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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

 
 
 

日志

 
 

洪烛:屈原与庄子是否曾相遇并激烈“舌战”?(组图)  

2016-06-05 01:14:00|  分类: 杂谈,洪烛,历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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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屈原与庄子是否曾相遇并激烈“舌战”?(组图) - 洪烛 - 洪烛
  【在庄子眼中屈原为何并不聪明?在屈原眼中庄子有点没心没肺?】

                      庄子与屈原

                              洪烛

   罗石贤著长篇小说《屈原狂歌》,写到屈原出使齐国归来,路遇一位神秘的垂钓者。几番对答,垂钓者笑说屈原并不聪明,并信口开河说了一席话加以规劝:“秋天的雨水下来了,大小百川的水注入大江大海。小溪说:哈哈,天下的水数我最大。大河说:不,我的水最大。河泊顺流来到大海,看到大海辽阔无边,他才突然懂得一个道理:跟井底之蛙不可谈大海,与夏虫不可谈冬雪,同小儒不可谈大道。天下之水海最大,可是与天地相比,不过太仓中一粟,马身上一根毛。世事、人事,都是一样的道理。五帝所承续的,三代所争夺的,仁人所忧患的,能士所劳累的,都不过是天地间一粒粟、一根毛、一滴水呀!屈原先生,何况你办的是不可能办到的事,你救的是一个不可挽救的世界,你的作为只能使己经败坏的世道和人心更加苟延残喘,一切的一切纯属徒劳。能说你不糊涂?”

    屈原争辩道:“我己经劝说齐王,齐楚联合共同抗秦,使楚国的人民免去一场战祸,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而是糊涂事?”

    钓者仰天哈哈大笑:“细小的草茎和粗大的木桩,最好看的人和最不好看的人,直到千奇百怪的事物,通道为一。分就是成,成就是毁,复通为一。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生与死,兴与亡,不都是一回事?”

    屈原恍然大悟,猜到自己面对的定是传说中的庄周。

    屈原与庄子的相遇,很明显出自于小说家的虚构。但在那一个时代,屈原的人生态度与庄子的处世之道,大相径庭,各有各的代表性。每个人都将面临取舍。是选择激流勇进,还是选择与世无争?

    司马迁《史记》中提到屈原《渔父》:“屈原既放,游于江潭,行吟泽畔,颜色憔悴,形容枯槁。渔父见而问之曰:子非三闾大夫与?何故而至于斯?屈原曰: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是以见放。渔父曰:圣人不凝滞于物,而能与世推移。世人皆浊,何不沽其泥而扬其波?众人皆醉,何不哺其糠而啜其醨?何故深思高举,自令见为?屈原曰:吾闻之,新沐者必弹冠。新浴者必振衣。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宁赴湘流,葬于江鱼之腹中,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乎?渔父莞尔而笑,鼓枻而去,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遂去,不复与言。渔父莞尔而笑,鼓枻而去,乃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屈原临投江前,披发行吟泽畔时遇见的那个渔父,倒是有几分庄周的影子。至少,渔父是庄周处世哲学的拥戴者或化身。避世隐身,闲钓江滨,怡然自乐。

    渔父与屈原的对话,分明是庄子哲学与屈原精神的碰撞。

    罗石贤著《屈原狂歌》,把那段经典对白,翻译成大白话。遇见以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为人生信条的屈原,渔夫这样劝说:“聪明的圣人是不固执的,能与世道一起变化沉浮。世人都己污浊了,你就在这个混浊的世上随波逐流嘛。众人都醉生梦死,你也跟着多喝几杯美酒。何苦要那么坚守贞洁,死死抱着白玉般的品德,叫人家把你放逐到这里受活罪呢?”

    屈原却拒绝改变:“我不能那样混日子。我听说洗了头就得把帽子上的灰尘掸去,洗过澡还得将衣服上的尘埃抖掉。怎能让洁白的身躯,被外物的秽垢玷污?我宁肯跳进大江里葬身鱼腹,也不能向那些奸臣妥协,更不能使自己纯洁无瑕的身心,沾上肮脏!”

