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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

 
 
 

日志

 
 

中国诗歌的航空母舰 (组图)  

2015-06-24 12:46:00|  分类: 娱乐,长诗,诗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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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诗歌的航空母舰 (组图) - 洪烛 - 洪烛
2015中国(佛山)长诗品鉴公益展示暨岭南诗会,洪烛以《仓央嘉措心史》获首届中国(佛山)长诗奖。

        长诗,中国诗歌的航空母舰         

                 洪烛

1、 汉族是没有史诗的民族,它同样也缺乏长诗的传统。中国诗歌的源头是《诗经》,属于一些佚名作者的口头说唱文学,篇幅上都很精短。说到底,抒情短诗开启了中国文学史的大门。与之相比,欧洲文学的奠基之作就是荷马史诗:《伊利亚特》和《奥德赛》。这巨大的胎盘上的营养,被吮吸了几千年,不仅滋润着诗歌、小说、散文、戏剧,还给绘画、雕塑、电影等各种艺术提供过最古老的素材。譬如《伊利亚特》的女主人公海伦,出现在歌德的《浮士德》中,几乎成了古希腊文明的象征。直到二十世纪,乔伊斯的《尤利西斯》,分明是《奥德赛》的现代版,奥德修斯(即尤利西斯)在现代派文学大师笔下又获得新的使命。可以说荷马史诗对于西方文明来说,相当于史前的《圣经》,有一股并不逊色于宗教的影响力。欧洲文学不只有一个老荷马,还有但丁、莎士比亚等一系列巨匠。在古罗马诗人维吉尔(《埃涅阿斯纪》的作者)引导下,但丁梦游了囚禁着荷马、贺拉斯、奥维德等人的地狱,以一部辉煌的《神曲》营造出自己的圣殿。欧美的一流大诗人,似乎无不梦想以长诗构成烘托自身高大形象的大理石基座。瓦雷里有《海滨墓园》,里尔克有《杜依诺哀歌》、艾略特有《荒原》和《四个四重奏》,金斯堡有《嚎叫》……正如抒情诗之王普希金写过诗体小说《叶甫盖尼•奥涅金》(他是否羡慕拜伦塑造了“唐璜”?)某些以抒情短诗取胜的诗人,也选择长篇小说作为“火力支援”的重武器,譬如莱蒙托夫以《当代英雄》,帕斯捷尔纳克以《日瓦戈医生》……长篇小说成了他们心目中散文化的长诗,或长诗的替代品。
2、 我并不是不喜欢马雅可斯斯基,但我不喜欢他的长诗。我并不是不喜欢列宁,但我不喜欢马雅可夫斯基的长诗《列宁》。我更愿意看他的《穿裤子的云》。其实,我并不是不喜欢马雅可夫斯基的长诗,我是不喜欢那种“宏大叙事”的长诗。由此推断,我也不喜欢那类以时代号角、社会代言人形象出现的所谓大诗人,他们脚下属于大理石基座的位置,被堆砌的塑料泡沫或钢筋水泥所代替。我见过普希金的青铜雕像,觉得甚至带有体温。而站在时代的神坛上纵情朗诵的某些“大诗人”,反而显得失真。我以“刀客”为笔名写过一篇《被误读的马雅可夫斯基》:1924年他完成了长诗《列宁》,在许多工人的集会上朗诵,他自己也承认为这首诗非常担忧,因为它很容易被人贬低为一篇普通的政治笔记。但是这种真实的担忧很快就被淡忘了:“……我坚决相信,这首长诗是必需的。”1927年的一次聚会,布赫什塔布“不很适宜地问起马雅可夫斯基有关的帕斯捷尔纳克如今正在写的作品”。“他在写诗。写得愈来愈短。”“写得短,这很好哟。”“为什么好?”“因为长的东西不给他出版。”马雅可夫斯基说:“那有什么。短诗容易写,五分钟,就齐了。可当你写长的诗时,毕竟需要坐上20分钟。”他自己恐怕也意识到这番评价是站不住脚的,诗歌的优劣,并非由篇幅或写作时间的长短决定。剩下的时间马雅可夫斯基有点坐立不安……那是因为,他站在一个不坚实的基础上?我举这个例子,只是说明:长诗的考验并不是劳动量或体力,而是心智。长诗可以构成一个诗人淋漓尽致展现综合素质或多侧面形象的旋转舞台,也可以造成使他面目全非的陷井。在这舞台上,诗人不该只是一尊肉体的神,他要想方设法让自己的灵魂出席,并且展开漫长而又不显重复的舞姿——以证明自己的形象不是静止的,不是琥珀,不是塑像,而是永远活在这项时间的运动中的舞者。
