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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

 
 
 

日志

 
 

洪烛:康熙皇帝为何拒绝修长城?(组图)  

2016-01-29 13:23:00|  分类: 杂谈,洪烛,历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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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康熙皇帝为何拒绝修长城?(组图) - 洪烛 - 洪烛
洪烛《北京:皇城往事》(《北京:城南旧事》姊妹篇)中国地图出版社

洪烛:康熙皇帝为何拒绝修长城?(组图) - 洪烛 - 洪烛

康熙,名爱新觉罗·玄烨,大清入关后第一位皇帝——顺治皇帝的第三子,后被封为皇太子,继而即位为大清之君。康熙皇帝八岁登基,十岁丧母,在其祖母孝庄太后教导下长大成人。他十六岁铲除鳌拜,继而平定三藩,稳定西南边陲,收复台湾,扩大了大清版图,他讨伐准格尔葛尔丹,稳定了大清西北疆土。康熙皇帝在位60余年,凭借其聪明才智,不仅将中国的版图扩张,更重要的是创造了一个和平盛世。】

 康熙皇帝为什么拒绝修长城?1691年前后,镇守古北口的总兵叫蔡元,由于他所管辖的那一带长城倾塌甚多,而向朝廷“请行修筑”。康熙皇帝予以拒绝:“秦筑长城以来,汉、唐、宋常修理,其时岂无边患?明末我太祖统大兵长驱直入,诸路瓦解,皆莫能当。可见守国之道,惟在修德安民。民心悦则邦本得,而边境自固,所谓‘众志成城’者是也。如古北、喜峰口一带,朕皆巡阅,概多损坏,今欲修之,兴工劳役,岂能无害百姓?且长城延袤数千里,养兵几何方能分守?”康熙几乎每年都要离开紫禁城去木兰围场秋狩,一生计有48次之多,每次经过古北口,都会目睹长城的尴尬——而从未加以同情。从康熙的话里面透露的有恃无恐,必然在其子孙身上遗传,到最后发展为夜郎自大了,譬如乾隆接见前来建立邦交的英国使团,还以为这是远在重洋的岛国经数万里之程输诚纳贡呢,他的回信标题为《赐英吉利国王敕书》,有一种当干爹的感觉。大清帝国对外患缺乏警惕,疏于防守——由其对待长城的态度可见一斑。】

              勒马长城

                  洪烛

    驱车出北京城,沿东北方向,过顺义,再过怀柔,直抵密云县境内。我们原计划攀登燕山山脉的最高峰雾灵山(海拔两千多米),按道理应该在太师屯的叉路口右拐,可惜当时风沙大作,没遇见指路的牧童,就顺大道直行了。后来才知道,这条气度不凡的大道是去承德的——清代的皇帝们就是由此取道避暑山庄围猎的吧?直到与崇山峻岭间的一座关隘狭路相逢,司机才猛然刹住车:原来走错路了!窄窄的山谷,像安了一把锁——固若金汤的城关上书写着“古北口”三个红字。由于年代久远,斑驳的城楼似乎已与两边的山岗融为一体,显得天衣无缝。南来北往的客运或货运车辆,只能排着长队井然有序地从锁眼般的门洞里穿过——这简直是一道控制着车水马龙的闸门。再往前行,无疑就是塞外了。司机懊恼不已,我却觉得这是一个美丽的错误:歪打正着地撞见了大名鼎鼎的古北口。因为不期而遇的效果,古北口在我眼中更像是天外飞来的关卡——或者说如同一个沉重的幻影。我特意要求下车走走,仿佛为了验证它的铜墙铁壁是真的还是假的——不会像梦一样被我的手指捅破吧?

    虽然已是四月了,可由于面临塞外,这里的风依然像刀子一样凌厉(不是剪刀而是镰刀)。仰望周围山脊上蜿蜒的长城,似乎也被冻得鼻青脸肿,拼命地缩着脖子。其中有一段一段倾颓了的,仿佛已被旷古的风当作巧克力给吞噬了。长城啊,这中国最古老、最大的破落户,一直在风霜雨雪中苟延残喘。而古北口这一段,估计自明亡以来再未修复过。大约1691年前后,镇守古北口的总兵叫蔡元,由于他所管辖的那一带长城倾塌甚多,而向朝廷“请行修筑”。康熙皇帝予以拒绝:“秦筑长城以来,汉、唐、宋常修理,其时岂无边患?明末我太祖统大兵长驱直入,诸路瓦解,皆莫能当。可见守国之道,惟在修德安民。民心悦则邦本得,而边境自固,所谓‘众志成城’者是也。如古北、喜峰口一带,朕皆巡阅,概多损坏,今欲修之,兴工劳役,岂能无害百姓?且长城延袤数千里,养兵几何方能分守?”康熙几乎每年都要离开紫禁城去木兰围场秋狩,一生计有48次之多,每次经过古北口,都会目睹长城的尴尬——而从未加以同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清代的皇帝们已习惯了将长城视为自己的俘虏,视为戴着镣铐跳舞的阶下囚。怎么会顾得上给它剃须修面呢?他们的全部精力都用来庆祝自己抑或自己的家族的胜利了。

