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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

 
 
 

日志

 
 

为何说北京不如上海浪漫?(图)  

2015-05-22 19:01:00|  分类: 房产,洪烛,风花雪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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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北京规划建设》杂志2015年第2期洪烛专栏

【为何说北京不如上海浪漫?北京哪来的风花雪月?即使有的话,也与上海不可同日而语,没的可拼。风花雪月,堪称江南一带的专利,北方的城市在这方面毫无优势可言。北京若赶时髦,是赶不上上海的。上海不仅跑得快,而且跑得早。好在老北京很自信,不爱赶潮流追时尚。京派文化与海派文化,绝对是两种风格。北京虽然没有风花雪月,但不算什么缺点。毕竟,它还有别的什么,来体现自己的价值。】

北京不如上海浪漫?

洪烛

女作家陈丹燕写出一本《上海的风花雪月》,以其缠绵悱恻的笔调吸引了众多读者。我觉得书名起得极好。风花雪月,确实是最能概括这座摩登城市韵味的形容词:“上海,曾经被称为东方的巴黎,曾经是个浮华璀璨的花花世界,曾经最西化、最时髦,有着最优雅精致的生活方式……”

因为本人创作过一系列表现北京历史文化的散文,有聪明的书商找来,约写一本《北京的风花雪月》。等于命题作文了。他的意思我了解,是想让京派文人向海派文人“叫板”(或唱对台戏),同时可搭顺风车。

搭顺风车本无妨。可这两座城市的风向并不一致,在气质、性格上甚至泾渭分明。难道就不怕搭错车吗?那会闹南辕北辙的笑话的。

写别的内容可以,写风花雪月,我却不行。于是我礼貌地拒绝了。理由很简单:北京没有风花雪月。非让我应酬的话,我倒很愿意以此为题写一篇文章。

北京哪来的风花雪月?即使有的话,也与上海不可同日而语,没的可拼。风花雪月,堪称江南一带的专利,北方的城市在这方面毫无优势可言。尤其北京,一向是理性的,豪爽的,衣食住行方面也较粗糙,或者说喜欢凑合。绝不像会享受的上海人,张口闭口讲的都是生活质量。北京人,离精致优雅,还是有一段路要走的。

所谓“上海的风花雪月”,其实是一种小资情调。北京的有钱人,并不比上海少,但似乎没有谁称得上货真价实的“小资”,哪怕在外企上班的白领,好像也不太擅长或不太喜欢那一套。上海的旧家底是百年前的那座殖民色彩浓郁的大都会,“买办”文化一度盛行。譬如陈丹燕为一幅老照片所写的说明:“旧时的阳光,旧时的风,旧时的欧洲皮草的招牌广告,这是三十年代的淮海中路商业街……有薄薄阳光的下午在这里逛街,这是上海绝大多数女子的享受,窄窄的人行道上,飘浮着埃及香烟、法国香水、罗宋新出炉面包和新出锅的生煎馒头的温和气息。”

上海滩的半壁江山,基本上让形形色色的舶来品占领了。而同一时期,北京的王府井或前门大街什么样子呢?依旧古色古香,依旧是盛锡福、同升和、全聚德、同仁堂等老字号的天下。我只是翻到一张宣武门的旧照,发现箭楼上贴有仁丹的广告,不禁喟叹:看来仁丹比炮弹更难挡得住……北京若赶时髦,是赶不上上海的。上海不仅跑得快,而且跑得早。好在老北京很自信,不爱赶潮流追时尚。

旧上海的租界面积较大,因而留下了许多欧式建筑,使某些街区显得颇洋气,典型的中西合璧。在当时的北京,恐怕只有一条东交民巷,是忍痛割舍为使馆区的,成为外国人的势力范围。清朝时作为标本陈列的西洋建筑,全集中在圆明园内,后来还叫洋人放一把火给烧光了。

所以,穿梭于北京的旧街区,到处都是民风淳朴的四合院什么的,很难找到一幢年代悠久的花园洋房,很难发现一个世纪前的欧风美雨所遗留的痕迹。有人说这正体现了北京在近代史上的保守之处。我的理解恰恰相反:这叫坚持你懂吗?对某些国粹若不加以保护,那么在文化上无异于混血儿了。说实话,从建筑美学的角度来看,我更喜欢不解风情的北京,原汁原味的北京。

