自己的定力:艺术上的任何创新,必须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上升到永恒的境界,才能算实现了全部的意义。散文从不急于求新、从不刻意求新,并不是拒绝暴风骤雨般的革命,而是希望灵魂深处的革命进行得更缓慢一些,更彻底一些。它不曾呼唤将革命进行到底,却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润物细无声的革新。散文的性格:以不变应万变,以渐变应万变。

最近三十年的中国散文,使我重温了散文的伟大传统,我又看见那件早已变成百衲衣的老棉袄,充满家常气息。是的,散文一直是有家的,散文一直以老家为家。最近三十年的的散文在这方面很有代表性,是老树老根长出的新枝新叶,是打在祖传的老棉袄上的新补丁,每一针每一线都是根之所系。

散文是一门慢的艺术,不是冲刺,不是马拉松,而是间歇性的散步。跟诗歌、小说相比,散文的门槛最低的,散文甚至根本就没有门槛。走路,谁不会啊?中国的散文好像不曾掀起高潮,但也从来没有低谷。尤其新世纪以来,互联网给每个人都提供了写作的可能,论坛如同眉批、短札,博客和微博、微信等于日记、随笔,都属于广义的散文。许多人预言21世纪的文学,散文将成为主流。在这个全民写作的时代,散文是最吃香的:散步谁不会啊,散步谁不需要啊?但真要使走路变得像赛跑、跳高乃至模特表演一样具有可观赏性,也不容易。新世纪的一系列散文,都属于心灵的散步,很放松,但每一篇又相当于一次最短途的旅行,总有着不同的心得与体会。我为什么喜欢看散文家们的散步呢?因为他一路上遇见了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不是信手采摘了一朵野花,就是弯腰拾捡起一片落叶,这样的散步好像漫无目的,却不仅使他自己,也使围观的读者感到有所收获。

中国散文三十年,使我重新开始思考散文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是的,应该是感动!既能感动自己、又能感动读者。感动了读者就等于改变了读者,哪怕只是一丁点的。改变了读者就等于改变了世界,哪怕只是一丁点的。我终于理解散文为什么不刻意求“新”却追求“永恒”了。“永恒”本身,就是永远的“新”啊。感动对于某一个读者,也许是瞬间的,但如果能感动每一个读者,无数的瞬间加在一起,就是永恒。感动对于一篇散文而言,就是永恒的。你能感动自己,就可能感动别人。你能感动今天的读者,就可能感动明天的、后天的读者。这样的散文,即使没有强调“新”,却不可能过时。那些不过时的散文,就接近永恒了。向永恒致敬的散文,才可能成为真正的经典。

我议论的又岂止是散文,其实整个文学,不也是如此吗?散文的慢,与文学普遍追求的快,并不是矛盾的。散文的旧,与文学普遍追求的新,并不是矛盾的。跟诗歌、小说的兔子相比,散文很像那只比赛的乌龟,爬行动物式的慢,似乎不让裁判看好。但只要乌龟抵达终点,就不能算落伍者。表面上的慢,就无法遮蔽它身上另一个更大的优点:坚持。文学的终点是什么?就是感动。感动就是永恒。中国的散文发展得虽慢,却从不曾放弃对永恒的追求。

新世纪的许多散文家,似乎都继承了散文的慢性子,不温不火、不急不燥地写作。他们的散文,就像是文火慢炖出来的,不会让人“惊艳”或称奇,却散发出浓浓的人间烟火味。人间烟火味也是种人情味啊。有散文这件老棉袄御寒、保暖,新世纪散文进行着的是一种有体温的写作。

现今散文中也有问题。一个重要问题是“缺钙”问题,比如很多“小女人散文”,“生活随笔”,还有很多“少年作家”,精致,漂亮,好看但不耐看。缺钙的人不可能长高长壮,缺乏大本大源的草木不可能长成苍天气象。这个问题在九十年代的散文界很明显,已被广泛关注,并得到一定程度的矫正。

另一问题还没有得到注意,那就是文学中的少年气象应该得到弘扬。人们动辄强调“成熟”,批评人的时候常用的词就是“不成熟”,成熟当然没什么不好,可过分的、过早的、刻意的成熟,未必是好事,成熟的极致就是衰老的开始。盛极而衰,这是常识常理常情。五四以来一直这样,作家常常“成熟”得太早,有一股子老气,缺乏那种青春的活力、锐气、冲击力;在一般的批评家和读者中,也习惯了这样一种口味。诚然,中年作家在学养、阅历、功力上都极其深厚,是青年人无法企望的。但中年有中年的长处,青年也有青年的优势,那种锐气、那种激情、那种锋芒,是别的年龄段很难再有的。我在这里不对两种散文作高下的评判,只是说,仅仅有“中年文章”是不够的,仅仅欣赏中年散文也不够的。中国人素有“不悔少作”的追求,自然也就有“悔其少作”的心病,没有几个人在功成名就后愿意、敢于翻出自己的年轻时的作品来示众。其实,又何苦呢?年轻时候的作品也是生命的一部分,没有当初的“幼稚”,又何来日后的“成熟”。