    从康熙的话里面透露的有恃无恐,必然在其子孙身上遗传,到最后发展为夜郎自大了——譬如乾隆接见前来建立邦交的英国使团,还以为这是远在重洋的岛国经数万里之程输诚纳贡呢,他的回信标题为《赐英吉利国王敕书》,有一种当干爹的感觉。大清帝国对外患缺乏警惕,疏于防守——由其对待长城的态度可见一斑。难怪甲午战争前夕,北洋水师的舰炮居然成了晾衣竿,而敌人由此细节察觉到这所谓的“海上长城”的腐朽与不堪一击。果然,一战之下,樯橹灰飞烟灭,黄海成了大清帝国的赤壁——水上的滑铁卢。不管对待陆疆还是海疆,清朝的皇帝们头脑中都毫无长城的概念——并坚决否定其必要性。最后终将自食苦果:被坚船利炮撞开的国门,比瘫痪的长城还要脆弱,还要无奈……而这些是废弃了长城的康熙所预料不到的。

    帝国的衰败与狼狈,同样躲不过长城的眼睛。1860年,威丰把偌大的北京城丢给英法联军,带着慈禧去热河避难——古北口自然是必经之路。古北口啊古北口,怎么也想不到:连皇帝都会逃荒!历史开了这样一个玩笑:当年皇太极率领清军入关时何其威风,可他的子孙却在长城的注视下扮演逃兵的角色——而化为灰烬的圆明园,就是咸丰跑丢了的鞋子。

    在我心目中,秦始皇是个泥瓦匠,首创了长城。而到了明朝,又把这门祖传的手艺给发扬光大了。朱元璋主张“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他的后代也一直热衷于土木工程。”明修长城清修庙”,明朝是长城的又一个黄金时代。从隆庆元年(1567年)开始,调集了数十万士卒和民工,在东起山海关、西至镇边(今昌平县西)两千多里的拱卫帝都的防线上,对原有的边墙(明初大将徐达所筑)进行翻修改建,直到万历十五年(1587年)才竣工。你猜工头是谁?戚继光——就是战胜了海上倭寇的那员名将。他被调来担任蓟州总兵。

    密云作为京都洪烛:康熙皇帝为何拒绝修长城?(组图) - 洪烛 - 洪烛的东北大门,是北京及华北通向东北松辽大平原的交通要道。而自古即是兵家必争之地的古北口,更成为“南卫京畿护燕赵,北防虎狼裹关山”的锁钥重镇。”密云县的长城,长达四百二十五华里,在全国来说,密云县也是拥有长城最长的县分之一……戚继光此次修城,把密云一带的长城,作为重要防线,特殊加工整修,不论在建筑艺术上,还是建筑质量上,都有许多独特之处,可称明代长城精华之最了。”(李大儒语)我知道古北口关堪称榜样中的榜样:共有三道长城,三道关门——其中包括一水门(又称水关),是明代长城中独一无二的水门关。我特意绕到这著名的水关前看了看,发现损坏得很厉害,况且河水已断流,只剩下干枯的河床——这是一座已渴死了的水关!

    北京以北的边墙,是名将修筑的名城——先是徐达,继而是戚继光。徐达是把元顺帝驱逐出北京的大明开国元勋,至于戚继光,无论早期在东南沿海,还是后来调防北方边陲,都仿佛是长城的影子。可惜,在这段重修的长城完工之后不久,戚继光也死了。根据黄仁宇在《万历十五年》里的说法:“这阳历1588年1月17日清晨,将星西殒……30年后,本朝的官兵和努尔哈赤的部队交锋,缺乏戚南塘将军苦心孤诣拟订的战术和强调的组织纪律,结果是众不敌寡。兹后八旗军作为一股新生力量崛起于白山黑水之间,其取本朝而代之,也只是迟早的问题了。”我在心理上把戚继光视为这段明代长城的守护神。当然,大明最后的没落,绝非哪个人或哪段长城所能挽救的。戚继光绝对不会相信:他至死都在苦心经营的长城,若干年之后,居然会成为一道在东方提前出现了的“马其诺防线”,成为一个经不住推敲的神话。下一个王朝的皇帝,会将它视为懦夫的积木、儿童的玩具。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大明的开始与结局:虽然元顺帝出居庸关逃走了,被赶回漠北,可弹指一挥间,另一个游牧民族又从山海关打进来了。这就是长城的光荣与悲哀。

     当郊游的车辆在古北口关前急刹车时,你猜坐在车中的我想到了什么?我想到了张明敏唱过的一句歌词:“勒马长城,勒不住我思念情深……’歌名已记不清了。好像还唱到“黄沙荡荡”呀什么的。是的,我也在勒马长城。勒马长城似乎比勒马悬崖还要惊险、还要刺激。因为你将同时面临金戈铁马的历史,和腥风血雨的往事。面临国破山河在,和城春草木深(下意识地成为杜甫的替身)。面临大漠孤烟直,和长河落日圆——面临怎么也读不完的古代边塞诗。

    勒马长城,你就能与霍去病、李广、岳飞、陆游、辛弃疾、文天祥、戚继光、史可法乃至杨靖宇重逢。

    勒马长城,你看见了秦时明月汉时关,看见了金木水火土、唐宋元明清,看见了芦苇荡和青纱帐,看见了鸡毛信和红樱枪,看见了悲欢离合、阴晴圆缺……

    勒马长城,你的手在颤抖,你的心也在颤抖。而长城本身,就是一根更为强劲的疆绳——民族的缰绳。和风拔河,和黑暗拔河,和灾难拔河。只要稍有疏忽,历史就会像脱疆的野马一样狂奔,无数生灵遭受铁蹄的蹂凌……因为长城的缘故,古老的中国更像是一个忍辱负重的纤夫,肩膀上被勒出一道道的血印。