上海人很怀念月色撩人的外白渡桥。张爱玲小说里的男女主角,最适宜在桥上散步,展览西装领带与旗袍高跟鞋组合的花样年华。在他们心目中,这是一出东方的“魂断蓝桥”。我不禁要说点“损话”了:儿女情长的外白渡桥,能跟扬眉剑出鞘的卢沟桥相提并论吗?每看见栏杆上立有数百只小石狮的卢沟桥,我就肃然起敬,想起岳武穆的《满江红》: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由此可见,京派文化与海派文化,绝对是两种风格。北京虽然没有风花雪月,但不算什么缺点。毕竟,它还有别的什么,来体现自己的价值。英雄本色嘛。也不是耍把式的,干嘛非要闹一些小花样、弄那么多西洋景?(写到此处,我要求自己尽量把语气放温和些,免得读者误以为这是一篇“强辞夺理”的酷评呢。其实,我不过是拿这个话题,来磨炼自己的辩论水平。)

还有,上海人总对巴罗克式的和平饭店津津乐道(对于上海而言,这已算是“老字号”了),觉得那是外滩的门脸,而且里面的西餐与咖啡很正宗。北京的东长安街上,有个于1901年最初挂牌的北京饭店,可以抵挡一下。始创者是两位法国人,后转手给意大利人卢苏。1907年卢苏将产权卖给中法实业银行。又过十年后,中法实业银行将其扩建成七层高的法式红楼。

东交民巷曾有大名鼎鼎的六国饭店(今已不存),但北京饭店此时的规模已超越六国饭店,成为北京饭店业之翘楚。1949年被北京市军管会接管,1954年在旧楼以西建造一座八层大楼,1973年又在其东新建二十层高楼。

北京饭店接待过多少外国元首,我记不清楚了。肯定不会比上海的和平饭店少的。

我只知道,2002年2月22日,美国总统布什曾在北京感叹:“长城依旧,而中国却今非昔比。”他是第374位登上八达岭长城的外国元首。

于是我又找到一条“歪理”:不要笑话北京没有风花雪月,上海,有……长城吗?

但事实上,上海人对于生活的质量与情调,还是充满优越感的。有点轻视北京人的落伍或慢半拍。我认识几位搞写作的“上海宝贝”,来北京,慕名去泡三里屯,说是很失望:“三里屯真是徒有虚名。酒吧的装潢太老土了,桌椅安排得也拥挤,一点情调都没有。如何叫人放松?”她们惟一嘉许的是北京人的酒量:喝啤酒跟喝白开水似的。但我仍从中听出几分讽刺的味道。莫非是我多心了?

怕我觉得她们挑剔,她们声明下次我去上海,一定领我去衡山路一带泡吧,见识一下真正的酒吧应该是什么风格与档次。我只好讪讪地笑了,辩解道:要想了解真正的北京,不该来三里屯,应该去泡老舍茶馆。听一段京胡,顺便喝声彩呀,就能找到当大爷的感觉。

上海美眉们却继续跟我斗嘴玩:老舍茶馆?不就是骆驼祥子的大碗茶嘛。顶多还卖点茴香豆?

我这回有招架的经验了:别搞错了,茴香豆,以及改良后的五香桂皮豆,是你们那儿的特产。咱北京人不吃这个。要吃,起码也得上点炸丸子什么的。

跟伶牙利齿的上海美眉逗乐,挺有意思的。也算“京派”与“海派”的一次小小交锋吧。“战火”是由北京的酒吧所引起。

我大可不必替三里屯辩护。北京本来就没啥风花雪月。即使刻意模仿的话,也不大像。很明显是“克隆”出来的。

去上海旅游,除了逛外滩,逛南京路、淮海路,逛大大小小的商场、西餐厅、咖啡馆,好像就没什么别的事可做了。所以它把商业发展到极致,而且尽可能表现得风情万端。风花雪月,堪称上海的灵魂。当然,同时又构成其华丽丰腴的肉体。

而这一切,对于北京来说,只是皮毛而已。北京的灵魂要深厚得多。不在这里,在别处。外地人逛北京,总是冲着星罗棋布的名胜古迹去的,故宫、十三陵、长城、颐和园等等,还玩不过来呢,哪有剩余的功夫去琢磨其他内容?北京有的是老本可吃,至于是否有额外的风花雪月,并不重要,并不影响其本真的魅力。

我无法从风花雪月的角度,来赞美北京。身在北京,我甚至都写不出风花雪月的文字与故事。

我还是按照原先的思路来写北京吧。不能把一位富有沧桑之美的贵妇人,涂脂抹粉,改造成媚俗的摩登女郎。写北京,是一个很沉重的命题。我根本找不到轻飘飘的感觉。

北京有风。但这是古风。战国末期著名的刺客荆轲咏诵过:“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西汉的司马迁倾听着风吹过耳,加以评点:“燕赵自古多悲歌慷慨之士。”荆轲消失了,雄风犹存。北京的历史一直呈现风起云涌的局面。即使在现实中,北京的风也是豪放派(上海的风相比之下简直是婉约派的小令)。尤其春秋两季,不仅刮大风,还有飞砂走古的沙尘暴,还有横空掠过的西伯利亚寒流……

