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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

 
 
 

日志

 
 

海子写长诗为什么没成功?(图)  

2015-07-14 14:55:00|  分类: 情感,长诗,诗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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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写长诗为什么没成功?(图) - 洪烛 - 洪烛
2015中国(佛山)长诗品鉴公益展示暨岭南诗会,洪烛以《仓央嘉措心史》获首届中国(佛山)长诗奖。

中国诗歌界需要长诗的编钟

洪烛

我对长诗感兴趣,大概几年前在《文艺报》发表了评论《呼唤新世纪新长诗》。我感觉新世纪的长诗和现代文学史的长诗不一样的,和郭沫若《凤凰涅槃》不一样,也和当代文学史的长诗不一样,和贺敬之他们的诗也不一样。新长诗它有一种改变,看了南方狼的长诗又强化了我对新世纪新长诗的印象,新世纪新长诗更多是一种可零可整的,像南方狼这本长诗,每一个片段都可以独立来读,合在一起又是非常完整的长诗。

我前段时间写了一本长诗叫《屈原》,也是按照这种方法。屈原由一百多首诗来组成,出书的时候可以是活页的,随便怎么组合都可以形成新的长诗。南方狼的长诗我是挑着读的,每一个章节都可独立存在,同时各章节之间也有很好的融洽,不一定非要按照它的顺序来读。我们以前的长诗,一般觉得要读长篇小说似的,读完开头才知道中间,才知道结尾。我觉得《青铜调》这本诗集是一种改进,为了适应现代阅读习惯,也为了诗歌不要模板化,不要概念化。

海子写长诗为什么没成功?海子的短诗是优秀的,长诗为什么不成功?我觉得他在写的时候太把长诗当长诗了。我觉得海子是战死在长诗的工地上。他写长诗的时候是一个建筑工人,他是累死在工地上,他毕竟才20多岁。我觉得海子写长诗的时候把他自己的生命力榨干了,也使他的才华耗尽了,使他感觉不自信了。我看南方狼诗的时候,恰恰相反,长诗出来了,他更加自信了。刚才南方狼发言的时候有点像武林高手,力能扛鼎。很从容自在,潇洒自如的感觉。他不仅能把这个鼎举起来,举起之后还能够绕场一周,最后还要请大家跟我喝一杯的姿态。

参加过两个新诗代举办的活动,很巧都是80后诗人的。一次是李成恩的朗诵会,还有一次是谢长安即南方狼的研讨会。他们挺有代表性。李成恩是80后的女士,南方狼是男士,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创作有一定的共性,他们的创作和我们印象中的80后诗歌写作不一样。我印象中80后写作可能因为停留在几年前80后的印象,80后的叛逆,像春树那样的代表性的诗人。大家认识到80后的写作很叛逆的,很摇滚。

但是我觉得在李成恩、南方狼这里却不是那样,他们的诗我都有研究过,他们算是80后写作中的异族。也许他们一开始像他们的名字也是想追求与狼共舞的叛逆,后来也形成一种回归。他们都表现出向传统文化致敬的状态。

现在使我对80后写作有了第二次认识,我也感觉到整个诗坛对于80后写作第二次关注。第一次关注更在乎他们穿的服装、发型,我们更多在乎他们语言上的外包装,以及他们的姿态,叛逆的姿态,他们的姿态使我们对他们这一代人命名的。现在这个诗坛对80后人的关注,更在乎他们的内涵。通过南方狼他们80后诗人的写作也是对他们刮目相看,看到80后写作的成熟。因为早期叛逆,我们更多作为一种新鲜感来看待的,但是很多的时候把它定位为青春期写作。

不管李成恩的写作还是南方狼的写作,已彻底摆脱青春期写作。我不好说他们提前进入到中年写作,因为他们还那么年轻。我愿意相信他们80后由青春期写作向成年写作的成功转型,我觉得看这样是很成熟诗人的状态。

南方狼的《青铜调》,我看的是不管他的结构还是姿态,尤其他的胸怀和视野,是非常成熟的,而且非常自信的。他没有倚小卖小,他愿意在诗坛上人人平等,愿意和60后,70后站在同一个平台上,这一点,看出了80后诗人成熟之后的一种自信。也就是说他写作这部作品的时候不是想把自己定位为80后诗人,而是作为成熟诗人,作为国际标准来要求自己的运动员,他是想参加奥运会,不是想参加大学生运动会的。从这种感觉,南方狼的姿态非常好,我们80后诗人的成熟是可喜的。我觉得诗坛不久之后,我们希望他们能够打破新的记录。