     长城啊,露天的军事博物馆,良心的试金石,无字的纪念碑,停摆的钟——指针永远指向昨天。一个民族漫长的回忆录。

    今天,我也像许多消失的英雄一样,在长城前勒马,在长城下放牧。

    车往回开,继续寻找去雾灵山的路。雾灵山屹立于北京市密云县与河北省的交界处。清代圣祖仁皇帝曾赋诗《晓发古北口望雾灵山》:“流吹凌晨发,长旗出塞分。运峰犹见月,古木半笼云。地迥疏人迹,山回簇马群。观风当夏景,涧草自含薰。”只是如今的雾灵山已作为一自然保护的森林公园。我们的轿车可比大清皇帝的马队快多了,没一会工夫就抵达了山脚下的曹家路村。

    俗话说靠山吃山,曹家路村沾了雾灵山的光,靠旅游经济发展起来了。农民们纷纷把自家的四合院改造成民俗旅馆,供远道而来的游客食宿。我们几个人有幸在烧得滚烫的大炕上过了一夜,连梦都散发出烤玉米的香味。

    第二天早起,在村子周围逛了一圈,发现不少处古长城的遗迹。有时一抬头,看见迎面的山头上孤零零地耸立着一座穹窿顶的敌楼,像戴着一顶威风凛凛的帽子。由于绵延的城墙湮没了,这悬崖上的楼便显得尤其突兀——让人猜测当年战士是怎么爬上去的(不会是天兵天将吧?)其实这并不奇怪。长城在密云全县左盘右屈,沿线共有敌楼、战台666座,几乎扼守了所有的交通要冲和险要山头。只可惜,由于修路、盖房子,大段大段城墙被拆毁了,或者留下醒目的路口。我多次目睹农民家的屋脊后面露出半裁城墙的横切面,抑或在墙根下盖起的猪圈——长城就这样被糟踏着。好在它早已宠辱皆忘。

    向村民打听,才知道曹家路原本是长城一道关隘的名称。那时候关隘的里侧一般都筑有用于屯兵养马、聚草存粮、驻扎后援部队的戍堡——也就逐渐形成了后来的曹家路村。村子的外围原本有城墙环卫的,解放后拆掉了。有路牌的村口,原本是城门的位置。可见曹家路村的前身是戍边的兵营,说不清从何时起转为民用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相当一部分土著居民是明清时边防军人的后裔。了解到这点之后,我果然察觉路遇的村民眉宇间都不乏英武之气——哪怕是一个拎着铲子拾粪的羊倌。

    历代的长城,也养活了不少人啊。沿着长城的藤蔓,像结果子一样,产生了大大小小的村落。曹家路村,在我眼中是一个香喷喷的大南瓜。我居然在这大南瓜里美美地睡了一觉。连梦中流的涎水都是甜丝丝的。

    勒马长城,枕戈待旦抑或解甲归田,是两种不同的诗意。这也构成了战争与和平的区别。在曹家路村,我看见了战争与和平的分水岭:一边是烽火楼台的长城,一边是炊烟袅袅的民居。

    跟早已成为旅游热点的居庸关、司马台相比,古北口更富有一种沧桑的美。这恐怕因为它缺乏修缮、多有残损,看上去像是历史的孤儿或弃妇,蓬头垢面。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古北口一带的长城是不收门票的,如同尚未被圈养起来的野生动物,有时候突然冒出来,吓你一跳——一眨眼又找不见了。而居庸关呀什么的,已被驯化为撩拨游客雅兴的宠物,有点假,有点做作,让人怀疑是精心搭设的电影布景。

    当然,我并不是说居庸关有什么不好,我说的是气氛——因为人流如织,快变成露天的大杂院了。至于居庸关本身,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所谓的居庸关,纵深四十里,俗称关沟——在我眼中就像是群山夹峙间的一条漫长的胡同。古北口倚托着燕山山脉,居庸关则属于太行山系——是其八条自然通道之一。自南口(又叫夏口或下口)入山,北口就是八达岭。共有四重关隘:南口关城、居庸关长城、上关关城、北门锁钥关城。早在《后汉书》里就有记载:建武十五年徒雁门、代、上谷三郡民置常山居庸关以东。《唐书》里也提及幽州昌平西北三十五里有纳欣关(即居庸关)。它很久以前就已是一座明星式的关城:《淮南子》称之为天下九塞之一,《金史》也把中都的居庸与秦之淆函、蜀之剑门相提并论,开容其险峻。至于今天,则把居庸关的八达岭树立为北京长城的表率,俗话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已主要指爬八达岭。于是八达岭长城带有“劳模”的意味,每天都有数不清的游人吭哧吭哧地爬呀爬,为了到山顶满足一番虚荣心。我真担心:总有一天长城会被爬塌的。好在它也受到最舍得下本钱的维修——我不知道八达岭的城砖有多少块是旧有的,又有多少块是后来添加的。既然存此疑虑,我索性将其视为赝品。

     居庸关几度成为历史的休止符:金兵是从这里打进来的,元兵是从这里打进来的(后来也是由这里退场的),李自成是从这里打进来的……破关之后,北京城自然也像核桃仁一样暴露出来了,任人取舍。但也不能完全责怪居庸关的失职,专门有人为其辩护:“此城非不高,兵非不多,粮非不足也;国法不行,而人心去也。”恐怕正因为受此害影响,康熙才把长城视为无关痛痒的赘肉。

     在居庸关通往北京城的途中,有一尊李自成快马加鞭的纪念塑像。(后人树立的)。他正如探囊取物般直奔紫禁城的太和殿而去,渴望在龙椅上歇歇脚。可是他为什么忽然勒住了马,永远地停留在过程之中——成为一尊令人慨叹不已的雕塑。打江山很容易,坐江山很难,于是像李闯王这样的英雄人物,也只能勒马长城了——也只能留下无法弥补的缺憾。每逢看见这尊铜像,我总要想恨铁不成钢:李闯王,你为什么偏偏要在冲刺的时候,在关键的时候,勒住了自己的马?你为什么不更上一层楼,一览众山小?或许,不是你勒马,而是你本身被一根看不见的疆绳给勒住了,你被小农意识所制约。这就是历史:差一点点火候都不行!