    渔夫听完屈原的表白,莞尔一笑,既敬佩三闾大夫的志气,又认为他这种贞洁的行操在当时行不通。于是哼着民歌把船摇走了: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楚地流传的沧浪歌,早在春秋时期已经唱响。孔子孟子都提到它。孔子曰:“小子听之!清斯濯缨,浊斯濯足矣,自取之也。”孟子称之为孺子歌。

    此歌实际上教诲人们学会选择: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试想,若真的是庄子本人与屈原相遇,其情景与结局也莫过于此:谁也说服不了对方。即使让庄子来拦屈原,也拦不住的。他人生的终点注定是汨罗江。那是他命运的最低谷,也是他精神的最高点。

 

    追思屈原,偶尔会想到庄子。屈原与庄子有可比性吗?据推测,庄子大约生于公元前369年,大约死于公于前286年,而屈原大约生于公元前340年,大约死于278年。彼此的生卒年月比较接近,大抵属于同一个时代,至少共过一方天空的。但他们实在不像同一代人。前后只相差几十年,却有着极其明显的代沟。他们简直就是两种人。如果说乐观的庄子活得很潇洒,悲观的屈原则活得太不潇洒了,准确地说,是活得太累了。

    庄子是宋国蒙人,屈原是楚国人。庄子是著名的隐士,屈原是著名的诗人。庄子也当过官的,只不过官做得很小,好像叫漆园吏,时间也很短。他很快就扔掉这芝麻官,终生隐逸,在江湖上钓点小鱼小虾。屈原一直喜欢当官的,官曾经做得很大,做过仅次于令尹(相当于宰相)的左徒,算是高干了。即使后来把这么高的官职弄丢了,也还是三闾大夫。跟习惯了布衣草履的庄子相比,屈原绝对是贵族,从年轻时就爱穿名牌时装:“余幼好此奇服兮……”他穿得比庄子上档次,心里却一点不如庄子快乐。一开始跟同僚搞不好关系,觉得别人老是在妒嫉自己,陷害自己。后来又失去了领导的宠爱,作为不受欢迎的下级给打发到贫困山区。他并不想做隐士,却被打入那露天的冷宫,与世隔绝:“国无人莫我知兮……”失去了位置也就失去了价值,他至死都被那失重感折磨着。

    同样是浪迹江湖,庄子活得很本色,而屈原难免会透过一副有色眼镜看山、看水、看人、看世界,不仅看不到美,还看出了无尽的凄凉、无边的灰暗,真有些辜负了沿途的青山绿水。为什么它们总能带给庄子好心情,却偏偏让屈原越看越伤感呢?只能这么理解:屈原的心己受了重伤,像这样心里受伤的人,光靠美是救不了他的。甚至自由,也不是一味良药,只会使他更加没着没落。而早早逃离仕途的庄子,几乎还长着一颗童心啊,无牵无挂,无忧无虑,看什么什么都好看,吃什么什么都香。如果说屈原像忍受病痛一样忍受着孤独,庄子分明是在享受孤独啊,孤独对于他属于金不换。他还懒得跟那些高官小吏打交道呢。

    我们不能说庄子比屈原更聪明,他们各有各的道啊。但庄子跟屈原不一样的地方,就此显露出来了。他有一种未卜先知的能力,比屈原更清醒地意识到文人不适合官场的,自己不适合官场的。文人就应该把自由拜为自己的国王,而不是为了获得国王的青睐失去自由。失去自由也就失去自我,失去自我也就失去快乐——表面上赚了,其实亏大方了。

    假若庄子像屈原那样热爱从政,总想干事,会怎么样呢?他爬死了也爬不到屈原的左徒那么高的位置。即使真的爬上去又能怎么样呢?最后还不是爬得越高跌得越重吗?对此,庄子想都不想。不,应该说他早就想明白了。没想明白,他怎么看得那么清楚呢?所以他根本没想从漆园吏的岗位往上爬,甚至还自己让自己下岗了。他连一点点自由都舍不得用来交换。

    而屈原呢,根本没看清官场是一口大染缸,你这么爱干净的一个人钻进去,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受吗?他直到撞得头破血流,恐怕还没弄明白怎么一回事呢。直到气得快跳河了,恐怕还没弄明白是自己错了,还是官场错了?大诗人啊,你本身没错,但你确实走错了,走错了地方。在那口大染缸里,你怎么呆得住呢?怎么受得了呢?更何况,伴君如伴虎啊,你不会忽悠他,他就会把你给吃了。三闾大夫啊,你别不承认,你正是在自己最最敬爱的楚王那里受了致命伤。伤透了心。这颗无比纯洁的心,原本该用来写诗的,怎么能拿给国王当球踢呢?