北京有花。譬如景山的牡丹,明代就独领风骚,甚至《明宫史》里都提及。还有颐和园的玉兰(“玉香海”),系乾隆皇帝要求种下的。北京的花,堪称天子脚下的国色天香。但在北京,最受关注的不是花,而是香山的红叶。每年秋天,市民们爬香山,为了看红叶。红叶才是这座城市真正的明星。“霜叶红于二月花”这句诗,颇能体现北京人的审美趣味。北京人最欣赏的,还是不屈服的强者风范。

北京有雪。甚至进入李白的诗篇:“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在中国,还有什么地域,敢拿(或能想到)草席来比喻雪花?“燕山雪花大如席——是夸张,但燕山究竟有雪花,就含着一点诚实在里面,使我们立刻知道燕山原来有这么冷。如果说‘广州雪花大如席’,那就变成笑话了。”(鲁迅语)上海纵然比广州稍强点,估计多为雨夹雪或零星小雪吧?

 北京有月。在北京,惟独月亮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北京有风、有花、有雪、有月,哪样都不缺。但还是没有风花雪月,臆造不出那种温柔遣倦的整体氛围。北京,硬件有余,软件不足。或者说得更平白点:雄心有余,柔情不足。它似乎天生就是一座缺乏柔情的城市。说惯了豪言壮语的大嗓门,不擅长讲述甜言蜜语。适合作报告、搞演说,却不适合谈恋爱。谈恋爱,需要一颗很细腻的心,以及轻柔的语调。

假如我们把风花雪月狭义地理解为儿女情怀,应该说北京历史上不乏花前月下的风流韵事。虽然闹过几次轰轰烈烈的恋爱,但结果都是悲剧性的,令人触目惊心。唉,连谈恋爱都能闹出天翻地覆的是非!

最典型最惨重的例子,自然算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了。吴三桂从崇祯皇帝的老丈人田畹那里讨要来陈圆圆,这段“自由恋爱”正谈得好好的,不料半路杀出个李自成。李闯王横刀夺爱,导致吴三桂打开山海关,搬救兵来复仇。清军入关之后,就势席卷中原,定鼎北京。我知道荷马史诗里的特洛伊城,因一场争夺美女的战争而毁灭的:希腊联军为报复特洛伊王子劫掠了他们的王后海伦,大举攻伐……公元1644年,北京城分明成了特洛伊的翻版,因为一个女人而改朝换代。北京的海伦叫陈圆圆。

这吴三桂,脾气够大的。人家岳将军怒发冲冠,为了一雪靖康耻,收拾旧山河。吴三桂同样也冲冠一怒,却是由于美人被夺走。这本没什么错。错的是他不该弃关不守,投降外敌。太不计代价了。最终,陈圆圆倒是完璧归赵了,可大好河山却就此换了主人。得矣,失矣?

清朝的乾隆,讨伐新疆喀什附近某维吾尔部落,杀了酋长,却将其王后运回紫禁城。此即香妃。不仅花容月貌,而且体有异香。香妃非一般的弱女人,对锦衣玉食视而不见。誓死不从。后来果然寻找机会自杀了。乾隆皇帝的这段风流韵事,说到底不过是单相思而已,毫无风花雪月的味道,前前后后都有着血腥的背景。琼瑶投拍的电视剧《还珠格格》里,将这一情节演绎成太虚幻境了。香妃死时,无数只蝴蝶闻香而来,在其床塌间翩翩起舞……琼瑶到底是琼瑶,把一位西域女子的恨史都改编成言情小说了。这明摆着是假的,是为了风花雪月而风花雪月,很做作。同时也很残酷。她把被劫掠的香妃对暴君的深仇大恨(譬如杀夫之恨)给一笔勾销了。

电影《火烧圆明园》,开头即是咸丰皇帝与一个叫叶赫那拉氏的少女在圆明园邂逅的场景,山美水美人也美,很有点风花雪月的意思。可影片的结尾却是圆明园葬身火海的特写镜头。

咸丰绝对想不到,他与这那拉氏一相遇可就坏了。秀色可餐的懿贵妃,在其死后成了慈禧太后,成了近代中国臭名昭著的一位女暴君。最耻辱的一页,就是由她写下的。慈禧的容貌,不知比之杨贵妃如何?但在倾国倾城方面,她所造成的影响要严重得多。

光绪与珍妃的琴瑟相和,倒是才子佳人的绝妙搭档,有几分鸳鸯蝴蝶派的影子。偏偏西太后从中作梗(如同西王母用银河拆散了牛郎织女),想变法维新的才子(光绪)被软禁在中南海瀛台,他的红颜知己呢,则被投进紫禁城的一口水井淹死。光绪与珍妃虽属封建色彩的“包办婚姻”(最初也经慈禧太后撮合并批准的),却尝到了“新式恋爱”的甜头。光绪很开明,想求新变革,恰恰珍妃思想观念上亦很时尚,颇能助其一臂之力,他们都以找到了梦中情人为惊喜。可惜,再浪漫的爱情花朵,也经不起凛冽的秋风摧残。珍妃井周围,落红遍地。