     在这一点上,毛泽东则要高明得多。他1949年离开西柏坡前往北平,特意做了个报告,大意为“我们不能学李自成”以及“要防止糖衣炮弹”之类。他在庆祝攻克国民党老巢南京的胜利时,写下了这样的诗句:“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以“造反派”的身份攻克帝都,并且还逼死了皇帝——这就是李自成。他不仅做了梁山好汉宋江所不敢做的梦(“杀了鸟皇帝”),而且他那种“擒贼要擒王”的勇气与魄力,恐怕连后来的洪秀全也要自叹弗如。难怪当时有迂腐的儒生感叹:“这人为千古历来流寇所未有。他的猖獗,除是唐末五代之间黄巢一个人可以比得他住,余外就没有与他比的了。”

    明崇祯十七年(1644年)二月,揭竿而起的李闯王自西安发兵,经过山西大同,直逼居庸关。目标很明确:“今大兵既兴,志在与朱明共争天下,若破北京,则国皆为我有关。”过关斩将之后,于三月十六日围困了笈笈可危的北京城。三月十八日傍晚攻克广宁门(今广安门),导致山穷水尽的崇祯皇帝吊死在一棵树上——他自尽前还在推卸责任:“君非亡国之君,臣是亡国之臣。”第二天早晨,李自成率领大部队通过大明门(即天安门),像梦游一样进入紫禁城。据说头戴白色毡笠、身穿蓝布箭衣、骑着乌龙马的李闯王,张弓搭箭,轻而易举地射中了城楼上的门匾——以这礼仪性的动作来象征一个农民对一个王朝的致命一击!这一箭戳穿了泱泱大朝的脊梁骨,以及那曾经不可一世的神话。可惜呀可惜,明代不遗余力地修筑了二百余年的长城,简直像纸老虎一样,在瞬间就垮台了。长城是它的墓志铭。

   李自成骑马跨越长城之间,想些什么?已不可知了。正如自居庸关至北京城途中的那尊闯王塑像——表情模糊、高深莫测。想当皇帝是肯定的,想搜罗点粮铜也是可以理解的,错只错在他还想到了衣锦还乡(典型的中国暴发户的理想)——荣宗耀祖,并且让街坊四邻羡慕。这一点是有史料可查的。李自成认为“十个燕京也比不上一个西安”,可见他并不情愿在北京安家落户(“北京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北京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中途遇见的最大的一座客栈、饮马、歇脚、饱餐一顿之后,还是要打道回府。当然,最好是把此地的宝贝全搬运回去。所以他特设“比饷镇抚司”,向明王朝的皇亲国戚、遗老遗少们追索赃银助饷,共获白银七千余万两——仅此就让他喜上眉梢了。如此地易于满足——这样的胸襟,确实显得有点小了。

    李自成过于看重银两,却忽略了长城。他把几万名太监哄出紫禁城,就感到天空地广,可以高枕无忧了,却一点没把山海关外的边患当回事。他未慎重对待远处黑云压城城欲摧之态势。其实,长城的城砖比他孜孜以求的那些金银玉器重要得多。一旦大墙颓塌,则玉碎宫倾,玉石俱焚。

    李自成仅在北京城里做了四十二天皇帝(用俗话说就是“吃了四十二天饺子”),长城就出现了新的缺口。垂涎已久的清兵,由投降的吴三桂引路,自山海关涌入,就像滚滚洪流一样,淹没了北京城,淹没了中原以及江南,淹没了整个明王朝的版图。这是一次改变了中国历史的决堤!清兵入关,不仅意味着长城的沦陷,而且意味着水灾的开始——尤其在晚清,灾祸发展到尽致,长城的尊严遭受到有史以来最恶劣的践踏……

    明朝的开国元勋,肯定预料不到自己的末代皇帝会死在一个农民的手里——而且是在兵临城下时上吊的(有点像是“畏罪”的意思)。有什么办法呢,这个王朝终将遇见自己的天敌:一位敢于在皇宫里放马的西北农民——他用自己的疆绳打了个死结,居然把皇帝给勒死了。

    这个王朝的青春期,还是颇有雄心壮志的,也确实呈铜墙铁壁之势:把长城越修越长,越修越高、越修越坚——比秦始皇更有耐心与毅力。而且更重要的是,还胆识惊人地行使了天子守边之策。