这恐怕正是屈原想不开的地方。也正是屈原跟庄子不一样的地方。如果他跟庄子一样,他就不是屈原,而是庄子了。如果他像庄子那样看得透、想得开、活得明白,他就写不出《离骚》了,写不出《天问》了。毕竟,在庄子之后,多一篇《逍遥游》无足轻重,可是怎么能少了《离骚》少了《天问》呢?诸子百家,不一样才有意思呀,不一样才有价值呀。

    你可以说屈原不如庄子聪明,但也正是这种傻、这种痴、这种偏执,成就了独一无二的屈原啊。

    你可以说屈原不如庄子潇洒,但也正是这种累、这种苦、这种沉重,帮忙他写出《离骚》与《天问》的。

    屈原比庄子少一份洒脱,却多了一份疼痛。屈原身上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恰恰是庄子所不能代潜的。屈原因为疼痛而伟大。

    乐天乐地的庄子固然让人羡慕,忧国忧民的屈原更令我尊敬。仅仅因为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想做庄子,却不想做屈原,敢做庄子,却不敢做屈原。敢做屈原的人必须是敢死的,敢下地狱的,敢于承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代价。必须有一种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勇往直前:“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庄子充其量是隐士中的隐士,屈原则是烈士中的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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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烛2800行长诗《屈原》连载

【题记】这是一部由一百多个片断组成的2800行长诗。每个片断都可独立成篇。彼此之间尽可任意排列,相互衔接。就像洗扑克牌一样,每一个片断都是一张牌,每一次排列组合都会产生新的秩序。这是一部可随意组装的长诗,每个片断都可作为供读者调遣的零件。如果你希望它产生变化,那么就打破其结构,再读一遍吧。诗中人物屈原的形象,注定是千变万化的。

【向路问路】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屈原走过的那条羊肠小道

该已经失传了吧?

在别人眼里, 这是一条死路,一条不归路

屈原是在找路的过程中成为屈原的

他曾经向樵夫问路,向渔父问路

向江水问路,向路问路

然而还是迷路了

被自己的路绊倒,虽九死而未悔

路啊,曲折如屈原的柔肠百结

 

那条再也走不动的路,在汨罗江边

系了一个结。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不,那条路还在延续

变得比一根线还细。那根线

在端午的粽子上又系了一个结

一个随时可能解开的活结

 

屈原解不开自己心头的结

我们可以替他解。屈原一直在找路

路也一直在找屈原

 

剥粽子的时候,我摸索到屈原

被放逐的路线:从长江到沅江

从沅江到湘江,从湘江到汨罗江……

一条江接着一条江,一条路接着一条路

一根线接着一根线,一个结接着一个结

 

    【水葬】

你没有土葬,也没有火葬

你选择了水葬

水也是土啊,水里也有草木滋长

水也是火啊,水里也有凤凰涅槃

水有多深,火就有多热

水有多大,地就有多广

葬于水中就是葬于火中,葬于土中

葬于万物之中,葬于虚空之中

你用赤裸的肉身,为祖国殉难

你用水中的倒影,为自己陪葬

你不孤独,你的影子也不孤独了

 

我把《离骚》读了一百遍

把一条汨罗江看个没完

还是分不清:哪是水,哪是你?

哪是你,哪是你的影子?

水里有火,火里也有水啊

沧浪之水,一会儿清,一会儿浊

一会儿冷得像冰似的

一会儿热得像火一样

 

历史的两行眼泪:一行是你

一行是汨罗江

你脸上也有两行眼泪啊:一行叫女英

一行叫娥皇——你一个人的悲伤

比她们俩加起来的还多

你替她们把眼泪全流完了吧?

你选择了水葬:用江水来葬泪水

用泪水来葬自己

 

    【天问】

你问天,天问谁?

你问天问了十万个为什么

天不答。天只问:你是谁?

你是谁的谁?

 

是啊,我是谁?谁是我?

你替天问自己。把自己难住了

 

你问天。是问了十万个为什么

还是把一个为什么问了十万遍?

 

天问你:为什么有这么多为什么?

在天的眼里,十万个为什么

从来就没有标准答案

 

你在问天,天也在问你

天的问题,其实是你的问题的回音

可如果没有你,天多寂寞啊

如果连你这样的人都不闻不问

天该塌下来了吧?