北京历史上较著名的爱情故事,很少能赢得皆大欢喜的“大团圆”结局。相反,很多是以悲剧(不是自己的悲剧便是别人的悲剧)来收场的。这也是我认为北京没有风花雪月的理由之一。

至于某些艳史或绯闻,更谈不上什么风花雪月了。譬如赛金花,是晚清北京的一大交际花。可她之出名,乃是因为作为八国联军统帅瓦德西的姘头。八国联军是干什么的?不用我解释大家也知道。

我将北京的风花雪月全盘否定,或许有人会反对,会质问,北京的舞台,毕竟上演过诗人徐志摩的“人间四月天”,如果那不算风花雪月,还有什么能算?

徐志摩与林徽因、陆小曼这两位名媛之间的关系,似乎已成一阕爱情经典。有部叫《人间四月天》的电影,即取材于此。“人间四月天”一语,出自才女林徽因的诗句。她把热情如火、才华四溢的徐志摩形容为“人间四月天”。

我想说的是,徐志摩与林徽因的诗化友谊,或许还沾点风花雪月的边。但他跟陆小曼的情感纠葛,则算不上,在当时甚至是北京名流圈子里的一桩丑闻,闹得满城风雨。那样的年代,搞“婚外恋”,要遭到千夫所指的,当事人所感受到的巨大压力是不言而喻的。弄得徐志摩只好暂时“流亡”欧洲。当然,他们最终还是如愿以偿地进行了一番“优化组合”。可结婚后即移居上海了,那才是风花雪月的大本营。另外,徐志摩并非正宗的北京人;而是浙江人(靠近上海的)。他不过是把上海的风花雪月,带了一些到北京来,因而吸引了北京的有夫

之妇陆小曼。

说到底,风花雪月的发源地,还是在上海。北京本地的“土特产”中,似乎并无这一项。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志摩与小曼的罗曼史,结局也很让人痛心的。由于小曼沾染上上海摩登女郎的毛病,热衷于高消费乃至超前消费,弄得“精神富翁”徐志摩腰包日渐干瘪,甚至债台高筑。只好每月数次乘飞机来北京大学兼职授课,赚点红包以补贴家用。如此频繁地往返于京沪两地之间的天空,不巧就赶上一次浩劫:1931年,徐志摩在上海飞往北京途中,因飞机坠毁而丧生,时年35岁。

恐怕正因为怜悯诗人悲惨的夭亡,我将徐志摩与陆小曼的“苦恋”,排除在风花雪月之外了。毕竟,结果是苦涩的。

这其实并不重要。还有更多的事例(譬如前面所列举的),使我早已把风花雪月,排除在北京之外了。

北京没有风花雪月。没有就没有呗。

所谓“北京的金粉遗事”,一一听来,总让人百感交集。既有爱与恨的味道,更有血与泪的味道,乃至铁与火的味道。

北京的历史上缺乏风花雪月,却充斥了逐鹿问鼎的金戈铁马、猎猎旌旗。这座古都的画外音,一般都属于锉锵激昂的洪钟大吕。偶尔哼几首卿卿我我的抒情小曲,也会“跑调”。所以,北京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温柔富贵乡”。它富贵,却不够温柔。在这里找不到低斟浅酌的泡沫化的香槟,却随处可见狂饮的烈酒。

以北京烟熏火燎的往事下酒,我一醉方休。凛冽的大风,以及鹅毛大雪,落满我左右两边的肩头……

在火中,在水中,在荆棘丛中,我寻找着这座城市古老的灵魂。

 

为何说北京不如上海浪漫?(图) - 洪烛 - 洪烛

洪烛《北京:皇城往事》(《北京:城南旧事》姊妹篇)2015年1月中国地图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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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城南旧事》中国地图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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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节选:地图上的北京