3、 不能说古代的中国人没有写长诗的野心,然而他们所有的野心都被套上了缰绳,动不动就把诗歌弄成骈体文,弄成大赋。华而不实的汉赋,标志着中国文人化长诗的失败。看来“假大空”早已有之。与汉赋相比,我更偏爱汉乐府、偏爱民间立场的《孔雀东南飞》之类叙事诗。中国诗歌史一直是形式束缚内容的历史。作为其鼎盛期的唐诗,最受重视、最易流传的仍然是律诗与绝句(即抒情短诗),李白的古风、白居易的《长恨歌》(应该算叙事长诗吧)属于凤毛麟角。或许古中国的诗人们从来不知道有“长诗”一说,长诗也不曾形成独立的文体,诗歌的功能属于个人写作或相互唱酬,长于抒情咏怀,拙于叙事记史。说得绝对点,东方的诗和西方的诗,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4、 中国的新诗是个混血儿。以古典诗词为母亲,又以西方诗歌为父亲,属于世纪之交“野合”所生。如今已经一百岁了,仍然是个儿童,是个童男子,尚未发育完全、成家立业。缺乏优秀的长诗也就不足为怪了。虽然几代诗人都曾为之作出努力。当代文学,似乎也出过几部马雅可夫斯基那类的政治抒情长诗(或曰“主旋律”长诗),但在艺术上无法称作真正的长诗。新时期以来,写《诺日朗》的杨炼等也曾呼唤史诗或文化诗,到了海子那里,更是企图以长诗扩张野心,要么是好大喜功,要么是故弄玄虚,总之都无功而返或半途夭折。看来光靠野心成不了什么事的。类似的例子还有许多。2006年11月,参加一次诗会,我与诗评家林童就长诗的问题进行过密切探讨,他写了一篇论文《网络时代的长诗现象》,记录我们的一些共同观点。
5、 诗人没有长诗,是否会像小说家只写中短篇、却没有长篇小说那样遗憾?鲁迅、博尔赫斯,都属于没有长篇小说的优秀小说家。没有长篇小说的小说家很难获诺贝尔文学奖的。没有长诗的诗人,照样能成为大诗人。因为诗歌原本就不以长短来见短长的。但一位诗人如果能写出长诗,无疑是好事情,证明他不仅有爆发力还有耐力,不仅会百米冲刺,还能跑马拉松,是称职的长跑运动员。长跑,属于比较专业的训练了,业余选手很难胜出。同样,短诗属于轻武器,百步穿杨固然是本事,但射程更远的是重武器,譬如火炮。优秀的长诗,应该有精确制导炸弹那样的航程和命中率,甚至可以有像核武器那样的威慑力。一个时代的诗人都把目光投向长诗,就像准备进行军备竞赛,谁不希望自己的武库中能有一枚原子弹?
6、 汉民族是个缺乏长诗传统的民族。一个民族没有优秀的长诗,就像一个国家的海军没有航空母舰,很难称作现代化的海军。我这么说,是否把长诗看得太重要了?还是对这个时代的诗人提出过高的要求?诗人,不应该只满足于小米加步枪的。尤其在口水诗泛滥成灾的日子里,诗被看成了最无难度的写作,诗人被当作唾沫制造者或段子发明者,提倡长诗有其积极意义。长诗之长,本身就构成客观上的难度,以划分专业选手和业余票友。这还只是形式上的,更大的难度一定来自内容,“写什么”将和“怎么写”同样重要。平地起高楼,可比挖一孔窑洞难多了,需要足够的建筑材料和结构能力。长诗,在考验着它的作者的知识储备、情感储备、智力储备,运用技巧的能力,以及耐心、耐力。它是一座随时都可能倒塌的巴比塔。哥们,你能把它托住吗?
7、 我从来不曾想过写长诗,然而却写出了一部,长达八千行的《西域》。就长度而言,它算得上长诗了。我写的过程中乃至初步完成后,都未把它当作长诗来对待,它由二百多首短诗组成、在几十家报刊分别选载,我也很谨慎地称之为“大型组诗”。当把它们首尾相续、集中在一起贴上互联网,简直浑然一体,密不可分,俨然已是一部较完整的长诗作品。这四百多首短诗主题统一、风格相近或互补,像同一条线索串联起的珍珠——已构成一根项链了。它的诞生带有网络时代的痕迹:原本贴在我的新浪博客上(《西域》在创作进度上相当于我一年内的诗歌日志),又被中国诗歌网、新诗代、天涯社区等集中转载,除了赢得点击率,还成为“互动的文本”,在各个论坛里还引来网友的评点或跟贴,有些说得还很到位,譬如说《西域》是一部形散神不散的游记体长诗,以游历的各个景点,遗迹或风俗民情为切入点,以一系列关键词为小标题,分门别类地描写了西域的历史与现代、自然与人文,或称之为西部草原生活、游牧文明的小百科全书……这激发我写了一篇近两万字的创作谈:《我心目中的西域》。贴在网上,便于读者了解作者的思路以及西域的某些常识。这篇诗化的大散文,无形中也构成长诗《西域》的一部分了,至少起着注释的效果。下一步,恐怕就是将这部《西域》出成一本书了。在篇幅上它绰绰有余。