即使旧问题未解决

你还是不断地提出新问题

没有答案也没关系

答案是别人的,问题是自己的

 

我喜欢听你问天

天喜欢听你问自己

你先是问了十万个为什么

接着又把每一个为什么

问了十万遍


【三闾大夫】

我不知道你的官有多大

只记住你的官名:三闾大夫

我喊你三闾大夫,并未真把你当官

只把官名当作你的笔名

诗人不是官,却比官还大

比清官更清,比高官更高

无冕之王啊。不管你戴着峨冠

还是光着头,我都仰望你

 

昨天早晨你没戴帽子

披头散发,在汨罗江边狂奔

我遇见你,还是喊你三闾大夫:

“你在找什么呢?我能帮得上忙吗?”

瞧你着急的样子,肯定不是在找那顶

弄丢了的帽子,而是找一颗弄丢了的心

 

三闾大夫,别找了,你的心已变成

一条鱼,在水里面游呢

瞧那条鱼上蹿下跳的样子,它也在找你

有时候,在人里面找你

有时候,在鱼里面找你

是鱼在找人,还是人在找鱼?

人在鱼里面找你,鱼在人里面找你

你在人与鱼之间找自己

 

一整天过去,就像一千年过去

找到了没有?一千年过去

就像一整天过去,你在找人

人在找你

 

    【水做的坟墓】

他的坟墓是水做的

墓前的碑也是水做的

他的名字刻在水上

一笔一划,长成了水草

不识字的鱼,从他墓前游过

亲吻着他的名字

 

我抬头,看了一眼从天上飞过的鸟

他也抬头,看了一眼

从头顶游过的鱼

那些亲吻过他的名字的鱼

游着游着,就长出翅膀了

 

我的翅膀还没长出来

可我心里也有一些痒

想像鱼一样从他眼前游过

想像鸟一样从他头顶飞过

即使翅膀被水溅湿,变得沉重了

照样能低低地飞,高高地飞

 

一边飞,一边叽叽喳喳

念叨着他的名字

 

    【你的前世正是我的今生】

你什么也没带就走了

别人却给你预备了足够的食物:粽子

生怕你在路上饿着了

 

你走的时候两手空空

不,抓住了一把水草

我抓住你的诗篇,觉得湿漉漉的

 

激流脱掉你最后的衣服

又顺手给你裹上一层波浪

一件不会揉皱的睡衣:睡吧,睡吧……

 

梦想还在。还在一条鱼

总是睁着的眼睛里,闪烁

你的前世,正是我的今生

 

难怪我觉得你没有走远呢

难怪我觉得自己离你很近呢


             【我不说屈原已死去】

我不说我去过湖北

我说我去过楚国

我不说我去过秭归

我说我去过老家

我不说我读过屈原的诗

我说我见过屈原

我不说我是诗人

我说我跟屈原是精神上的同乡

我不说我在过端午节

我说我在过诗人节

给屈原过节就是给自己过节

我不说读翻译诗就像吃西餐,我说

读诗经楚辞,唐诗宋词,就像吃粽子

我不说粽子在锅里煮过的

我说它在长江里煮过

我不说屈原已死去两千多年

我说这位老诗人已两千多岁了

我不说他是被淹死的

我说他至今还在游泳。从长江的上游

游到下游,又从入海口游到太平洋

他眼中的海有多蓝

我眼中的天就有多蓝

【待续】

洪烛:屈原与庄子是否曾相遇并激烈“舌战”?(组图) - 洪烛 - 洪烛

端午主题诗歌 亮相北京地铁

北京青年报

  本报讯 端午节到来之际,一组以“端午和屈原”为主题的诗歌日前在地铁4号线的诗歌坊内亮相。

  据了解,本组“4号诗歌坊”主题诗歌将展示在京港地铁4号线第12号和第39号两列列车的车厢内和马家堡、动物园、西单、人大等地铁沿线的车站里,活动将持续至今年7月12日。这也是继京港地铁4号线“4号美术馆”之后,北京地铁线上又一道亮丽的艺术风景线。郭沫若、余光中、洪烛、伊甸和屈金星等10位诗人的作品入选其中。

  身为屈原后裔,本期“4号诗歌坊”公益活动策划人、诗人屈金星表示,屈原是中国古代最伟大的爱国主义诗人之一,其精神光照日月,其道德泽被千秋,是中华民族精神的杰出代表。他同时透露,将在端午前夕推出一场他本人创作的《屈原颂》大型诗歌朗诵会,以此讴歌屈原精神,传承端午文化,弘扬民族精神。

  据介绍,“4号诗歌坊”旨在利用北京地铁4号线地铁列车、车站展示空间,定期以不同主题展示国内外优秀诗歌,从而为乘客提供更为丰富的车旅体验。

洪烛:屈原与庄子是否曾相遇并激烈“舌战”?(组图) - 洪烛 - 洪烛 谁说我的祖国没有史诗?