洪烛

2003年,北京市规划建设委员会筹建北京市规划展览馆,我受聘为文案顾问,使自己多年来研究北京历史文化所做的知识积累得到发挥,同时又更全面地接触到有关北京的图文资料。位于北京前门东大街(老北京火车站东侧)的北京市规划展览馆,于2004年9月24日正式对外开放。展馆共分4层,分别以展板、灯箱、模型、图片、雕塑、立体电影等形式介绍、展示了北京悠久的历史和首都城市规划建设的伟大成就。
我荣幸地参予进这项工程,其原因又很偶然。北京市规划建设委员会的相关工作人员在新华书店见到我的《游牧北京》、《北京的梦影星尘》、《北京的前世今生》等专著,很喜欢我的研究角度和抒情风格,想方设法通过出版社联系上我。一拍即合。那一年里,我不得不暂时中断诗歌创作,参加了一系列专题会议和项目研讨,撰写并不断修改着策划方案和各种文稿,周末经常带着几位助手加班,一直忙碌到第二年春天。虽然辛苦,但也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武功”大增。我在此基础上酝酿升华,尝试用文化散文的笔法来重新审视、勾勒北京的轮廓及细节,便于当代读者了解北京的古迹与往事。
后来,我还连续几年为《北京规划建设》杂志担任专栏作家,开设个人专栏发表了一系列新作。每一期都有编辑的推荐语,譬如:“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作者的眼中也有一千个北京。不同的是角度各异,互有倚重,相同的是老北京的沧桑厚重辉煌。规划、建筑界人士从专业视角对北京的精读细研,我们早已不再陌生,但作家眼中的北京又是怎样一番景象,我们似乎并未熟稔。为此,我刊特刊登洪烛的系列篇章,以便让我们跟随作家洪烛一道走近北京的前世今生,寻找这座城市古老的灵魂。”
北京旅游一直是世界热点,为展示人文北京,我还与李阳泉合写了畅销书《北京AtoZ》,一部北京文化词典,在当代中国出版社2004年出版后,被新加坡出版公司购买英文版权,翻译成英文于2006年出版,全球发行。我的《北京的金粉遗事》由百花文艺出版社2004年推出后,台湾知本家出版公司购买了该书繁体竖排版权,2005年易名为《千年一梦紫禁城》在海外出版发行。

为何说北京不如上海浪漫?(图) - 洪烛 - 洪烛
【内容提要】洪烛《名城记忆》由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选取中国的十座名城和十座小城,层层铺开,娓娓道来。《名城记忆》旨在为中国的名城画像,为读者铭刻那些值得人回味与存留的诸多名城记忆,继承城市的内在精神,为城市的发展指引美好的方向。作品并不单纯地沉湎于怀念过去的辉煌,而是呈现出这些城市各种交错的画面,来体现在岁月的沉淀和历史的积累中所蕴藏的一种刻骨铭心的文化力量。在旧与新、过去与现在的对比碰撞中,引领读者穿梭于历史与现实之间,其深沉的笔调不仅浸染着这些古老名城历史的沧桑和沉重,而且渗透着作者对现实的思考和追求。

为何说北京不如上海浪漫?(图) - 洪烛 - 洪烛
洪烛著《仓央嘉措心史》已由东方出版社出版。东方出版社推荐语:《仓央嘉措心史》作者从仓央嘉措角度出发,写仓央嘉措作为一个精神领袖和作为一个普通人对爱情的执着与向往之间的矛盾。文字优美,感情表达深入。此书深受藏区文化爱好者、旅游爱好者、对仓央嘉措感兴趣的读者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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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说北京不如上海浪漫?(图) - 洪烛 - 洪烛洪烛新书《仓央嘉措情史》(《仓央嘉措心史》第2部)2015年1月东方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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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7日《广州日报》:《仓央嘉措情史》挖掘“情圣”内心

广州日报讯(记者吴波)日前,《仓央嘉措情史》由人民东方出版社推出。仓央嘉措去世时只有23岁,可他遗留的诗歌有着非凡的生命力,至今还在传唱。这本书是著名作家洪烛继《仓央嘉措心史》畅销10万册后又一部力作,是国内第一本以诗性的方式写作仓央嘉措的作品。这是部关于爱的书,是洪烛从青藏高原采风带回来的作品,献给心中充满爱的人们。本书以作者与仓央嘉措的双重视角,用当代读者便于接受的语言方式进行演绎,深入挖掘“情圣”内心深处的点点滴滴,优美优雅、大气磅礴。

 

洪烛诗歌沉雄古朴的精神座标(原载子午《泛叙实派诗人论》,中国文联出版社)

                     子午

洪烛不但以高产著称,而且他的著述所跨领域也是较多的。至今,他已出版诗集、长篇小说、散文集、评论集、历史文化专著等30多部。他的长诗《西域》(由400多首诗联缀而成、长达8000行)是一部人文内涵非常厚重的诗歌力作。他在诗中表达了自己的诗观:“我爱这辽阔,同时接受它所带来的空虚/使个体的人显得渺小,仿佛要垮掉/又在一瞬间无限地扩张了他的胸襟/并且再也无法收回/我爱这辽阔,也爱被辽阔改变了的自己/欢呼吧,为内心震撼后建立的新政权!”这个“新政权”正是诗人通过独特的叙事方式所获得的新的诗歌话语权的幽默说法。洪烛的诗自然、厚朴而大气磅礴,充满写实的质感、动感和层次感,创造出了简单而又丰富的洪烛式“用历史点染现实”的艺术效果。