至少南方狼这种长诗已经打破了80后诗人的记录,在文化层面,表现出了这样一种程度。80后好多诗人都是属于短诗见长,情感碎片化。后来我发现诗坛面临着被碎片化的时代,80后的时代。有人想把它缝合起来,想让它成为一个整体,这种理想本身非常让我感到肃然起敬的。因为我个人也是觉得越是碎片化的时代,必须有这样的诗人努力把这样的碎片回炉、焊接,打造出文化编钟。在我们的诗歌界需要有这样的编钟的存在。

如果挖掘屈原那个时代,发现都是青铜的碎片,没有《离骚》这样的洪钟大吕的存在,那个时代就会贬值。

我们也一样,没有洪钟大吕,我们的价值在我们后代中就会贬值。

我希望更多的诗人,和南方狼一样,咱们努力把很多思想碎片情感碎片回炉,制造出与我们真正时代精神相符的诗歌,一种长诗。这是我个人的一种愿望。海子写长诗为什么没成功?(图) - 洪烛 - 洪烛

海子写长诗为什么没成功?(图) - 洪烛 - 洪烛呼唤新世纪的“新长诗”

洪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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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纪以来,短诗写作种种可能性的探索无所不用其极,最终遭遇“口水诗”的瓶颈。正在这青黄不接的尴尬时刻,长诗写作异军突起,为中国诗歌的继往开来赢得新的艺术增长点。在众多致力于“新长诗”建设的诗人中,汤松波是极其执着并且展示了充沛激情的一位。

作为新归来者诗群代表性诗人之一,汤松波自2006年回归诗坛,短短几年间推出《二十四节气》、《锦绣中华》、《十二生肖》、《东方星座》等一系列大型诗歌作品,并结成四部诗集出版。他岂止不是“空手而归”,简直为自己的归来而向诗坛递上一份份厚礼。他应证了我在撰写《归来者:不是宣言的宣言》时的观点:几乎每个归来者,都将迎来创作上的井喷期,不管曾经沉寂多久,他们都是会让人刮目相看的活火山!

新世纪的所谓“新长诗”(我姑且这么命名),是中国诗坛多元化格局结出的累累硕果,无论主流诗人还是先锋诗人,几乎各个诗歌流派都在这块其实并不算新的“新大陆”(只是新诗百年在此前一直未获得长诗方面的大成功)抢滩,其间还不乏鲁滨逊式的独立特行者。新世纪的“新长诗”不仅数量多、篇幅长、体积大、主题重,尤其值得欣喜的是在风格上也是多样化的,个性化的,几乎每一部“新长诗”背后都伫立着一位非别人所能代替的诗人,而他们也力图以呕心沥血的大作品来作为自己的“身份证”。

还是以汤松波为例吧:他以《二十四节气》重温农业文明,以《十二生肖》那种人与动物的关系来揭示中国传统文化中的民俗,以《锦绣中华》描述中国三十四个省市区的地域风情,又为五十六个民族各写一首诗,结集为《东方星座》……仅就题材与构思而言,就堪称“大手笔”。我只能用“大”来形容对汤松波诗歌创作的印象:大主题,大气象,大结构,大境界……

他乐于做一个“大写的诗人”,天生的大嗓门使他不需要麦克风,与性格同在的大视野使他不需要望远镜,他以大力士的形象回归诗坛,并非刻意为之,而是因为他生来就举重若轻。在诗歌创造中,他会无意识地像练哑铃一样轻松地去“扛鼎”,并不是想在举重比赛中拿金牌,而是因为浑身有用不完的劲儿,似乎不借助重大题材的长诗就不足以消耗过剩的力气。

又岂止汤松波如此,在我心目中,能写得动长诗的都是诗歌大力士,新世纪以来,诗坛冒出了一批批的大力士。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们的武器并不雷同,各自操起的仍然是十八般兵刃中自己最拿手的一件,只不过兵器的规格与重量都加大了。枪还是那些枪,刀还是那些刀,只不过“轻武器”在定义上全变成“重武器”,称谓上也个人化乃至简易化了:张飞的丈八蛇矛,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兵器因为执兵器者而加重了,而有了各自的性格。长诗,也因为写长诗者而体现出千差万别的风格。