-----长诗《屈原》节选

洪烛

谁说我的祖国没有荷马?

屈原的湘夫人比海伦还美

奥林匹斯山的诸神太远,我有我的 云中君

他心中的神山叫昆仑:“登昆仑兮食玉英……”

郢都,玉碎宫倾的城市,和特洛伊一样蒙受耻辱

和荷马不一样的是,屈原

自始至终都站在失败者一边

作为战败国的诗人,身边没有一兵一卒

只剩下一柄佩剑:宁愿让它为自己陪葬

也不能留给敌人,当作炫耀的战利品

不,是他本人在殉葬啊

为了保住楚国最后的武器

谁说我的祖国没有史诗?

《离骚》是用血写下的

虽然我的诗人不是胜利者,他投身于水国

也拒绝向强敌屈膝。一个人的抵抗

比一个国家的命运还要持久

如今己两千多年了

他还没有放下手中的

洪烛:屈原与庄子是否曾相遇并激烈“舌战”?(组图) - 洪烛 - 洪烛



2016年5月19日《长江日报》整版访谈《人民文学》“美丽武汉·幸福汉阳”全国诗歌(词)大赛
汉阳造·知音情

洪烛:屈原与庄子是否曾相遇并激烈“舌战”?(组图) - 洪烛 - 洪烛
作家洪烛   记者陈卓 摄

“美丽武汉·幸福汉阳”全国诗歌(词)大赛特等奖得主、著名作家洪烛:

让汉阳成为中华文化的“知音”

        1985年,读中学的洪烛被南京梅园中学推荐给武汉大学,当时他已经写作了一百多首诗。时任武汉大学校长刘道玉惜才,特别派老师到南京接他来汉面试,同样被成功保送武大。“在武大期间我多次去过汉阳,印象最深的是古琴台,知音的故事给我带来联想,武汉和武大就是我的知音、伯乐。”

    洪烛最近一次来武汉,是去年参加首届武汉诗歌节,除了城市的变化,最让他欣喜的是文化的变化,武汉也有了自己的诗歌节。他特意再访古琴台,这次获特等奖的诗歌同样是写琴台。

    洪烛说,汉阳是楚文化发源,楚辞代表着早期诗歌的力量,是楚文化的骨头,是充满文人浪漫情怀同时又有社会责任的文化,“惟楚有才”,是中国文化精神的重要侧面。现代诗歌也在转型,诗意是我们这个民族所向往的。就像汉阳古琴台,一直矗立在时光中,等待着我们每一个人,每次去却都有不同感受。

    汉阳城承载着楚文化,承载着高山流水的美好传说。洪烛特别赞同“来到汉阳,就是知音”,他希望当代人都能感受发扬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来到汉阳,能够寻找到精神家园,体会高山流水的美好情怀,成为中华文化的知音。

    (记者张延 通讯员郑文)

“美丽武汉·幸福汉阳”
全国诗歌(词)精选

黄鹤楼与古琴台(组诗节选)

              洪烛

    没有琴台,有一把琴就可以

    没有琴,有一根弦就可以

    没有琴弦,有一双空空如也的手就可以

    就可以举起高山的重,捧住流水的轻

    只是现在,我再也无力伸出手去

    

    没有琴台,怎么弹怎么唱都可以

    没有故乡,走到哪里都可以

    没有回忆,怎么想怎么做都可以

    回忆里如果没有你,我是变重了呢还是变轻?