     明太祖朱元璋原本定鼎南京,明成祖朱棣上台后,毅然迁都北京。把边塞重镇定为国都,是需要要勇气的——可见这真是一位居安思危、枕戈待旦的皇帝!他不仅是一国之君,还兼任着“边防军总司令”的职责。自古以来,又有几个皇帝敢于这样亲自坐镇长城的——一直到老,一直到死。况且在明以前,北京已被北方游牧民族占据了四百多年(从燕云十六州被割让给契丹的辽王朝开始),成为一座“胡化”倾向很明显的混血城市,自然条件也很恶劣。明成祖为克服北部边患,将政治中心北移,形成天子守边之势,无疑鼓舞了士气,体现了民意,同时大大增强了长城的防御能力。这等于在物质的长城之外,又加筑了一道精神的长城——即我们今天所常说的“血肉筑成的新的长城”。朱棣确实是一个热血男儿,以大手笔强化了祖传的长城。在当时,长城最结实的一块砖,该算皇帝的血肉之躯。他的这一创举,充满了“皇帝在、阵地就在,阵地在,长城就在,长城在、江山就在”的气概,是对畏惧战乱的老百姓最大的安慰。他和长城一起担当着保护者的责任,并且同时向庶民承诺着和平。他还曾亲率六军,五渡阴山,直逼漠北讨伐鞑靼、瓦刺二部,基本上解决了一直让人头疼的“边患”。这甚至是一个死在行军路上的皇帝——第五次北征的归途,他含笑瞑目于榆木川一带(今内蒙古多伦西北)。

    “天子执将师之役,御辇载鼙鼓而专征”——这就是声震长城内外的永乐皇帝。想想他,再想想后来那一个个或儒弱或昏聩的“败家子”(尤其是在土木堡战败被瓦刺骑兵俘虏的明英宗),确实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代不如一代啊!不要责怪长城变得酥软了——那是因为巨人不在了。

    长城如同老人牙床,不断地修补,又不断地损坏。它在默默地咀嚼着什么?是唇亡齿寒的往事吧?

     而北京,就是柔软的舌头,尝尽了酸甜苦辣。

    秦始皇把战国时秦、燕、赵三国北方边境的长城连接起来,形成了一条西起临兆、东至襄平的万里长城。而在历史上,北京地区是万里长城的中心地段,相当于群雄角逐的大舞台。

     有人说,没有长城就没有北京:“战国七雄的故都,在秦统一后均失去了显赫的地位,惟独地处北隅,在当时并不突出的燕郡蓟城,在秦统一后地位一直蒸蒸日上。由沿边游牧民族所必攻、中原农耕民族所必守的军事重镇,发展成了帝王之郡。在北京的发展史上,长城所起的作用不可低估。”北方游牧民族和中原农耕民族,在借助长城来拨河,比试各自的膂力。北京城频频易手,就是这两股原始力量互有胜负的标志。

     还有人说:没有长城,辽、金、元、明、清也不可能在北京建都。尤其是北方游牧民族跃过长城之后,并不敢远离自己的故乡,在更靠南的地方建都——为了留有退路。于是长城脚下的北京成了“进可攻、退可守”的首选。至于明朝,如果没有长城作为军事屏障,也不敢贸然迁都北京的——况且中原王朝历来就深受“据长城而抚四夷”的传统观念之影响。可见长城情结是属于攻守双方的。对于一方来说,它是盾牌、是武器;对于另一方来说,它又可作为绝妙的战利品,构成永久的诱惑——更重要的是,敲开了这扇门就等于敲开了整个中原的深宅大院……

    于是,长城成了东方的“被争夺的海伦”,成了世袭的“特洛尹”,围绕着它展开了无数的战争,同时也谱写了无数的史诗(比荷马史诗要浩瀚、漫长得多)。从宏观的方面来看,帝王变迁、朝代更替、国家兴亡,都与长城有着潜在的联系。自春秋、战国以来的中国历史,堪称是一部《长城传》。正如史学家埃米尔·路德维希以《尼罗河传》为名撰写了一部关于埃及文明的书,长城也是中华文明的一大命脉——它的意义仅次于长江、黄河,它是一条凝固的河流、时间的河流。

    我在浏览长城的时候,也就等于在阅读这部《长城传》,阅读无字天书——阅读战乱频仍、灾难深重的古老中国。而北京,正是其中最醒目的一枚书签。一枚浸透了铁、血、火、泪的沉甸甸的书签。

    在长城面前,连文盲也会感动啊——这冰冷而又滚烫的长城,受伤而又愈合的长城,疼痛而又麻木的长城,破碎而又完整的长城!

洪烛:康熙皇帝为何拒绝修长城?(组图) - 洪烛 - 洪烛
洪烛著《仓央嘉措心史》已由东方出版社出版。东方出版社推荐语:《仓央嘉措心史》作者从仓央嘉措角度出发,写仓央嘉措作为一个精神领袖和作为一个普通人对爱情的执着与向往之间的矛盾。文字优美,感情表达深入。此书深受藏区文化爱好者、旅游爱好者、对仓央嘉措感兴趣的读者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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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新书《仓央嘉措情史》(《仓央嘉措心史》第2部)2015年1月东方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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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7日《广州日报》:《仓央嘉措情史》挖掘“情圣”内心

广州日报讯(记者吴波)日前,《仓央嘉措情史》由人民东方出版社推出。仓央嘉措去世时只有23岁,可他遗留的诗歌有着非凡的生命力,至今还在传唱。这本书是著名作家洪烛继《仓央嘉措心史》畅销10万册后又一部力作,是国内第一本以诗性的方式写作仓央嘉措的作品。这是部关于爱的书,是洪烛从青藏高原采风带回来的作品,献给心中充满爱的人们。本书以作者与仓央嘉措的双重视角,用当代读者便于接受的语言方式进行演绎,深入挖掘“情圣”内心深处的点点滴滴,优美优雅、大气磅礴。