8、 我总结过海子等人创作长诗的失败:他们太想造一艘航空母舰了,可惜造到一半即弹尽粮绝、无以为续,或造好后却无法保持平衡,一下海即沉了。他们的长诗创作中有“汉赋”的遗传基因,有宏大叙事的影子,心有余而力不及,就像举重运动员终将被下一副杠铃给压趴下。与马雅可夫斯基相比,他们其实也堕入了另一种“假大空”。我写《西域》,夜以继日地造出一艘艘小舢舨(当作“船模”来玩的),没想到它们结成一支小小的船队,居然还出海了。或者说,我把每一首短诗都当成鳞片来精心打制,众多的鳞片排列组合,反而变成一条完整的鱼……在这一年里,我卑微而又断续的写作,居然还能产生这样的意义:一个没想写长诗的诗人,一不留神写出了一部长诗。正如我最初称之为“大型组诗”,《西域》是一部不像长诗的长诗。但看看周围,还有比它更像长诗的吗?还有比它更零碎的吗?还有比它更完整的吗?万花筒完全有理由将自己当作一个千变万化而又相对独立的世界。以“大型组诗”的方式来抵达长诗,恐怕比为写长诗而写长诗更为有效:你只关心局部,可它们却自发地组成了整体。
9、 口水淹不死人,也托不起船——尤其是吨位很大、吃水线很深的船。它太浅了。你要是有深水炸弹的话,不妨投进长诗里。光靠吐口水很难完成长诗的,吐完了口水、胃液,终究要吐血的。好的长诗都应该吐血完成,这是它比那些口水诗高贵的地方。我要在自己的血海里游泳。当然,我首先要找到一个伤口。它不应该是“无痛写作”或无病呻吟。无病,也很难通宵达旦地呻吟。所有人关注的都是长诗之长(篇幅上的),常常忽略了另一个要素:重。它应该是重磅炸弹,是万吨货轮。它无法承受的是轻而不是重。构思一部长诗,你必须找到压舱之物:无论题材上的,思想上的,或情感上的。光玩形式、玩技巧可不行。你不得不考虑到内容的问题。短诗是轻量级的竞赛,花拳绣腿也容易蒙混过关;长诗是重量级的,是硬功夫,硬碰硬的。它越来越严峻地考验着一个人各方面的积累:你是否有实力发动一场立体化的战争?
10、 “西域”,它启发了我创作长诗的灵感,并提供了长诗所必需的“战略纵深感”。这个题材真不是一首短诗所能包容的。它既具有空间,又代表某种时间;既是地理概念,又是历史概念。体现了人与自然的完美结合:自古至今,这块土地有着多少主人与客人?人的居留、迁徙、游历使之饱受诸多文明的熏陶,从而形成特有的文化。即使用一部长诗来表现,也必然要留下大段大段的空白——但愿它正好造成虚实相间的效果。有什么办法呢,我只能努力捕捉住尽可能多的闪光点,不管来自历史的,还是来自现实的。《西域》主要凭藉想像的力量来完成,应该说只进行到一半——另一半要借助于读者的想像。每一位读者心目中会产生一个不同的西域。我希望它与读者之间发生的是化学反应而非物理反应。
11、 写短诗是骑马,写长诗是驾驭马车。我首先追求的不是速度,而是平衡。一旦真正地达到了平衡,血流的速度、闪电的速度自然应运而生。这是一匹以《西域》命名的宝马(汗血马?)拖拉的车辆有两个轮子:一个是历史,一个是现实。长诗越写越流畅,我不是在驾驭马车,我是在驾驭着自己,我自己已变成那匹引吭高歌的烈马,拖曳着西域的历史与现实一路狂奔。原动力来自我的内心。我一使劲,就把天山拉进了自己的梦境——李白咏叹过的那轮明月是它的嫁妆。
12、 他梦想写一部长诗,由无数的短诗组成。就像打一副牌,摸到手中的每一张,都可以独立存在,都是王牌。他翻来复去洗这副牌,每洗一遍,整体的结构和秩序就发生变化——形成一部新的长诗。所以他写出的不仅是许多短诗,还可以分别排列组合,构成许多长诗。他写这部千变万化的长诗,以短诗作为建筑材料;他不是巨匠,可他比那些野心勃勃的巨匠更显得游刃有余、得心应手。他甚至不需要规划、不需要蓝图,就步步为营地实现了梦中的建筑物。“每天夜里做一个梦,是多么幸福的事。每一个梦是无法雷同的。它们终将编织成一个更大的梦,和更为完整的黑夜。与之相比,白昼顶多算作插曲,甚至是多余的……”