    唉,我是有过你,可又没有了你

    

    没有琴台,我就不会遇见你

    没有遇见你,我就没有那么多欢喜

    没有昨天的欢喜,今天就没有更多的悲伤

    这是一次最悲伤的别离:我还是在琴台上弹琴

    可你只能在地下倾听

    

    再也不想弹琴,越弹心里越紧

    我再也不想登上琴台,看不见风景

    看见的是天地的无情

    遇见知音是多么的幸运

    可一旦失去,又是多么的不幸

    

    我用汉水做琴弦

    你用长江做琴弦

    汉水和长江,在汉阳打一个结

    你用长江做琴弦

    我用黄河做琴弦

    长江和黄河,在东海打一个结

    我用黄河做琴弦

    你用银河做琴弦

    黄河和银河,在你指尖打一个结

    你用银河做琴弦

    我用眼泪做琴弦

    银河里流着泪水,把星星泡软了

《人民文学》江城觅知音
“美丽武汉·幸福汉阳”全国诗歌(词)大赛汇报朗诵会举行
洪烛:屈原与庄子是否曾相遇并激烈“舌战”?(组图) - 洪烛 - 洪烛

    本报讯(记者张延 通讯员郑文)“我用汉水做琴弦,你用长江做琴弦,汉水和长江,在汉阳打一个结……”诗歌让彼此找到知音。昨日,“美丽武汉·幸福汉阳”全国诗歌(词)大赛汇报朗诵会圆满举行,国内文学界大腕闪耀琴台大剧院。著名作家洪烛获得大赛特等奖。

    2013年4月10日,“美丽武汉·幸福汉阳”全国诗歌(词)大赛活动正式启幕。此次诗歌(词)大赛由《人民文学》、美好集团主办,旨在以诗歌(词)的形式,推介武汉、汉阳的自然风光、人文底蕴和发展巨变。

    活动历时3年,初期邀请了施战军、邱华栋、洪烛、叶延滨、杨克等二十余名国内著名诗人、作家结伴来汉采风,寻找创作素材和灵感。

    整个活动历经采风、征稿、评稿、颁奖四个阶段,《人民文学》分四期刊登了推介武汉的专稿,面向全国征集歌颂武汉及汉阳的诗歌和歌词作品,得到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和热情参与,除了知名诗人和作家,还有许多普通百姓踊跃参赛,他们中有教师、学生、警察、工人等。

    大赛组委会先后收到各类原创诗歌(词)千余篇。由11名国内著名作家、诗人、文学评论家、教授组成的评委会历经数轮评审,确定最终获奖名单。

    这是一次全国一流水平的文学盛宴,共评出特等奖1名、金奖7名、银奖22名。昨晚,“美丽武汉·幸福汉阳”全国诗歌(词)大赛汇报朗诵会在琴台大剧院举行。部分获奖代表、各界人士近千人参加了此次活动。晚会歌舞、朗诵、书法表演中洋溢着浓郁的楚风汉韵。

    “美丽武汉·幸福汉阳”全国诗歌(词)大赛汇报朗诵会现场   

               记者陈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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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著《仓央嘉措心史》已由东方出版社出版。东方出版社推荐语:《仓央嘉措心史》作者从仓央嘉措角度出发,写仓央嘉措作为一个精神领袖和作为一个普通人对爱情的执着与向往之间的矛盾。文字优美,感情表达深入。此书深受藏区文化爱好者、旅游爱好者、对仓央嘉措感兴趣的读者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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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新书《仓央嘉措情史》(《仓央嘉措心史》第2部)东方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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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7日《广州日报》:《仓央嘉措情史》挖掘“情圣”内心

广州日报讯(记者吴波)日前,《仓央嘉措情史》由人民东方出版社推出。仓央嘉措去世时只有23岁,可他遗留的诗歌有着非凡的生命力,至今还在传唱。这本书是著名作家洪烛继《仓央嘉措心史》畅销10万册后又一部力作,是国内第一本以诗性的方式写作仓央嘉措的作品。这是部关于爱的书,是洪烛从青藏高原采风带回来的作品,献给心中充满爱的人们。本书以作者与仓央嘉措的双重视角,用当代读者便于接受的语言方式进行演绎,深入挖掘“情圣”内心深处的点点滴滴,优美优雅、大气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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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北京:皇城往事》(《北京:城南旧事》姊妹篇)中国地图出版社@京东 ¥22.60http://item.jd.com/1159867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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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节选:地图上的北京