汤松波的一系列大型诗歌作品,很明显带有他的指纹、他的血型、他的体温和他的气息。

在刀光剑影的长诗比武场上,我一眼就能把汤松波的兵器与招式给辨认出来。这就是他的价值:他没学别人,而别人也很难学他,尤其是很难学得像。长诗的考验并不是劳动量或体力,而是心智。长诗可以构成一个诗人淋漓尽致展现综合素质或多侧面形象的旋转舞台,也可以造成使他面目全非的陷井。在这舞台上,诗人不该只是一尊肉体的神,他要想方设法让自己的灵魂出席,并且展开漫长而又不显重复的舞姿——以证明自己的形象不是静止的,不是琥珀,不是塑像,而是永远活在这项时间的运动中的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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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汤松波之外,新世纪还有更多的诗人在长诗领域进行了个性化探求。我仅就瞬间的记忆列举一二吧。伊沙的《唐》,侯马的《进藏手记》和《他手记》,徐江的《杂事诗》,直至沈浩波最近的《蝴蝶》,勾勒出“民间写作”流派向长诗挺进的方向与路线。

在主流诗人以及独立诗人那里,长诗更是快成为“常规武器”了,而体现出题材的多重性与风格的多样性,梁平的《重庆书》,王久辛的《致大海》,陆健的《田楼、田楼》和《34份礼物》,舒洁的《天使书》,阿尔丁夫·翼人的《神秘的光环》和《沉船》,刘福君的《母亲》与《父亲》两本诗集,雁西的《致爱神》,泥马度的《汉史诗》,还有和汤松波同属新归来者诗群的马萧萧,推出近10万行的《中国地名手记》……

桂兴华,商泽军,丘树宏等诸多诗人的重大题材长诗也在政治抒情诗领域有大突破,使原先高居于圣坛上的政治抒情诗回到人间,并且取得广泛的社会影响。

安琪、林雪、金铃子等许多女诗人,也纷纷向长诗这块“高海拔缺氧地带”进行无畏的攀登,尤其李轻松,更是推出实验诗剧《向日葵》,使诗歌与舞台与戏剧相结合,使诗剧这种久被忽略的长诗形式重新回到诗歌现场。

我从来不曾想过写长诗,然而却写出了一部,长达八千行的《西域》。就长度而言,它算得上长诗了。

我写的过程中乃至初步完成后,都未把它当作长诗来对待,它由四百多首短诗组成、在几十家报刊分别选载,我也很谨慎地称之为“大型组诗”。当把它们首尾相续、集中在一起贴上互联网,简直浑然一体,密不可分,俨然已是一部较完整的长诗作品。这四百多首短诗主题统一、风格相近或互补,像同一条线索串联起的珍珠——已构成一根项链了。它的诞生带有网络时代的痕迹:原本贴在我的新浪博客上(《西域》在创作进度上相当于我一年内的诗歌日志),又被中国诗歌网、新诗代、天涯社区等集中转载,除了赢得点击率,还成为“互动的文本”,在各个论坛里还引来网友的评点或跟贴,有些说得还很到位,譬如说《西域》是一部形散神不散的游记体长诗,以游历的各个景点,遗迹或风俗民情为切入点,以一系列关键词为小标题,分门别类地描写了西域的历史与现代、自然与人文,或称之为西部草原生活、游牧文明的小百科全书……

这激发我写了一篇近两万字的创作谈:《我心目中的西域》。贴在网上,便于读者了解作者的思路以及西域的某些常识。这篇诗化的大散文,无形中也构成长诗《西域》的一部分了,至少起着注释的效果。这部《西域》后来出成一本书了,结集为《我的西域》,由中国青年出版社推出,并且刚刚获得徐志摩诗歌奖。

2007年我推出长达十万字的长篇诗论《我的诗经》(本身就是一部关于诗的长诗),十八万字的长诗《一个人的史诗》。2008年推出两千行的长诗《李白》,两千行的长诗《母亲》,700行的长诗《黄河》。

观察新世纪花样繁多的长诗创作,会发现,这些可归类为长诗的作品,已与我们过去所理解的长诗大不一样,其中有相当一部份属于大型组诗或主题诗集。只不过在总体篇幅上(包括行数),都属于长篇巨制。所以我以“新长诗”来代称这些在题材与结构上都有所创新的大型诗歌作品,因为它们毕竟与那些独立成篇的短诗存在着性质上的区别。它们甚至与旧有的长诗形式也有不同,是中国新诗在新时代探求的一种新出路,也实现了更多的可能性。新世纪的“新长诗”潮流,对中国新诗文体上的变异与拓展还是有贡献的。