13、 这就是我们的诗歌:内心的道德律已经崩溃,而头顶的星空依旧井然有序,它几乎不再需要任何参照物。所以我怎能不尽快地忘掉自己以及同类,投身于对纯客观的世界的赞颂之中?甚至可以说,只有如此才有望找回那个迷失了的自我。“写什么?”“就写这个!”“怎么写?”“就这么写——星光啊星光,照亮了失明的人们,使他们要么看见,要么被看见……”由于感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管是诗歌还是我自己),远方出现在我眼前,我开始了长诗《西域》的创作。它是伸向远方的触须。可以说不属于日常生活范围的事物才能唤起我的激情。别责怪我对身边的环境熟视无睹,那是因为:远方离我最近!星空已降临我的内心,取代了垮掉的道德律——我自然知道该效忠于谁(让梦想作为现实的替身吧),在大地上照样站得很直、很直。《西域》算什么呢?也许什么都不是。不,它是我内心的星相图。
 14、“你为什么喜欢诗?”“因为我热爱自由,尤其是心灵的自由。甚于人身自由。某种程度上诗在我眼中成了精神自由的象征。”诗是没有边疆的,或者说,诗不断地迎来了新的边疆。它仿佛有无限的疆土可供开拓。每一代诗人、每一种流派都是新的拓荒者。由于有着足够回旋的战略空间,仅就新时期以来,与小说、散文等文体相比,诗所进行的探索(几乎无所不用其极)以及取得的成就,无疑是最大的,而且有着更为深远的前景。至少我这么认为的。相对于浪迹天涯的诗人,目前这个时代的小说家、散文家,早就不属于游牧民族了,他们保守地异化成了农耕民族,过着鸡犬之声相闻的平庸生活。诗人啊诗人,却从未感到日暮途穷。创作《西域》,我比任何时候更强烈地意识到自己诗人的身份:我要在被众人遗忘的理想国里跑马圈地了!它使我精神上的边界大大地延伸。让别人去盖花园洋房或星级饭店吧,我偏偏要造一座海市蜃楼——哪怕我无法用它去申请门牌号码。长诗《西域》,在人口密集、门派林立的当下诗坛,恐怕天生就是“不合群”的产物:一幢屹立在郊外的独门独院的建筑物。那又有什么不好呢?它从来就不想成为一片成熟社区的标志性建筑。它是我自己的新大陆。
 15、创作《西域》的过程中,我经常想起李白。西域是李白的故乡。李白是唐朝诗人中惟一出生在中亚的一个。他的性格、诗风,跟西域的粗犷豪放不能说没有一点关系。唐诗的造山运动中,顶峰属于一个有胡人血统的诗人。岑参、高适之类旅居西域的所谓边塞诗人,又怎能跟李白比呢?李白很少写大唐王朝的边塞诗,他的精神指向一个更为博大的自由王国的边塞、超现实的边塞:“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难怪有谪仙之称。他被发配到仙境的塞外。仙境才是他真正的祖国。写诗、饮酒之际,李白飘飘欲仙,仿佛走上了自己的还乡之旅。也许很多时代都有一个李白,只不过生于唐朝的那一个,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时代。所以他活了下来!其余的时代没准也有类似的人物,因为身不逢时,而夭折了,或被埋没了。说到底,中国诗歌,有一个李白就足够了。他并不需要更多的替身。即使你可以模仿他,你所置身的时代,却无法模仿唐朝。用诗歌表现西域,并不见得就能续接上唐朝的文化传统,却使我多多少少跟李白攀上点远亲;毕竟,我是在歌颂他的故乡嘛。李白的伟大在于他超越了万有引力。杜甫的伟大在于他体现了万有引力。前者的飘逸,后者的稳重,盖源于此。我所谓的万有引力并非仅指地心引力,还包括道德、传统、体制等社会性的价值观。李白跟嫦娥一样,偷吃了灵药,灵魂无法自控地向着月亮私奔——这两性的奔月者,后人难以仿效。看见月亮我就想起李白。月亮是李白的遗孀。李白生前还说过:天山是月亮的故乡(大意如此)。这么看来李白和月亮又是同乡了。