洪烛

2003年,北京市规划建设委员会筹建北京市规划展览馆,我受聘为文案顾问,使自己多年来研究北京历史文化所做的知识积累得到发挥,同时又更全面地接触到有关北京的图文资料。位于北京前门东大街(老北京火车站东侧)的北京市规划展览馆,于2004年9月24日正式对外开放。展馆共分4层,分别以展板、灯箱、模型、图片、雕塑、立体电影等形式介绍、展示了北京悠久的历史和首都城市规划建设的伟大成就。
我荣幸地参予进这项工程,其原因又很偶然。北京市规划建设委员会的相关工作人员在新华书店见到我的《游牧北京》、《北京的梦影星尘》、《北京的前世今生》等专著,很喜欢我的研究角度和抒情风格,想方设法通过出版社联系上我。一拍即合。那一年里,我不得不暂时中断诗歌创作,参加了一系列专题会议和项目研讨,撰写并不断修改着策划方案和各种文稿,周末经常带着几位助手加班,一直忙碌到第二年春天。虽然辛苦,但也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武功”大增。我在此基础上酝酿升华,尝试用文化散文的笔法来重新审视、勾勒北京的轮廓及细节,便于当代读者了解北京的古迹与往事。
后来,我还连续几年为《北京规划建设》杂志担任专栏作家,开设个人专栏发表了一系列新作。每一期都有编辑的推荐语,譬如:“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作者的眼中也有一千个北京。不同的是角度各异,互有倚重,相同的是老北京的沧桑厚重辉煌。规划、建筑界人士从专业视角对北京的精读细研,我们早已不再陌生,但作家眼中的北京又是怎样一番景象,我们似乎并未熟稔。为此,我刊特刊登洪烛的系列篇章,以便让我们跟随作家洪烛一道走近北京的前世今生,寻找这座城市古老的灵魂。”
北京旅游一直是世界热点,为展示人文北京,我还与李阳泉合写了畅销书《北京AtoZ》,一部北京文化词典,在当代中国出版社2004年出版后,被新加坡出版公司购买英文版权,翻译成英文于2006年出版,全球发行。我的《北京的金粉遗事》由百花文艺出版社2004年推出后,台湾知本家出版公司购买了该书繁体竖排版权,2005年易名为《千年一梦紫禁城》在海外出版发行。

洪烛:屈原与庄子是否曾相遇并激烈“舌战”?(组图) - 洪烛 - 洪烛
【内容提要】洪烛《名城记忆》由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选取中国的十座名城和十座小城,层层铺开,娓娓道来。《名城记忆》旨在为中国的名城画像,为读者铭刻那些值得人回味与存留的诸多名城记忆,继承城市的内在精神,为城市的发展指引美好的方向。作品并不单纯地沉湎于怀念过去的辉煌,而是呈现出这些城市各种交错的画面,来体现在岁月的沉淀和历史的积累中所蕴藏的一种刻骨铭心的文化力量。在旧与新、过去与现在的对比碰撞中,引领读者穿梭于历史与现实之间,其深沉的笔调不仅浸染着这些古老名城历史的沧桑和沉重,而且渗透着作者对现实的思考和追求。

洪烛:屈原与庄子是否曾相遇并激烈“舌战”?(组图) - 洪烛 - 洪烛

洪烛《中国美食:舌尖上的地图》(中国地图出版社),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2015年农家书屋重点图书”。洪烛美食书由日本青土社翻译成日文全球发行。@京东 :京东价22.60 http://item.jd.com/11564012.html

《中国美食:舌尖上的地图》自序(节选)

我写过美食书《中国美味礼赞》,2003年被日本青土社购买去海外版权,翻译成日文全球发行。《朝日新闻》刊登日本汉学家铃木博的评论:“洪烛从诗人的角度介绍中国饮食,用优美的描述、充沛的情感使中国料理成为‘无国籍料理’。他对传统的食物正如对传统的文化一样,有超越时空的激情与想象力……”2006年,百花文艺出版社又推出我的《舌尖上的狂欢》。那时候,出版者还预料不到几年后会有纪录片《舌尖上的中国》红遍天下,“舌尖”会像灯塔一样吸引眼球。2012年,新华出版社推出我《舌尖上的狂欢》续集《舌尖上的记忆-中国美食》。还记得2005年,中央电视台的《中华医药》节目,连续做几期春节食谱,邀我去主讲。我有言在先:我可不擅长从营养学的角度去剖析,要谈也谈的是这些食物跟传统文化的关系,甚至用文化来“解构”这些食物,说到底就是侃,侃晕了算!不管是把观念侃晕了,还是把自己侃晕了。主持人洪涛很惊喜,说正需要这种新风格。2006年春节,还是中央电视台《中华医药》,做两期跟韩国电视剧《大长今》相关的美食节目,又是邀我主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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