譬如汤松波的《东方星座》,就颇能代表新世纪诗人在长诗写作上的匠心与创意。叶延滨评价:“诗人汤松波,在《东方星座》这个很有象征意义的总题之下,为中国五十六个民族各写了一首献诗,五十六首诗组成一部宏大的诗歌‘星座’,展示了中华民族的大团结……汤松波为我们展现了一幅中华民族全景式的长卷。”

张清华也“惊奇于作者的创意”,“他用辽阔的东方大地上升起的一个星座,来拟喻华夏和神州之上居住的五十六个兄弟民族,真是一个让人热血涌流激动不已的题目,非有大雄心,大襟怀者不能想出,不能为之。诗歌中的地理,或地理中的诗歌,这也堪称是一个典范的例子了。”

马萧萧评价:“《东方星座》,是当今全民泛娱乐风尚里,中国诗坛一个逆流勇进而高难度写作的成功范例。是当今文化大发展大繁荣进程中,中国诗坛一部融名称文化、地域特色、民族风情、国家意识等于一体的新奇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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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西南宁召开的汤松波《东方星座》研讨会上,我尝试着把汤松波一系列大型诗歌作品定位为文化抒情诗,因为它们毕竟与既往的政治抒情诗有很大的不同,而带有历史抒情诗或地理抒情诗的特点。

长诗在阵容上,光靠风花雪月可撑不起台面,或者说,仅仅有小情小我小风景,是远远不够的。还是需要一些洪钟大品的。值得庆幸,新世纪既孕育了一系列优秀的小众化长诗,又不乏激越的大众化长诗受到全社会关注。很多像汤松波这样以长诗抒写重大题材的诗人,不仅刷新了宏大叙事的艺术内涵,而且在诗歌圈之外传达着诗歌的声音与力量,他们既为新世纪的新长诗增大了容量,又使之达成美学与社会学意义上的双赢。

新世纪的“新长诗”,本身就已构成兼容并蓄、有容乃大的诗歌星座。汤松波贡献了一颗属于自己的星星,他举重若轻地把它像按图钉一样安装在诗坛的星空。它本身就很抢眼了,并不需要我写一篇评论把它擦得更亮点。但我仍然愿意因之而写一篇评论,为汤松波,也为新世纪的“新长诗”。

汉族是没有史诗的民族,它同样也缺乏长诗的传统。中国诗歌的源头是《诗经》,属于一些佚名作者的口头说唱文学,篇幅上都很精短。说到底,抒情短诗开启了中国文学史的大门。与之相比,欧洲文学的奠基之作就是荷马史诗:《伊利亚特》和《奥德赛》。中国的新诗是个混血儿。以古典诗词为母亲,又以西方诗歌为父亲,属于世纪之交“野合”所生。如今已经一百岁了,仍然是个儿童,是个童男子,尚未发育完全、成家立业。缺乏优秀的长诗也就不足为怪了。虽然几代诗人都曾为之作出努力。当代文学,似乎也出过几部马雅可夫斯基那类的政治抒情长诗(或曰“主旋律”长诗),但在艺术上无法称作真正的长诗。新时期以来,写《诺日朗》的杨炼等也曾呼唤史诗或文化诗,到了海子那里,更是企图以长诗扩张野心,要么是好大喜功,要么是故弄玄虚,总之都无功而返或半途夭折。看来光靠野心成不了什么事的。类似的例子还有许多。

2006年11月,参加一次诗会,我与诗评家林童就长诗的问题进行过密切探讨,他写了一篇论文《网络时代的长诗现象》,记录我们的一些共同观点。

汉民族是个缺乏长诗传统的民族,一个民族没有优秀的长诗,就像一个国家的海军没有航空母舰,很难称作现代化的海军。我这么说,是否把长诗看得太重要了?还是对这个时代的诗人提出过高的要求?诗人,不应该只满足于小米加步枪的。尤其在口水诗泛滥成灾的日子里,诗被看成了最无难度的写作,诗人被当作唾沫制造者或段子发明者,提倡长诗有其积极意义。

诗歌原本就不以长短来见短长的。但一位诗人如果能写出长诗,无疑是好事情,证明他不仅有爆发力还有耐力,不仅会百米冲刺,还能跑马拉松,是称职的长跑运动员。长跑,属于比较专业的训练了,业余选手很难胜出。同样,短诗属于轻武器,百步穿杨固然是本事,但射程更远的是重武器,譬如火炮。优秀的长诗,应该有精确制导炸弹那样的航程和命中率,甚至可以有像核武器那样的威慑力。一个时代的诗人都把目光投向长诗,就像准备进行军备竞赛,谁不希望自己的武库中能有一枚原子弹?