中国诗歌的航空母舰 (组图) - 洪烛 - 洪烛
中国诗歌的航空母舰 (组图) - 洪烛 - 洪烛
《羊城晚报》2015年6月16日报道:首届中国长诗奖在佛山举行

羊城晚报讯 记者樊美玲报道:13日至14日,首届中国(佛山)长诗品鉴会活动在佛山举办,近400名佛山市民与国内著名诗人细说长诗,现场颁发首届中国长诗奖。此次活动为国内文学界首次以“长诗”名义举办的诗歌活动。

  著名诗人、中国文联出版社文学编辑室主任洪烛告诉羊城晚报记者,作为诗歌的一种题材,长诗由于其诗行长度等因素,在传播推广渠道方面受到局限,直到进入新世纪以来才得到明显的发展,其中以佛山为代表的长诗现象受到文坛关注。

  首届中国(佛山)长诗奖中,来自佛山的张况、包悦、陈陟云和高世现4名诗人的长诗作品获奖,其中张况的8万行《中华史诗》被诗歌界誉为中国版的《荷马史诗》,被认为是目前中国诗坛工程最浩大、诗歌行数最长、叙事最宏阔的历史文化题材长诗巨献。

  佛山诗人张况告诉记者,他写的《中华史诗》内容上溯古代神话时期,下至清朝年间,该长诗共分为21卷。“这首诗我写了15年”。

中国诗歌的航空母舰 (组图) - 洪烛 - 洪烛
以《仓央嘉措心史》获首届中国(佛山)长诗奖的洪烛朗诵代表作《阿依达》。2015中国(佛山)长诗品鉴公益展示暨岭南诗会,由佛山市文广新局、佛山市文联、佛山市禅城区文联和佛山市作协联合举办。

阿依达

洪烛

从来就没有最美的女人
最美的女人在月亮上
月亮上的女人用她的影子
和我谈一场精神恋爱
阿依达,你离我很近,又很远
请望着我,笑一下!

阿依达,我不敢说你是最美的女人
却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比你更美?

在这个无人称王的时代,你照样
如期诞生了,成为孤单的王后
所有人(包括我)都只能远距离地
爱着你,生怕迈近一步
就会失去……失去这千载难逢的
最美的女人,最美的影子

这张脸,用花朵来比喻太俗!
即使玫瑰、水仙、丁香之类的总和
也比不上阿依达的一张脸

看到阿依达的微笑,我想
这个世界哪怕没有花朵
也不显得荒凉

与阿依达相比,鲜花的美
是那么的傻——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我也不敢眨眼睛啊,为了

多看一眼阿依达中国诗歌的航空母舰 (组图) - 洪烛 - 洪烛

中国诗歌的航空母舰 (组图) - 洪烛 - 洪烛

中国诗歌的航空母舰 (组图) - 洪烛 - 洪烛

2015中国文学界首次长诗品鉴活动在佛山举办

佛山日报日期:2015-06-14

佛山日报讯记者黎红玲摄影报道:昨日的佛山如诗如醉。一连两日的2015中国(佛山)长诗品鉴公益展示暨岭南诗会朗诵会拉开帷幕,长诗朗诵会、创作感悟交流等活动,在佛山掀起一股诗歌热。

2015中国(佛山)长诗品鉴公益展示暨岭南诗会朗诵会由市文广新局、市文联、禅城区文联和市作协联合举办。中国作家协会诗歌委员会副主任、《诗刊》原主编叶延滨,江西省作家协会副主席程维,广东省作家协会专职副主席杨克等国内著名诗人参加了本次活动。