据不完全统计,洪烛从2007年至2014年的7年间,他几乎是以每年两部的速度写下了十三、四部汪洋恣肆、异彩纷呈的长诗。按时间排列有:《西域》(共400余首,长达8000多行,20075月写毕);《青海青,黄河黄》(860行,200710月写毕);《李白》(2600行,200712月写毕);《地震心灵史》(日记体长诗,1380行,20086月写毕);《成吉思汗》(400行,20089月);《清明节怀念母亲》(2800行,20094月写毕);《黄河——写在南水北调工程采风途中》(770行,201012月写毕);《黛玉葬花》(1000行,20116月写毕);《白蛇传》(诗剧,2800行,20125月写毕);《屈原》(又名《屈原的江河》,2500行,2012年月写毕);《陆游与唐婉》(330行,20133月);《杜甫》(330行,20138月);《仓央嘉措心史》(8300行,20149月写毕)。

1、西域:生命之所和心灵的“故乡”

在洪烛的诗歌版图中,祖国西域雄浑古朴、深沉厚重的人文背景正是诗人的生命之所及其心灵的“故乡”。李飞骏认为:有了《西域》的存在,作为诗人的洪烛才得以功德圆满(《诗人的英雄之旅——评洪烛大型长诗〈西域〉》)。洪烛在谈及他的这部长诗代表作时曾坦承:“新疆是我文学上的一次‘艳遇’。就像转瞬即逝的洛神会改变曹植,如果不曾遇见新疆,我可能只是个很平庸的诗人。”(《我心目中的西域》)如果说,北京是洪烛“散文化”的生活现实,那么新疆则是他魂牵灵随的诗意梦境。洪烛在祖国地理上的西部和诗歌版图上的西域找到了成吉思汗的精神血脉,找到了欧亚新文明“征服者”形象的诗与力;并“与之灵会,道其能道,爰为诗歌。”(鲁迅《摩罗诗力说》)

【质朴而透出金属锋芒的语感】洪烛命定要在这片蛮荒地带与西域先贤相遇,与一个游牧民族不羁的脚步接力,与雄浑古朴的诗魂相融。他用有如土地般质朴而不见墨痕的语言,来抒写自己在这块土地上的“神遇”之思、之情、之诗:“我来了,在滴血的残阳下/左手呼唤一匹马,右手呼唤一把刀/愿意做西夏的最后一名士兵/……我要在上面刻写自己的名字——/‘洪烛,最后一个西夏人。一个诗人……’”“还有谁像我这么有勇气:承认自己/有一个失败了的祖国,有一个战死的父亲!/我抚摸一束流泪的矢车菊/那是从版图的断裂处开出的野花/我跟它一样,都是在耻辱中长大的”(《在西夏的版图上》)。

表面上,这些诗句朴拙无华、平淡无奇,几乎接近了口语的水平状态,但它却处处透出了金属的锋芒。“不管别人是否承认,我知道自己/是灭绝了的西夏秘密的传人/我一眼就认出刻在出土文物上的古怪文字/……可我的祖先一定是骑马的/为了控制野心,他把黄河搓成一根缰绳……/我写诗,像他射箭那么准!”(《西夏》)洪烛的真诚和对长诗情有独钟、信心满满的“野心”让人感动,也让人宾服。

【“三毛式荒漠故土”的心理依归】洪烛是幸运的,西域既是他梦寐以求的生命居所,也是他多年来思想跋涉的心灵“故乡”——他自认为与其气质、性格最为吻合,并为他的诗歌创作提供了一片丰沃的“新大陆”。“早晨醒来,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另一个人/他的血缘是我继承的最大一笔遗产/……我不是孤儿,我的诗篇向全世界宣布/我有一位伟大的父亲/他没有领养我,而是我认领了他!/……我要用笔来完成他的刀剑无法做到的事情”(《阿勒泰的蒙古族诗人》)。洪烛就像台湾的女作家三毛,喜爱上了独行式的流浪,一路上踽踽独行,漠风吹过帕米尔高原西部的塔什库尔干,白云般的羊群沐浴着金色的阳光。他俨然是个古时的行吟者,把树木和影子在身后甩得很长很远……

又如《牧归》一诗中,“牧人骑马走在回家的路上/迎着落日,身后投下长长的倒影/路太远了,他看不见自己的家,只看见落日/……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他的马不仅驮着他/还驮着大半个太阳。”此情此景,不免使人联想到王维《使至塞上》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那样一种雄浑壮阔的境界。