所有人关注的都是长诗之长(篇幅上的),常常忽略了另一个要素:重。它应该是重磅炸弹,是万吨货轮。它无法承受的是轻而不是重。构思一部长诗,你必须找到压舱之物:无论题材上的,思想上的,或情感上的。光玩形式、玩技巧可不行。你不得不考虑到内容的问题。短诗是轻量级的竞赛,花拳绣腿也容易蒙混过关;长诗是重量级的,是硬功夫,硬碰硬的。它越来越严峻地考验着一个人各方面的积累:你是否有实力发动一场立体化的战争?

长诗之长,本身就构成客观上的难度,以划分专业选手和业余票友。这还只是形式上的,更大的难度一定来自内容,“写什么”将和“怎么写”同样重要。平地起高楼,可比挖一孔窑洞难多了,需要足够的建筑材料和结构能力。长诗,在考验着它的作者的知识储备、情感储备、智力储备,运用技巧的能力,以及耐心、耐力。它是一座随时都可能倒塌的巴比塔。哥们,你能把它托住吗?

(2015中国(佛山)长诗品鉴公益展示暨岭南诗会,洪烛以《仓央嘉措心史》获首届中国(佛山)长诗奖。) 海子写长诗为什么没成功?(图) - 洪烛 - 洪烛
《羊城晚报》2015年6月16日报道:首届中国长诗奖在佛山举行

羊城晚报讯记者樊美玲报道:13日至14日,首届中国(佛山)长诗品鉴会活动在佛山举办,近400名佛山市民与国内著名诗人细说长诗,现场颁发首届中国长诗奖。此次活动为国内文学界首次以“长诗”名义举办的诗歌活动。

  著名诗人、中国文联出版社文学编辑室主任洪烛告诉羊城晚报记者,作为诗歌的一种题材,长诗由于其诗行长度等因素,在传播推广渠道方面受到局限,直到进入新世纪以来才得到明显的发展,其中以佛山为代表的长诗现象受到文坛关注。

  首届中国(佛山)长诗奖中,来自佛山的张况、包悦、陈陟云和高世现4名诗人的长诗作品获奖,其中张况的8万行《中华史诗》被诗歌界誉为中国版的《荷马史诗》,被认为是目前中国诗坛工程最浩大、诗歌行数最长、叙事最宏阔的历史文化题材长诗巨献。

  佛山诗人张况告诉记者,他写的《中华史诗》内容上溯古代神话时期,下至清朝年间,该长诗共分为21卷。“这首诗我写了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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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仓央嘉措心史》获首届中国(佛山)长诗奖的洪烛朗诵代表作《阿依达》。2015中国(佛山)长诗品鉴公益展示暨岭南诗会,由佛山市文广新局、佛山市文联、佛山市禅城区文联和佛山市作协联合举办。

阿依达

洪烛

从来就没有最美的女人
最美的女人在月亮上
月亮上的女人用她的影子
和我谈一场精神恋爱
阿依达,你离我很近,又很远
请望着我,笑一下!

阿依达,我不敢说你是最美的女人
却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比你更美?

在这个无人称王的时代,你照样
如期诞生了,成为孤单的王后
所有人(包括我)都只能远距离地
爱着你,生怕迈近一步
就会失去……失去这千载难逢的
最美的女人,最美的影子

这张脸,用花朵来比喻太俗!
即使玫瑰、水仙、丁香之类的总和
也比不上阿依达的一张脸

看到阿依达的微笑,我想
这个世界哪怕没有花朵
也不显得荒凉

与阿依达相比,鲜花的美
是那么的傻——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我也不敢眨眼睛啊,为了

多看一眼阿依达海子写长诗为什么没成功?(图) - 洪烛 - 洪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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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中国文学界首次长诗品鉴活动在佛山举办

佛山日报日期:2015-06-14

佛山日报讯记者黎红玲摄影报道:昨日的佛山如诗如醉。一连两日的2015中国(佛山)长诗品鉴公益展示暨岭南诗会朗诵会拉开帷幕,长诗朗诵会、创作感悟交流等活动,在佛山掀起一股诗歌热。