           洪烛为仓央嘉措谱写心灵史诗

                   张况

真正的友谊像璞玉,不事雕琢,却温润一生。我时常为自己拥有这样醇厚的友谊而感到骄傲!倒叙的春风并不得意,但文字的力量却能将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兄弟们记忆深处关于诗歌关于友谊的陈麻烂谷愣是吹出一茬新绿来!祁人、商震、雁西、洪烛、陆健、呢喃他们还在北京西绦胡同地下室“潜伏”那阵,我那双稚嫩的南国翅膀就在他们略显寒酸却不失风流的屋檐下庇过风雨。含辛的北漂租客,行头简单得像苦行僧,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茹苦的精神会餐,一碟青菜,几块豆腐,开怀畅饮的是两元一瓶的低档“二锅头”,兄弟们喝下去的是液态的火焰,吐出来的是固态的沧桑。多少年就这样轻轻过去了。逝者如斯,心间那一泓自强的流泉,依然淌着昔年青春的壮歌,川流不息。认识这些才华横溢的诗人兄弟,是我一生的财富与荣幸。

诗酒年华,我们有太多起褶子的回忆和想法需要时间之手去抚平。为了诗歌的“革命事业”,兄弟们没少在西绦胡同就着一盏粗茶纵论天下形势、恪守诗性精神。电光火石稍纵即逝,飞驰而过的,是我们掷地有声的青春年华。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们怀抱饿不死煮不烂的文学梦想,走南闯北万里行,东奔西跑行万里,入新疆、走西域、下海南、闯西藏,大河上下,塞北江南,我们成为不离不弃的生死兄弟。

转过身去,我就能看见兄弟们漫漶悲壮色彩的命运共同体仍在雄性的阳光下流淌着生生不息的光芒,那岁月腿脚上苍茫的陈年风湿,让我们这些洗尽铅华摒弃了许多背运的诗人兄弟在相聚时刻,仍能忆起昔年的江湖夜雨,一伸手,就能挠到内心深处那一把沧桑的酸软。而那些湮没于生活经验里的种种艰辛,虽历经风刻雨洗,仍能向我们展示昔年的风发意气和隐匿许久的年少场景。千难万险,一笑置之,多少年后,这些真实而具体的人生底片,仍像某种契入彼此血脉的情结,挥之不去。今天我在这里就说说“洪爷”吧。关于洪烛,我有太多的话要说。

洪烛兄的才华,怎一个“牛”字了得?!他是金陵古都光脚丫七步成诗的“早熟天才”;他是秦淮河畔一边填词制曲一边梦想偎红倚翠的“少年柳永”;他是南京梅园中学出了大名的“偏科神童”,除了写诗,数理化全挂“红灯笼”;他是靠一支笔被保送上武汉大学、然后靠亮丽的才华昂首挺胸走进中国文联出版社、最后混出一片大好河山的“风云人物”;他是诗人兄弟们眼中最有青春活力的诗歌“快枪手”,迄今为止,已筑起了十部“诗歌长城”;他是评论家眼中最具杀伤力的散文“老猎户”,国内大报大刊小报小刊地窖书摊上,经常有他憨厚矫健大小通杀的身影出没;他是文学界树了丰碑立了大传典了酷型的文学“钉子户”,他手挥五弦,目送归鸿,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全为了那三千个活蹦乱跳的中国汉字;他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广大读者尤其是女性读者心中的“白马王子”;他是月亮的女儿星星的公主阿依达含笑终生的“董永” 、永不老去的“阿牛哥”;他是一众未婚已婚再婚青年女读者日间牵肠夜里挂肚为之捶胸顿足为之痛哭流涕的“钻石王老五”、“骨灰级情感不死鸟”;他是中国文坛迄今为止为数不多的“活着的烈士”,徐志摩文学奖从民国版本的飞机上轰然坠落、老舍文学奖从含冤的太平湖赫然浮起,一个沉重如铁,一个庄重如山;他是电视和网络上经常伸舌尖露脸的“重量级美食家”,一会儿粤菜闽菜如何如何了不得,一会儿川菜湘菜如何如何不得了!说得人是垂涎三尺、飞流直下……

2012年底,博客十年(2002—2012年)“影响中国百名博客”评选中,洪烛的新浪博客以三千多万的点击量雄踞全国“百强博客”之列,缔造了作家博客的新浪神话!颁奖会上,他憨憨的“洪烛牌”微笑,让许多人看到了洪烛老黄牛一般勤勤恳恳的背影不眠不休在网络世界里永不止息地躬耕。许多人像崇拜八十年代的“万元户”一般,视“洪爷”为网络时代的英雄!上帝可以作证:仁慈的网络真的没有门第之见!泥沙俱下的网络时代,良莠杂陈,谁都可以是爷,谁都可以是孙子,谁都可以无拘无束地把自己的“得意之作”挂在网上裸陈相见,谁都可以在别人的“文章屁股”后面写写画画指手画脚评头品足一番,看不顺眼时,甚至可以极尽讽刺之能事,或者干脆踢上一脚。人们只要打开电脑,谁的面前都摆着一个通天入地的话筒,谁都可以成为一个“独立发言人”。

一位诗人的博客拥有这么大的点击量,我认为,这是一个梦工场式的当代神话!“洪爷”通过这许多年的劳心劳力,弄出来的,乃是一个博客版的“一千零二夜”!三千多万的点击量,就等于拥有了三千多万个大大小小的读者,也等于将兴奋的作品卖出去三千多万册!这个时候,一些眼红洪烛的人,再想以别的什么方式和手法企图遮蔽“洪爷”盛大的光芒,那是痴人说梦了!我为自己拥有像洪烛这样牛气逼人牛气冲天的兄弟而感到刺激、解恨和自豪!洪烛在文学界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从文二十余年出版四十多部文学著作,让他在中国诗歌界散文界火了好多年。一个不争的事实是,今天的洪烛仍然葆有青春期的无限活力!仍像一把闪光的尖刀在文学的“火线上”锋利穿插前进,仍然背着他烈性的“洪烛牌炸药包”在文学的“前沿阵地”冲锋陷阵!他浑身才气、满腹锦绣、出口成章。众所周知,他是靠作品说话的诗人,不但以质量取胜,更以数量“集束式轰炸”出名,不但以“战略策划”胜人一筹,更以“百发百中的精准战术打击”蜚声文坛!