2、以幽默笔调传承古典诗歌的艺术精神

在人文层面,洪烛尊崇的是一种游牧民族勇往直前、不屈不挠的精神;在艺术层面,他则追求李白式的豪放和浪漫。李白是唐朝诗人中唯一出生在中亚的,所以西域(广义的)是李白的真正故乡。在唐诗时代声势浩大的“造山运动”中,顶峰属于一个有胡人血统的诗人。洪烛认为:“李白的伟大在于他超越了万有引力。杜甫的伟大在于他体现了万有引力。前者的飘逸,后者的稳重,盖源于此。我所谓的万有引力并非仅指地心引力,还包括道德、传统、体制等社会性的价值观。”

当代诗人在对待中国古典诗歌传统的问题上一直存在着三种不同的态度:1)认为古典诗与现代诗是一种断裂关系,现代诗的艺术经验是建立在对西方诗歌的横向移植上,其诗学立场及审美品格完全是西式的(如王家新、欧阳江河、于坚等);其实谢冕一直也是持这种观点的。他说,中国新诗潮的整个发展过程正是“不断摆脱古典诗歌的消极影响”,“向着建设独立的现代诗歌推进的过程”。2)中国现代新诗的语言文本虽然与古典格律诗相异,但在诗歌美学的内核及其理论基础仍属中国诗学体系,另一方面,方块字的象意系统和汉民族几千年的文化心理积淀决定了中国诗歌的意象传统及整体主义的审美旨趣(如吉狄马加、叶延滨、子午等)。3)东西方两种诗学传统都对中国现代诗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但在具体的诗体建设及艺术传承上——尤其是对中国古典诗歌传统的传承上暂时还没有找到最理想的方式及结合点(如牛汉、韩作荣等)。

妙趣横生的幽默风格泛叙实派的诗人中,洪烛和陆健尤为喜欢以一种幽默的方式楔入传统。他的这种幽默无疑是他对语言和人生现实大彻大悟式的灵光闪现以及诗美立场的升华。透过《屈原》、《李白》和《杜甫》等三部长诗,洪烛的幽默风格几已发挥到了极致。如在长诗《李白》中,洪烛通过对李白的尽情调侃而获得了全身心的快感:“李白在长安城下岗了/才去走江湖,成为一个体制外的诗人”。“他没见过比杨贵妃更美的女人/他还是比白居易强:白居易见到琵琶女/就惊艳了/白居易没亲眼见到杨贵妃/却写出《长恨歌》,真有两下子……/李白走出大明宫,丢了魂似的/写不出更多的赞美诗:美,离得越近/越使人哑口无言”。

洪烛甚至从李白身上瞥见了中国文人中几千年历史悠久的“受虐狂”(masochism)式影子。他这样写道:“李白如果不曾被国家元首接见/不曾与杨贵妃闹过绯闻/不曾跟高力士争风吃醋,仗着醉意/逼其给自己脱靴子……/能成为名人吗?纯属炒作!”洪烛坚信,“李白跟陶渊明两码事/他投奔长安,原本想走上层路线/去给唐玄宗系鞋带的(最好弄个文化部长干干)/不料,仕途比蜀道还难!”最后,他在诗中不以为然地说:“天子呼来不上船,做秀吧?/明摆着是被赶下船的”(《李白》)。也许正因为是“被赶下船的”,这才成就了李白在文学史上的“诗仙”和“酒仙”之誉。

轻松氛围中的严肃同样是唐代的大诗人,洪烛却对杜甫敬畏有加。虽然他的幽默风格是一致的,但在对待李杜二人的态度却不可同日而语。“他们说你是圣人/我说:你是唐朝的钉子户”。“李白永远长不大,只能给我兄长般的感觉/我更愿意把杜甫认作父亲”。是的,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洪烛审视历史的锐利目光:“从你开始,从安史之乱开始,诗国的国旗/缓缓地降半旗:哀悼着夭折的青春期/一夜之间你就老了/不,我似乎从未见你年轻过/唐朝也老了,由李白的男高音/变成杜甫的男中音。如果不是你顶住/它将提前下滑到低音区/李商隐与杜牧能接得住吗?/别人总奇怪你为何活得那么累?/只有我知道:老人家,你用血肉之躯/阻止了唐诗的崩溃”(《杜甫》)。读到这里,我相信,你就是想轻松也轻松不起来了。

3、对亲情和大爱的不倦追求

洪烛在诗歌创作中对口语的贴近,与其对亲情(其中包括母爱)的向往和热忱歌吟是相辅相成的。因为亲情不需要任何外在的虚饰。“为母亲而哭,是所有的哭里面/最真实、最痛彻肺腑的一种。/我还记得母亲为她的母亲而哭的情景,/那种悲伤又在我身上重演。/清明节快到了,郊外的油菜花全开了,/我在等待一场唐朝的雨——清明时节雨纷纷啊。/这是不一样的清明节:母亲的新坟/也在等待着……我必将被淋湿。/而在以前,母亲一直是我避雨的屋檐呀。”(《清明节怀念母亲》)洪烛认为:现代诗的突破要甩掉诗所固有的框架。没有诗的框架,加上完全口语化的叙述,长诗仍然能在整体节奏上与作者内心的情绪圆融一致,这是一个真正的现代诗人和现代作家的文学造诣和魅力所在,也是诗人独具匠心的地方。