相对于现今文化界的氛围来说,强调“少年气象”还是很有必要。我这么说,不仅因为我个人还算年青,而是散文创作界确有那么几分老气,这是不应有的。呼唤“少年气象”,是要有一大批更年轻的后继者涌现出来,如果后继无人,散文真会是后果堪虞。真希望有更多的年青人热爱文学,这会给人归宿。不是当作职业和工具,甚至也不仅仅当作爱好,而是当作信仰,当作生命的一分子。能这样,就好了。

“中年散文”、“少年气象”,其实散文还有另一个视角。我们说“诗人散文”,“小说家散文”,或者“学者散文”,可是有“散文家散文”的说法么?没有吧。可见真正优秀的散文不应该是一种“纯种”,或者说,真正纯粹或过纯的散文,很可能不是最优秀的最有原创力的散文;同样,过于纯粹的散文家往往不是第一流的散文家。是的,“杂交”。文章的优势就在于此。纯种的东西,肯定一代不如一代,混血儿永远是最漂亮的。

就我个人的审美趋向,我认为那些特漂亮的散文往往不出自专业散文家之手,常常出自诗人和小说家之笔。诗人散文既要求内容,也要求形式,诗人散文与诗人相通,诗歌永远求新,“写诗就要像避免瘟疫一样避免雷同”,与人不同,也与己不同。要么不写,要写就写他人写不出来的。诗人散文的意义就如诗歌一样,诗人比作家要高半个规格,他永远是抵抗世俗的急先锋,永远在风口浪尖。有史以来,最早的、最多的、最扛鼎的散文家大都是以诗人为主的。张承志虽是小说家,其散文不是小说家散文,而是诗人散文。他骨子里是个诗人,他写小说、做学问,就是不把散文当主业,这样一放松,反而写的更自我,也更真实。同样,鲁迅的诗人散文,如《野草》。

散文是边角料,作者必须要有另一角色。散文家应该是一个业余的角色,而不是一个职业角色。散文是业余状态而不是职业角色。散文的两个原则,一是不模仿别人不重复自己,二是有难度。另类、超常规,不易甚至不能被模仿。要成为一流散文家,至少需要在知识结构、修养、阅历等某一方面有不可比拟的卓绝之处。

诗歌是对形式要求较严谨的文体,形式上的革命就是内容上的革命,比如从旧体到白话就是一个转变。散文呢,则是很宽松的袍子,具有无限的可能性。散文的特点,在于百川归海,在于易学难工。它对任何潮流都不拴死,任何潮流也就难激起浪花。散文的核心力量,是具有神圣感、最不易被世俗化的诗人散文。作者注定是站在时代、文化或人性的至高点。诗歌不断含有革命。它是脱缰野马,永远挣脱传统和体制(含诗歌体制)的束缚,不可能根据固定轨道走。诗歌永远是野生动物,散文是圈养动物。诗人散文是脱缰野马跑到别人圈中被圈养。这就给散文这块自家园地带来一丝野性。诗歌确实有些野。那种浑然天成,有鬼斧神工之感。有些港台小散文不仅不是一般圈养动物,而且是宠物。我对宠物式散文不感兴趣。相反,我个人更爱野路子的散文,反常规散文,甚至迷路的散文。它在奔腾中逃离主人的怀抱,找不到归途。这种绝境之美是散文的极致。

 

 

编辑出版:雨花杂志编辑部
主办:江苏省作家协会

雨花

2015年第02期

         目录

 

 

中国散文学会主办"我与中国散文30年联谊会"举办

2015年02月04日 10:16 来源:中国作家网 作者:黄尚恩

               中国散文学会走过三十年

 

    2月1日,由中国散文学会主办的“我与中国散文30年联谊会”在京举办。王巨才、周明、贺捷生、石英、吴泰昌、王宗仁、柳萌、叶梅、红孩等100多位散文作家参会,一起交流、总结30年来中国散文学会的工作情况。

  中国散文学会1984年8月在天津成立。30年来,学会会员由最初的两三百人发展到如今的近5000人,学会组织开展了大量助推散文创作的活动,如创办《中国散文报》、举办各类征文评奖活动,组织研讨会、采风笔会,出版各种散文书籍等。周明谈到,中国散文学会在30年的工作中积极加强学会与社会各界联系,通过多种途径为会员服务,为散文的繁荣发展起到了很好的推动作用,但在散文理论建设和对外交流方面还有待加强。

  联谊会上,中国散文学会对30年来在散文领域作出突出贡献的散文名家、散文编辑、散文理论家和组织机构进行了表彰。

  为庆祝中国散文学会成立30周年,学会去年启动了“我与中国散文30年”征文比赛,获奖名单也在联谊会上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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