近十年来,“洪爷”磨出了2200行《西湖:白蛇传》、8000行《西域》、8800行《仓央嘉措心史》与《仓央嘉措情史》、2800行《屈原》、2800行《李白》等十部可圈可点的长诗。毋庸置疑,这十部浑厚硬朗的诗歌“硬通货”便是诗人洪烛留给自己才华最好的眉批、最佳的注脚和最牛逼的“悼词”,它们沉甸甸的分量,足以令“活着的烈士”洪烛在中国诗坛屹立不倒、“永垂不朽”!值得一提的是,2012年8月初,我与祁人、洪烛、雁西、周占林、李自国、倮倮、阿鲁等八位诗人兴致勃勃地参加了令我们终生难忘的“中国诗歌万里行·走进西藏”采风活动。与雪山比肩,与牦牛合影,与布达拉宫对视,与卓玛们拥抱,与拉萨河握手,与玛吉阿米说爱,与仓央嘉措谈诗……回来后,诗人兄弟们都写下了此次西藏之行的美丽诗篇。祁人写了100多行《朝圣的路》,我写了200多行《云朵上的玛吉阿米》,雁西写了800多行《西藏抒情诗》,而我们大款级的“烈士”洪烛,写出了8800多行的《仓央嘉措心史》与《仓央嘉措情史》!

洪烛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替仓央嘉措重新活了一遍,他把仓央嘉措传奇的人生,重新安排了一次!我敢断言,“洪爷”这首长诗,是迄今为止写仓央嘉措写得最到位最有活力最具经典意味的一部作品!是一部兼具文学性和神谕色彩的心灵史诗!是一部超越时空、超越宗教信仰、超越民族关系、超越人神禀赋、超越汉字藏文的长诗力作!洪烛赋予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另一种全新的身份——诗人和男人!简单的极致,这是诗人洪烛最为独到的发现。他像长长的透视镜,深入仓央嘉措内心最为幽谧的部分,发现了神性背后最为饱满和悲悯的人性,然后以最优雅最精炼最幽怨的文字和抒情,表达另一个仓央嘉措。发现仓央嘉措,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拉萨河》《你是世界的第一天》《你和我的诗经》等脍炙人口的绵密抒情,让另类的仓央嘉措显得凄恻、感性、风流、干练、圆润、真实、丰满、可信。一个被洪烛还原为人、还原为男人、还原为诗人的仓央嘉措,就在寻常百姓面前道出了关于他的简洁明朗的一生际遇!挖掘心灵的史诗,就像挖掘岩层深处的金矿,需要高超的技术和一等一的勇气!诗人洪烛让我们在无比轻松愉悦中,享受了一次探究人性与神性的心灵大餐。仓央嘉措在洪烛笔下复活了,他踏着年轻的晨露,抱着一颗无比虔诚的诗心,与他心爱的玛吉阿米牵手,在拉萨河边漫步……

祁人说洪烛是“骑士”,李犁说洪烛是“烈士”,雁西说洪烛是“猛士”,很形象、很准确,也很到位。出于对洪烛为文学“守身如玉”至今不娶的深刻担忧,诗人兄弟们不止一次劝他早日“修成正果”,早日抱得如花似玉的美人归。可是,兄弟们不止一次地听洪烛开玩笑地重复着这样一句话:“我不能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座森林呀!”。玄机四伏,寓意深深呀!不敢硬来不能逼婚的兄弟们,面对如此棘手的“老大难”,除了干着急,此刻,也就只剩摇头苦笑的份了。这盼星星盼月亮的喜糖喜酒,恐怕得挨到猴年马月了,更别指望会有为孩子们指腹为婚一类的浪漫了。拿他没辙呀,丧气得紧!

亲爱的洪烛兄弟啊!你、我、祁人、雁西、陆健、商震、占林、李犁、北塔、玉太、程维、倮倮等人,那是没有换帖的金兰兄弟啊!诗歌是我们的共同的血缘,美是我们共同的宗教。还记得2012年的春天吗?兄弟们在诗与酒的直播现场,看见佛山上空圆圆的元宵,正落在我们的杯中。那一晚,兄弟们透过皎洁的月光,看见当年飘萍际遇里风雨如磐的诗歌“江湖”,一如西绦胡同不远处“姊妹餐馆”前的酒旗,依然十分清晰地晃动着兄弟们傲岸的青春身手。一壶浊酒送别几许残春;半夜温馨留驻一夕嘘唏!兄弟们当年承载着亲情体温的那些嘱托呢?它在哪里?它是否仍在马不停蹄地以滚烫的激情涌向彼此抵近中年的喉结?它是否挥别了我们虽然粗茶淡饭却依旧心比天高的书生意气?世事沧桑心事定,胸中海岳梦中飞。往事如烟,是痛?是快?旧梦入戏,是苦?是乐?亲爱的洪烛兄弟啊!我们那些浓得化不开的悲喜,依旧围绕着兄弟们砥砺风霜的诗性骨骼,那些尘封后渐次走远的脚印,依旧清醒地烙刻着我们青春无悔的叙述与抒情。这许多滋味,此刻正蕴涵泪与笑,伴着兄弟们这些年平静的荣光、良善的压力,走遍千山,走遍万水,走到天之涯、海之角,直至永远。 洪烛:康熙皇帝为何拒绝修长城?(组图) - 洪烛 - 洪烛
洪烛《北京:皇城往事》(《北京:城南旧事》姊妹篇)2015年1月中国地图出版社