2015中国(佛山)长诗品鉴公益展示暨岭南诗会朗诵会由市文广新局、市文联、禅城区文联和市作协联合举办。中国作家协会诗歌委员会副主任、《诗刊》原主编叶延滨,江西省作家协会副主席程维,广东省作家协会专职副主席杨克等国内著名诗人参加了本次活动。

海子写长诗为什么没成功?(图) - 洪烛 - 洪烛

朗诵家周军在朗诵吉狄马加的长诗《我,雪豹……》片段。制图/曾咏贤

上午10时,佛山市新图书馆一楼报告厅内,朗朗的诗朗诵吸引读者前往聆听。“带色的风清扫这狼藉的战场/我是卷进黄土高原的一粒砂/连知青也像躲避瘟疫一样讨厌我……”朗诵艺术家丹娜深情为读者朗诵了叶延滨的长诗《干妈》 片段,此外,吉狄马加的《我,雪豹……》、海子的《弥赛亚》 等多首长诗片段被多位朗诵艺术家分别朗诵,为读者送上一场别开生面的长诗品鉴会。

市作协主席张况告诉记者,近年来,佛山长诗创作在国内受到关注,本次长诗品鉴活动是一次公益诗歌活动,是国内文学界首次以“长诗”的名义举办的一次重要诗歌活动。

他介绍,本次活动共有四个分会场,除了昨日上午的长诗朗诵会,13日下午,诗人们还走进佛山市第二中学与师生互动,讲述他们的创作经历,介绍中国长诗的创作概况和发展脉络。今日,长诗品鉴梁园公益展示会将在佛山梁园举行。会上,将揭晓“首届中国(佛山)长诗奖”,并由获奖诗人代表与大家一起探讨长诗的艺术风格、社会意义、存在价值、面临的时代挑战以及长诗为何能在佛山形成大气候的原因。

记者了解到,长诗品鉴公益展示的最后一场活动,是与会的名家和佛山诗人们走进祖庙街道,与祖庙社区的受邀群众一道细说长诗,仰望文学理想,鼓励市民群众积极生活的实践活动。

据悉,一年一度由市委宣传部指导,市文联、禅城区文联和市作协主办的“岭南诗会”也同时举行。

文坛大师聚佛山探讨长诗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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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诗人梁园莲雾树下探讨长诗创作。

珠江时报讯(记者/陈焯莹摄影报道)2015中国(佛山)长诗品鉴公益展示暨岭南诗会6月13日在佛山举行。不少国内文坛大师齐聚,探讨推动长诗发展。

活动由市文广新局、市文联和禅城区文联等单位联合主办,既是一次公益诗歌活动,也是国内文学界首次以“长诗”名义举办的一次重要诗歌活动。

活动共有多场分活动,包括长诗品鉴展示暨公益诗歌朗诵会、第二届中国(佛山)文人书画邀请展等。此外,诗人们还走进了祖庙街道社区和居民面对面交流诗歌创作心得。

活动的重头戏,则是昨日上午在梁园举行的长诗品鉴梁园公益展示会。大会首先颁发首届中国(佛山)长诗奖。据悉,为表彰改革开放以来我国长诗创作中取得成就的诗人,经首届中国(佛山)长诗奖组委会专家组推荐、评委会评定,共评选出吉狄马加的《我,雪豹……》、叶延滨的《干妈》、欧阳江河的《凤凰》、洛夫的《漂木》、张况的《史诗三部曲》、杨炼的《同心圆》等二十部(首)长诗获奖篇目。

随后,获奖诗人代表还与众人在别具诗意的梁园莲雾树下,探讨长诗的艺术风格、社会意义、存在价值、面临的时代挑战以及长诗为何能在佛山形成大气候的原因。

中国传媒大学教授陆健认为,长诗的创作考量的是诗人的全面素质,这就要求诗人要深入现实,切中时代脉搏,勇挑时代重任,永不懈怠。江西省作家协会副主席程维则表示,佛山人杰地灵,自古人文辈出。改革开放后,这里聚集了一大班诸如张况、陈陟云、包悦等众多实力派诗人,他们用心生活真诚写作,具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也是佛山长诗发展的基础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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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诗网:首届中国(佛山)长诗奖6月14日在广东佛山揭晓。吉狄马加、叶延滨、欧阳江河、洛夫、张况、杨炼、陆健、洪烛、雁西、吕德安、大解、程维、刘仲、安琪、陈陟云、丘树宏、罗云、姚江平、包悦、高世现等二十人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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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诗人叶延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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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诗人丘树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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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奖诗人代表张况、雁西、程维、陆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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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奖诗人代表雁西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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