中国诗歌的航空母舰 (组图) - 洪烛 - 洪烛

朗诵家周军在朗诵吉狄马加的长诗《我,雪豹……》片段。制图/曾咏贤

上午10时,佛山市新图书馆一楼报告厅内,朗朗的诗朗诵吸引读者前往聆听。“带色的风清扫这狼藉的战场/我是卷进黄土高原的一粒砂/连知青也像躲避瘟疫一样讨厌我……”朗诵艺术家丹娜深情为读者朗诵了叶延滨的长诗《干妈》 片段,此外,吉狄马加的《我,雪豹……》、海子的《弥赛亚》 等多首长诗片段被多位朗诵艺术家分别朗诵,为读者送上一场别开生面的长诗品鉴会。

市作协主席张况告诉记者,近年来,佛山长诗创作在国内受到关注,本次长诗品鉴活动是一次公益诗歌活动,是国内文学界首次以“长诗”的名义举办的一次重要诗歌活动。

他介绍,本次活动共有四个分会场,除了昨日上午的长诗朗诵会,13日下午,诗人们还走进佛山市第二中学与师生互动,讲述他们的创作经历,介绍中国长诗的创作概况和发展脉络。今日,长诗品鉴梁园公益展示会将在佛山梁园举行。会上,将揭晓“首届中国(佛山)长诗奖”,并由获奖诗人代表与大家一起探讨长诗的艺术风格、社会意义、存在价值、面临的时代挑战以及长诗为何能在佛山形成大气候的原因。

记者了解到,长诗品鉴公益展示的最后一场活动,是与会的名家和佛山诗人们走进祖庙街道,与祖庙社区的受邀群众一道细说长诗,仰望文学理想,鼓励市民群众积极生活的实践活动。

据悉,一年一度由市委宣传部指导,市文联、禅城区文联和市作协主办的“岭南诗会”也同时举行。

文坛大师聚佛山探讨长诗发展
中国诗歌的航空母舰 (组图) - 洪烛 - 洪烛
■学者诗人梁园莲雾树下探讨长诗创作。

珠江时报讯(记者/陈焯莹摄影报道)2015中国(佛山)长诗品鉴公益展示暨岭南诗会6月13日在佛山举行。不少国内文坛大师齐聚,探讨推动长诗发展。

活动由市文广新局、市文联和禅城区文联等单位联合主办,既是一次公益诗歌活动,也是国内文学界首次以“长诗”名义举办的一次重要诗歌活动。

活动共有多场分活动,包括长诗品鉴展示暨公益诗歌朗诵会、第二届中国(佛山)文人书画邀请展等。此外,诗人们还走进了祖庙街道社区和居民面对面交流诗歌创作心得。

活动的重头戏,则是昨日上午在梁园举行的长诗品鉴梁园公益展示会。大会首先颁发首届中国(佛山)长诗奖。据悉,为表彰改革开放以来我国长诗创作中取得成就的诗人,经首届中国(佛山)长诗奖组委会专家组推荐、评委会评定,共评选出吉狄马加的《我,雪豹……》、叶延滨的《干妈》、欧阳江河的《凤凰》、洛夫的《漂木》、张况的《史诗三部曲》、杨炼的《同心圆》等二十部(首)长诗获奖篇目。

随后,获奖诗人代表还与众人在别具诗意的梁园莲雾树下,探讨长诗的艺术风格、社会意义、存在价值、面临的时代挑战以及长诗为何能在佛山形成大气候的原因。

中国传媒大学教授陆健认为,长诗的创作考量的是诗人的全面素质,这就要求诗人要深入现实,切中时代脉搏,勇挑时代重任,永不懈怠。江西省作家协会副主席程维则表示,佛山人杰地灵,自古人文辈出。改革开放后,这里聚集了一大班诸如张况、陈陟云、包悦等众多实力派诗人,他们用心生活真诚写作,具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也是佛山长诗发展的基础所在。

中国诗歌的航空母舰 (组图) - 洪烛 - 洪烛

中诗网:首届中国(佛山)长诗奖6月14日在广东佛山揭晓。吉狄马加、叶延滨、欧阳江河、洛夫、张况、杨炼、陆健、洪烛、雁西、吕德安、大解、程维、刘仲、安琪、陈陟云、丘树宏、罗云、姚江平、包悦、高世现等二十人获奖。

中国诗歌的航空母舰 (组图) - 洪烛 - 洪烛
著名诗人叶延滨

中国诗歌的航空母舰 (组图) - 洪烛 - 洪烛

著名诗人丘树宏

中国诗歌的航空母舰 (组图) - 洪烛 - 洪烛

获奖诗人代表张况、雁西、程维、陆健。

中国诗歌的航空母舰 (组图) - 洪烛 - 洪烛

获奖诗人代表雁西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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