洪烛:康熙皇帝为何拒绝修长城?(组图) - 洪烛 - 洪烛

洪烛
《北京:城南旧事》中国地图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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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节选:地图上的北京

洪烛

2003年,北京市规划建设委员会筹建北京市规划展览馆,我受聘为文案顾问,使自己多年来研究北京历史文化所做的知识积累得到发挥,同时又更全面地接触到有关北京的图文资料。位于北京前门东大街(老北京火车站东侧)的北京市规划展览馆,于2004年9月24日正式对外开放。展馆共分4层,分别以展板、灯箱、模型、图片、雕塑、立体电影等形式介绍、展示了北京悠久的历史和首都城市规划建设的伟大成就。
我荣幸地参予进这项工程,其原因又很偶然。北京市规划建设委员会的相关工作人员在新华书店见到我的《游牧北京》、《北京的梦影星尘》、《北京的前世今生》等专著,很喜欢我的研究角度和抒情风格,想方设法通过出版社联系上我。一拍即合。那一年里,我不得不暂时中断诗歌创作,参加了一系列专题会议和项目研讨,撰写并不断修改着策划方案和各种文稿,周末经常带着几位助手加班,一直忙碌到第二年春天。虽然辛苦,但也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武功”大增。我在此基础上酝酿升华,尝试用文化散文的笔法来重新审视、勾勒北京的轮廓及细节,便于当代读者了解北京的古迹与往事。
后来,我还连续几年为《北京规划建设》杂志担任专栏作家,开设个人专栏发表了一系列新作。每一期都有编辑的推荐语,譬如:“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作者的眼中也有一千个北京。不同的是角度各异,互有倚重,相同的是老北京的沧桑厚重辉煌。规划、建筑界人士从专业视角对北京的精读细研,我们早已不再陌生,但作家眼中的北京又是怎样一番景象,我们似乎并未熟稔。为此,我刊特刊登洪烛的系列篇章,以便让我们跟随作家洪烛一道走近北京的前世今生,寻找这座城市古老的灵魂。”
北京旅游一直是世界热点,为展示人文北京,我还与李阳泉合写了畅销书《北京AtoZ》,一部北京文化词典,在当代中国出版社2004年出版后,被新加坡出版公司购买英文版权,翻译成英文于2006年出版,全球发行。我的《北京的金粉遗事》由百花文艺出版社2004年推出后,台湾知本家出版公司购买了该书繁体竖排版权,2005年易名为《千年一梦紫禁城》在海外出版发行。

洪烛:康熙皇帝为何拒绝修长城?(组图) - 洪烛 - 洪烛
【内容提要】洪烛《名城记忆》由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选取中国的十座名城和十座小城,层层铺开,娓娓道来。《名城记忆》旨在为中国的名城画像,为读者铭刻那些值得人回味与存留的诸多名城记忆,继承城市的内在精神,为城市的发展指引美好的方向。作品并不单纯地沉湎于怀念过去的辉煌,而是呈现出这些城市各种交错的画面,来体现在岁月的沉淀和历史的积累中所蕴藏的一种刻骨铭心的文化力量。在旧与新、过去与现在的对比碰撞中,引领读者穿梭于历史与现实之间,其深沉的笔调不仅浸染着这些古老名城历史的沧桑和沉重,而且渗透着作者对现实的思考和追求。

洪烛:康熙皇帝为何拒绝修长城?(组图) - 洪烛 - 洪烛

洪烛
《中国美食:舌尖上的地图》
(中国地图出版社),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2015年农家书屋重点图书”。洪烛美食书由日本青土社翻译成日文全球发行。@京东 :京东价22.60 http://item.jd.com/11564012.html

《中国美食:舌尖上的地图》自序(节选)

洪烛

我写过美食书《中国美味礼赞》,2003年被日本青土社购买去海外版权,翻译成日文全球发行。《朝日新闻》刊登日本汉学家铃木博的评论:“洪烛从诗人的角度介绍中国饮食,用优美的描述、充沛的情感使中国料理成为‘无国籍料理’。他对传统的食物正如对传统的文化一样,有超越时空的激情与想象力……”2006年,百花文艺出版社又推出我的《舌尖上的狂欢》。那时候,出版者还预料不到几年后会有纪录片《舌尖上的中国》红遍天下,“舌尖”会像灯塔一样吸引眼球。2012年,新华出版社推出我《舌尖上的狂欢》续集《舌尖上的记忆-中国美食》。
还记得2005年,中央电视台的《中华医药》节目,连续做几期春节食谱,邀我去主讲。我有言在先:我可不擅长从营养学的角度去剖析,要谈也谈的是这些食物跟传统文化的关系,甚至用文化来“解构”这些食物,说到底就是侃,侃晕了算!不管是把观念侃晕了,还是把自己侃晕了。主持人洪涛很惊喜,说正需要这种新风格。2006年春节,还是中央电视台《中华医药》,做两期跟韩国电视剧《大长今》相关的美食节目,又是邀我主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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