同样是抒写人的情感(爱情)的长诗《仓央嘉措心史》(共8300行),体现了洪烛对口语的不懈追求。诗中对300多年前第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的“男人的忧伤”进行了淋漓尽致的表现。在中国文学史长廊里,一直忽略了关于“男人的忧伤”的形象及其题旨,更没有形成庞大的系统形象。而这位历史上著名的诗僧就像一尊活着的古希腊“拉奥孔”雕塑,他把克制不住的呻吟升华为心灵的歌唱(洪烛语)。

“别人有一片草原/容不下一个我/你只用一根草/就拴住了我。这根草叫永远//别人有一座宫殿/留不住一个你/我只看了你一眼/就拴住了你。这一眼叫永远”。在《这一眼叫永远》的诗中,我们触摸到了仓央嘉措热烈而真挚的情感脉搏。接着,洪烛在《致命运女神》一诗中这样写道:“这是我的锁链,你妙手解开/我就有力气煅造一柄宝剑//这是我的部队,你擂鼓助阵/我就有本事打出一片江山//这是我的宫殿,你端坐其中/我就会添砖加瓦,把它托举为人间天堂”。很显然,佛教所指的“天堂”与仓央嘉措心中的“天堂”、乃至洪烛长诗中所追求的“天堂”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仓央嘉措心史》所描写的是一种超凡脱俗的大爱。反映了仓央嘉措“以世间法让俗人看到了出世法中广大的精神世界”。“如果能够放下行囊/我就能忘掉远方/如果能够放下经卷/我就能适应黑暗/如果能够放下心里的石头/我就能移开面前的一座山/如果能够放下自己戴上的镣铐/我就能飞啊,跟那只鸟一样”(《仓央嘉措心史·放不下你的影子》)。至此我们不难发现,洪烛的身上无疑同时流动着成吉思汗和仓央嘉措一刚一柔、一烈一温互融共生的两种文化血液。

洪烛将长诗称为诗歌的“航母”。他认为诗歌成了人的精神自由的一种象征。他宏伟壮丽的长诗《西域》和拙中藏巧、天机自然的长诗《仓央嘉措心史》,体现了洪烛诗歌沉雄古朴的总的精神坐标。实际上,西域的涵义甚为广博,它包括人文、地理、历史、文学、艺术、民族、风俗……等范畴,方方面面,林林总总。诗人笔下异彩纷呈的“西域”,是构成多元化世界格局的一个缩影。在这个地球上,你恐怕难以找出第二个像西域这样多元文明共存的区域。这里曾使用过的语言文字多达数十种。由于丝绸之路这一伟大的纽带,它成为中国、印度、波斯和希腊四大文明独一无二的融合区……

为何说北京不如上海浪漫?(图) - 洪烛 - 洪烛

洪烛
《中国美食:舌尖上的地图》中国地图出版社2014年9月。洪烛美食书由日本青土社翻译成日文全球发行。@京东 :京东价22.60 http://item.jd.com/11564012.html

《中国美食:舌尖上的地图》自序(节选)

洪烛

我写过美食书《中国美味礼赞》,2003年被日本青土社购买去海外版权,翻译成日文全球发行。《朝日新闻》刊登日本汉学家铃木博的评论:“洪烛从诗人的角度介绍中国饮食,用优美的描述、充沛的情感使中国料理成为‘无国籍料理’。他对传统的食物正如对传统的文化一样,有超越时空的激情与想象力……”2006年,百花文艺出版社又推出我的《舌尖上的狂欢》。那时候,出版者还预料不到几年后会有纪录片《舌尖上的中国》红遍天下,“舌尖”会像灯塔一样吸引眼球。2012年,新华出版社推出我《舌尖上的狂欢》续集《舌尖上的记忆-中国美食》。
还记得2005年,中央电视台的《中华医药》节目,连续做几期春节食谱,邀我去主讲。我有言在先:我可不擅长从营养学的角度去剖析,要谈也谈的是这些食物跟传统文化的关系,甚至用文化来“解构”这些食物,说到底就是侃,侃晕了算!不管是把观念侃晕了,还是把自己侃晕了。主持人洪涛很惊喜,说正需要这种新风格。2006年春节,还是中央电视台《中华医药》,做两期跟韩国电视剧《大长今》相关的美食节目,又是邀我主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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